第209章 妙手回春(1 / 1)
聽了蘇寧寧的講述,在場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海邊,從來也沒聽說過有水草還能夠致人死命。
其中幾個相信神婆的愚民更是跳出來質疑。
“你少在那胡說八道,你分明就是在為自己開脫,哪有水草有毒。”
蘇寧寧嘴角帶著一絲哂笑。
還是在笑這些村民的無知。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他是由於長時間泡在水裡,海水漲潮之後,那海草原本在深海被衝到岸邊,他被水草纏住,毒素入體,所以才會昏迷。”
聽她講的頭頭是道,包括村長在內的眾人也已經信了七分。
“神醫,那你能不能救救我男人?我們家就只是一個人,孩子都還小,要是他沒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嫂子已經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蘇寧寧身上,她走到蘇寧寧面前,她蓋微彎撲通一聲就要下跪。
蘇寧寧何德何能,她哪受得起旁人這麼大的禮?
她不習慣的側過身。
“張嫂子,你別這樣,都說醫者父母心,如果能救的話,我一定會救他,這也是給我自己立正清白。”
說完,她目光炯炯的看向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神婆。
此時聽到蘇寧寧的話,那神婆渾身發抖,她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蘇寧寧正準備上前醫治張廣。
突然之間,外頭圍觀的人群裡衝出來一個女人。
蘇寧寧嚇了一跳,她手裡拿著針灸包銀針差點掉在地上。
面對這樣莽撞的婦人,她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你這是做什麼?”
那女人滿臉淚水的匍匐在她面前。
“蘇姑娘,剛剛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聽信妖婆的話,質疑你,我相公也跟著趕海,現在在家昏迷不醒,求求你一起救救他行不行?”
性命攸關的大事,此時臉面已經無關緊要。
這個女人名叫秀娥,她一直是那個神婆的忠實擁護者對她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剛剛蘇寧寧受到圍攻的時候,她更是叫得最歡,此時卻想讓蘇寧寧以德報怨。
在場的人都對她這樣的行為嗤之以鼻。
那神婆更是滿臉憤恨的走進房間。
“大家可別信她,我這些本事都是天授的,天意已經指明她就是為禍世間的災星,什麼醫術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精通醫術?無非就是騙你們的障眼法而已。”
眾人聽了她的話,又再次陷入了沉思,老村長捋著花白的鬍鬚也不講話。
畢竟那神婆講的有些道理,這個時候重男輕女比比皆是,醫術更是傳男不傳女。
蘇寧寧並不怪這些村民愚鈍,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事實如此,他們看不透想不通也不奇怪。
“你還真是活神仙,能掐會算,那你有沒有算出今日可能就是你的死期?”
她雲淡風輕的開口,懟的神婆啞口無言。
“你個死丫頭,少在這逞口舌之快,別以為你那點把戲,我不知道。”
神婆越說越篤定,好像她已經看到了蘇寧寧的下場。
“既然活神仙這麼有把握,要不然咱們比一比你用你的仙術,我用我的醫術,看誰能把這位病人給救醒。”
說的她回頭看了看依舊躺在床上生氣全無的張廣。
那神婆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若是平時矇騙一下這些村民,她倒是可以用一些邪門歪道的方法暫時讓人甦醒。
但是她知道,在蘇寧寧面前,那些拿不上臺面的手段,應該都不管用。
正當她猶豫之時,蘇寧寧也不多言,直接走到病床前,伸出兩根手指,直點男人胸口的山中穴。
只聽得一聲悶哼,張廣竟然真的醒了過來,他已經昏迷了好幾天的時間,水米未進。
如今臉色蒼白,聲音很是低沉。
在場的眾人皆是驚撥出聲,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蘇姑娘還真是有本事,這簡直是華佗在世,只需輕輕一點,竟然能讓昏迷之人起死回生。”
張廣的媳婦更是直接撲到丈夫身上,痛哭不已,哭夠了,還不忘轉頭來朝著蘇寧寧道謝。
“怎麼樣?看到了嗎,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剛剛不是還有一個病人。”
說著,她轉頭看向剛剛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
那女人平時在一旁煽風點火,幫腔作勢勤快的很,但真是要讓神婆給她家男人治病,她可是一萬個不願意。
“看吧,我就說你是妖怪,會的都是妖術,你沒有用藥也沒有針灸,為何輕輕一點就能讓昏迷之人甦醒?”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想信口雌黃,混淆視聽。
只不過聽信她胡言亂語的人少之又少,村長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聽了她這些話,更是氣得胸口起伏,直接掄起桃木柺杖一下子打在那老虔婆的肩膀上。
“你才是那個老妖怪,人家蘇姑娘明明有本事救得了人,你卻在這胡言亂語,再說小心我直接打死你。”
突然的一下子,老村長用盡了全力,雖然不至於骨斷筋折,但也夠那老東西喝一壺。
“啊……你竟然對天神不敬,竟然敢打我,災星降世,你們都等著一起去死。”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那張嘴還是硬的很,可是,眼看著村民們怒目圓睜。
再加上虎視眈眈的老村長和蘇寧寧,她不敢繼續逗留,而是拉近了帽簷,落荒而逃。
“蘇姑娘確實是有些村民愚昧無知,但念在大家都是鄉親們擔心家裡人,求你網開一面,不要跟她們計較,還請您把昏迷的街坊都救醒。”
老村長說這些話的時候,老眼中帶淚,語氣極為誠懇。
那些家裡有病人的村民聽了老村長的話,也都圍上前來。
她們知道蘇寧寧不願意接受跪拜,一個個都很虔誠的舉躬作揖。
“蘇姑娘,先前是我們村裡人,對不住你,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人都救回來,我們一定對您感恩戴德,給您立長生碑。”
蘇寧寧嘆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轉頭看向何田豐,老人家面露難色,畢竟都是跟她一起幾十年的街里街坊。
但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著實是過分。
“寧寧,這件事我不好多言,你想幫就幫,不用徵求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