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放過我吧(1 / 1)
擒賊先擒王,古往今來都好用。
刀疤男落在蘇寧寧手裡,恐懼不已,就怕蘇寧寧一個手抖,他就嗝屁了。
“女俠,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刀疤男倒是認慫的十分乾脆,張口就是開口求饒,就差給蘇寧寧跪下了。
這類人向來都是欺軟怕硬,蘇寧寧見多了就瞭解了。
然而,想刀疤男這樣求饒得這麼迅速,還是讓人有些意外。
“剛才你說,你的姐夫是這兒的縣令?”楚宴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伸出一雙宛如蔥白的手,一把撈過刀疤男的衣領,把他和蘇寧寧分開。
刀疤男瞧著楚宴病弱的樣子,見他動手,心頭一喜,十分順從的任由他將自己從蘇寧寧手下奪過。
蘇寧寧順勢收了刀。
刀疤男被楚宴拽著衣領,趁此機會,刀疤男立刻開始掙脫。
他以為,自己能夠輕輕鬆鬆從楚宴手下逃脫,畢竟,楚宴看起來真的十分虛弱,相比蘇寧寧而言,他應該是這三人之中最好對付的。
然而,他心頭的喜悅才剛剛升起,就瞬間破滅。
他才發現自己的掙脫不起絲毫的作用,依然被楚宴牢牢的抓住,因為他的掙扎,反而還被掰彎了手,骨頭的錯位讓他疼得嗷嗷直叫喚。
“疼疼疼,快鬆手快鬆手。”刀疤男哀嚎者。
“回答我的問題。”楚宴聲音很冷。
楚宴有自己的主意,蘇寧寧並沒有插手,任由他發揮。
刀疤男的哀嚎聲實在太過刺耳,楚宴手上鬆了一些力道,催促他趕快回答。
事情到了這一步,為了保住性命,高班長也不敢再掙扎,只能回覆道:“是啊,周大人是我的姐夫。”
“你們放了我,我答應你們一定不會追究,這幾匹馬也送給你們了,如何?”
刀疤男覺得自己的誠意十分足了。
現如今,他也不想著搶什麼女人錢財了,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今日出門時,他還以為有一筆大單子,高興極了,沒想到夜路走多了,終於闖到鬼了,還真叫他遇到了厲害的人。
說這話時,刀疤男頭垂的低低的,面對閃過一抹怨毒。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截然不同,但凡給他一點機會,他立刻就會讓自己的姐夫來幫自己報仇。
這一瞬間,蘇寧寧和蘇毅都沒有出聲,等著楚宴說話。
畢竟這個地方是他的封地,這縣令上他麾下的官員,他們這些外人不方便插手。
楚宴臉色沒有絲毫的緩和,不過到底是把刀疤男給丟了出去。
刀疤男猛地向前竄了兩步,最終沒有穩住踉蹌幾下,面朝地上倒去,算是認同了刀疤男的提議。
這個時候不是清掃蛀蟲的時候,更重要的事情還在等著他,楚宴只能暫時忍下,心頭想著等到時候收回了政權,再來清洗這些蛀蟲。
四肢著地,疼得他哇哇大叫。
得了自由的刀疤男,沒有表現出反擊,反而叫來手下把幾匹馬牽過來送給蘇寧寧單人。
“這幾匹馬就當是我孝敬給你們的。”刀疤男臉上陪著笑,一邊吩咐著手下把馬的韁繩遞過去。
蘇寧寧臉上沒什麼表情,伸手扯過韁繩。
這場風波暫時如此平息了,蘇寧寧等人離開。
留下身後的刀疤男眾人。
“老大,就這麼讓他們跑了嗎??”有小弟忙去攙扶著刀疤男。
打扮的猛地把小弟揮開,“你們幾個人去跟著他們,我要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刀疤男惡狠狠的說著,陰冷的目光宛如冰冷的蛇芯。
就這麼放過他們?怎麼可能。
方才那不過是他的權宜之計。
這些人不僅讓他白送馬匹,還敢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這麼大的臉,這個場子子說什麼他也得找回來。
刀疤男這個時候,還只是以為是自己的小弟們太弱了,心裡想著找更加厲害的人去替自己報仇。
很快,心頭就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他的姐夫,經常幫他處理各種爛攤子的姐夫,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刀疤男將小弟們解散,快速朝著衙門而去。
他的姐夫於微末之間與他的姐姐成婚,現在成了一縣的縣令,對她姐姐也依舊如初,這回聽他姐姐的話。
他身為他姐姐唯一的弟弟,這個姐夫對他也極好。
別人你闖了什麼禍?,即便捱罵,也有他姐姐攔著,刀疤男在整個縣城可謂是隻手遮天,沒有一個人能動得了他。
今天還是他姐夫當上縣令之後,第一次這麼丟臉。
這口氣,刀疤男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
另一邊。
蘇寧寧三人,前者從刀疤男那裡拿到的五匹馬,往回走。
銀一在路口處接他們,看這樣子,像是已經找好了住處。
“就在前面,租了一個大娘家的宅子。”銀一在前面帶路。
距離沒有多遠,不過片刻就到了。
宅子有些破敗,但這也已經是銀一為了老大勁兒才找到住的地方。
縣城之中,魚龍混雜,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和在楚國縣城不同,這裡有許多窮兇極惡的人。
他們一行人外來人,面對這樣的情,須得小心行事。
然而,很多時候不是他們不想低調,而是事情總會主動找上門來。
宅子很大,銀一一共租到了三間房,大娘的一家子也住在這宅子裡面,為了多騰一間房出來,兩個兒子都擠在一個屋去了。
夜幕來臨。
蘇寧寧等人被邀請上桌。
面對十分熱情的大娘一家,蘇寧寧保持著警惕心。
大娘的手藝不算很好,但也不差,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
“我聽這位小兄弟說,你們是外地來的?”大娘讓眾人上桌,隨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也坐了上來。
她詢問著。
這個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蘇寧寧索性直接點了點頭:“對,我們是外地來的。”
“如果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是回去吧。”大娘嘆了口氣,說起這個烏煙瘴氣的縣城。
外邊的世界如何,她不清楚,只是自從十年前開始,原本十分安寧的縣城完全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