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蠱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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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毒?”楚宴也在下一秒來到銀二的身前。

聽到蘇寧寧這樣說,銀一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楚宴,但因為對方的身份,銀一沒有出聲。

楚宴也沒有猶豫,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重重在手上劃了一刀。

楚宴自從覺醒了血脈之後,他的血雖然是蠱蟲上好的養料,卻能剋制天下所有的蠱毒。

銀一見到這一幕,下意識想要阻止,但懷中躺著的銀二已經容不得她猶豫,他只能忍著。

跟前的蘇寧寧也跟著動手,硬生生將銀二的嘴巴掰開。

這個時候,銀二已經完全沒有意識,自己根本不會張嘴巴,只能靠外力相助。

血液一滴滴落在銀二口中,血腥味在四周蔓延開來。

楚宴手上的傷口並不大,讀出些許血液之後,最後血液滴落的速度變緩,只是最後停了下來。

“夠了嗎?”楚宴看向蘇寧寧。

他只知道自己的血液能解蠱毒,卻不知道需要多少,在場只有蘇寧寧一個大夫,即便對方不懂蠱,但大夫的判斷力總會比自己好一些。

蘇寧寧忙放下掰著銀二下巴的手,拉起對方手腕檢視脈象。

同先前隱亂的脈象不同,方才那可真是就剩一口氣吊著了,也不知道楚宴這姐是什麼靈丹妙藥,僅僅是這一瞬,銀二體內便安寧了不少。

蘇寧寧神色稍緩,而後衝楚宴點點頭,“可以了,先不用放血了,之後再看看吧。”

蘇寧寧想了想,又給銀二灌下大半自己水袋裡面裝的空間水,不加任何東西的空間水。

至今,蘇寧寧都沒搞明白空間水的用處,拿來解讀,卻總是少點什麼,即便能控制,也無法根治,拿來治病,功效卻有低的可憐,但又能感受到那一點點的功效。

前頭一年,蘇寧寧除了那幾次,便很少使用空間水,就是這個原因。

現在,她甚至樂觀的想著純粹的空間水或許是專門解蠱毒的,用來對付蠱蟲的也說不定。

畢竟,這東西太過雞肋。

銀三銀四看到銀二的情況有所好轉,便沒有再耽擱,而是四下散開去找柴火。

若是在夜晚來臨之前找不到柴火的話,他們怕是熬不過今晚。

“銀二這裡有我看著,你跟著他們去吧。”蘇寧寧拍了拍銀一肩頭。

銀一也知道在眼下,能夠燃燒的柴火重要性,多個人總是多一分機會。

他點點頭。

“張叔。”蘇寧寧扭頭朝著後方的張木匠喊了一句,“二煩你從報復中把褥子拿出來,就墊在哪一齣吧。”

蘇寧寧指了一處,相對而言,雪少一些的石板上。

張叔應了一聲,立刻有了動作,和張嬸子很快就將褥子扯開,墊好。

銀一把銀二抱了過去,放下。

而後,自己則快速去灶神可以燃燒的柴。

留下的幾人,圍著銀二躺下的地方轉了一圈。

蘇寧寧趁著旁人不注意,裝作是從包袱裡拿出的藥粉,實則是直接從空間裡掏的。

粉末被蘇寧寧灑在了四周。

蘇寧寧走回來坐下的時候,張嬸子好奇詢問了一句,“蘇妹子,你方才撒的是什麼東西呀?”

“是驅獸散。”蘇寧寧說道。

“那是不是有了這個東西就不會被野獸攻擊了?”張嬸子聽到驅獸散,雙眼一亮。

先前她就聽蘇寧寧說了,在雪地裡,若是寒冷是第一危險,那第二危險的就是常年在雪地中待著的野獸。

什麼白熊,隨便來一頭都能把他們全軍覆沒了。

之後,張嬸子就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生怕一不小心從哪裡就竄出頭猛獸出來,把他們都吃掉。

現在得知蘇寧寧有這個東西可不就鬆了一口氣。

然而,張嬸臉上的笑容還沒有綻開,就聽到蘇寧寧的聲音,“只是有一些作用而已,並不能保證一定就沒有野獸來,咱們一路要小心。”

蘇寧寧這話不僅僅是對張嬸子說的,也是對在場其他人說的。

畢竟他不想因為自己手中的驅獸散而讓所有人失去應有的警惕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白茫茫的雪原,他也是第一次走過,並不能保證能把所有人安全到達,所以這個時候警惕性就尤為的重要。

“這樣啊……”張嬸子有些許的失望,不過有總比沒有好,她不再說話。

蘇寧寧也坐了回去。

這個時候,大家做坐的位置挨的挺近,也算是相互取暖的一種方式。

最先回來的是蘇毅,他懷裡抱著已對柴火,因為回來的時候一直捂在懷裡,表面的雪已經化開。看上去,全部的木頭似乎都是溼的。

蘇寧寧那著大刀隨意劈了一根柴火,他發現,柴火已經腐朽,不知道被凍了多久,連著劈了好幾根,總算找到一些乾的樹心。

後面銀一等人也陸陸續續回來,給人看上去有驚無險,都或多或少帶回來一些柴火。

挨個劈開,總算是湊夠了乾的柴火。

火焰升起,溫暖席捲四周。

眾人這才感受到暖意,裸露在外的皮膚早已被凍僵,感受到這股暖意之後,才緩緩恢復知覺。

“今晚輪流守夜,這篝火不能熄滅,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咱們早點上路,爭取早些走出這片雪地。”

按照地圖上說的,雪地的後頭是一片瘴氣之地,這陰北山脈不是那麼好跨過的。

他們幾人所走的路線是以前從未有人走過的,大家都是從北門關跨過。

或許是幸運之神終於眷顧了他們,眾人輪流守夜,都休息了,一會兒恢復的體力,夜裡無事發生,讓眾人精神恢復的很好。

眾人開始趕路。

大家都盯著前方,期盼著有綠色的植物出現,有綠色的植物就說明走出雪原了。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絕望的讓人沒有一絲希望。

但眾人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那道身影,那個瘦小的身影,此時尤為高大,帶領著他們在雪原中穿梭。

走在最前面的蘇寧寧都沒說什麼,他們又怎麼好開口抱怨。

張叔的腿早已經不知道知覺,全憑著一股勁在支撐。

所有的人徒步行走雪原一整天,沒有一個人抱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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