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帶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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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做什麼?”看著銀一拿著繩子緩緩向他們靠近,蠻族人聲音打著顫,慢悠悠往後退著。

“老實點兒!”蘇毅呵斥一聲,長槍擲出,瞬間渣在為首之人上側的地面,長槍翁鳴顫抖兩下,晃出虛影,差點給為首之人嚇尿。

他們幾人先前還囂張不已,現在,只能求饒,希望這些人能夠放過他們。

“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立馬給你們讓道。”為首之人再次哀求著。

“要麼束手就擒,要麼死,自己選!”蘇毅懶得跟這群人廢話,直接放下最後的通牒。

他一個箭步上前,抽出長槍,橫在眾人面前。

為首之人臉上的橫肉,嚇得抖了兩下,他斜眼瞟著那柄仿若冒著寒光的長槍,狠狠嚥了兩下口水。

人活著,誰又願意死呢?

別看蠻族人長得高大,內裡其實最是欺軟怕硬。

眼下,全部人都沒有在反抗,而是任由銀一動手,他們生怕自己反抗,會迎來對方的一刀。

“綁好了。”銀一將十幾人分別綁成了三團,綁好後往後退了一步,轉而朝著蘇寧寧道。

蘇寧寧點點頭,然後看向蘇毅。

“行了,走吧,讓他們帶路。”蘇毅說著,手中緊緊拎著長槍,沒有鬆手,一雙眼睛死死看著那一群蠻族人。

眼底的仇恨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當然,他也不想掩蓋,對待這些人,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全殺了。

這些同蠻族人混跡在一起,打劫過路的大楚人的做法,在他的眼裡,與叛國無異,叛國,那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帶路?帶什麼路?”為首的人伸長了脖子,“我們都已經求饒了你們還想怎麼樣?難不成真要殺了我們不成?我們這裡面可還有你們楚國的人,兩國交好,你殺了我們,我們的國主不會放過你們的,到時候引起兩國戰爭,你們就是罪人!”

“你給我閉嘴……”蘇毅最聽不得這些話,立刻就要衝上前去,想揍那人一頓,想要殺掉他們的想法越發濃烈。

兩個國家乃是血仇,之所以會停下戰爭,只不過是因為楚國為了這場戰爭付出了太多太多,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該收回的都已經收回了。

蠻族的地域,貧瘠又寒冷,不是個居住的好地方,皇上也沒有要徹底拿下這種破地方的想法,故而才會休戰,簽訂友好協議。

只不過這蠻族,明面上遵守著協議,背地裡還是會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就比如整個陰北地域,都被蠻族禍害了。

這裡的百姓整日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哥,小不忍則亂大謀啊。”蘇寧寧趕緊拉住暴怒的蘇毅。

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把這些人給殲滅,後邊還有一個寨子,他們連路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還剩下多少蠻族人聚集在那個地方。

現如今,蘇寧寧看他們的打扮,只能推測出他們是附近自己組織起來的山匪,周圍的村子顯然已經遭他們之手,這些跟著蠻族人四處打劫的楚國人,應當就是他們從村子裡面找來氣味相投的人。

聽了自己妹妹的話,蘇毅稍微冷靜了一些。

如果不能找到源頭,只是剿滅了這幾人,過路的百姓還是會受其害。

蘇毅怕自己會忍不住,畢竟這蠻族人,他只要看一眼就厭惡的不行,過來他直接不再去看,往後退了兩步,來到楚宴身邊,看這樣子,是不是全部交給蘇寧寧來處置。

只是整個人依舊呈現防禦的狀態,手中的長槍緊緊握著,就沒有鬆開過。

將蘇毅勸回,蘇寧寧算是鬆了口氣。

“你們的落腳點在哪裡?”蘇寧寧走到那為首之人的面前,這人是裡面數一數二強壯的,看這面容是純正的蠻族人。

同時,他也是楚國話說的最好的,即便聽上去還有點彆扭,但是和那些說話唧唧歪歪的人相比好了不少,至少他們能聽懂。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你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審判我?”為首之人昂首挺胸,即便雙手被綁,依舊惡狠狠的瞪著蘇寧寧,他對待蘇寧寧和對待蘇毅是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即便他在蘇寧寧手下吃過虧,但是蘇寧寧不過是一個女子,在他們蠻族,離子的作用只是生兒育女,現在沒有其他的價值,地位也就比奴隸高那麼一點。

即便到了楚國地界,他們對待女子的看法也依舊如此。

“好好好。”蘇寧寧連著說了三個好字,原本還想好聲好氣詢問夏洛,但既然對方是如此態度,那蘇寧寧也不必再裝了。

他身後的蘇毅顯然是聽到了這句話,當地壓下來的怒火又往上湧,握著長槍的手更加用力,下一秒就要動身上前,被楚楚宴伸出手擋住了。

“你做什麼?沒看到我妹子在被侮辱嗎?”蘇毅先是垂頭看了一眼楚宴捧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而後不悅皺起眉頭來。

“這點小事她能解決,不用你插手。”楚宴淡淡說著。

就在此時,蘇寧寧已經順手拔出了,站在自己身側,銀一身上佩戴的長劍,下一瞬,抵在了那口出狂言的男人脖子上。

冰涼的劍身,令為首的蠻族人渾身一個哆嗦。

他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就動手了。

“你要是不帶路,我就先把你殺了,再去問下一個,反正你這裡人多,經得起問總有人願意說。”蘇寧寧十分有把握,對於眼前之人的性命,她壓根不在意。

為首之人這才徹底明白過來,蘇寧寧這個女人和她以前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這個女人不僅身手好,還有這般魄力,這一瞬,倒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不過也就一點點,蠻族人在骨子裡對於女性的貶低根深蒂固,不會因為蘇寧寧一個人而徹底改觀。

“姑奶奶饒命啊!我說,我全都說,你先把你的刀放下。”為首之人求饒的也很乾脆。

因為他再不求饒,脖子上的劍又要升一分了,他能感覺到脖根處抵著的地方傳來的疼痛,想必已經破皮出現一條血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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