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小芽的娘(1 / 1)
“這是……”瞧見小芽手中的東西,於將軍先是有些驚訝,隨後臉色就沉了下來。
“不是讓你不要出去嗎?”於將軍的語氣十分不好。
小芽對於將軍這樣的臉色早已司空見慣,故而她一點不帶怕的,只見他俏皮的吐了吐舌,“爹,我這不是沒事嗎?我還把這個東西帶回來了,你怎麼不誇誇我?”
“這次沒事,那下次呢?你膽子越發大了,竟敢潛入城主府把這東西偷了!”於將軍語氣和臉色依舊不好。
“這東西這麼寶貴,要是給那狗賊吃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沒了這個朵血蓮做藥引,那狗賊活不了多少日子。”
“爹,你就別生氣了,就這一次,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小芽努了努嘴。
只要一想到那狗賊過不了多久就會毒發身亡,小芽就忍不住高興。
畢竟,他們這些人,這麼多年只能龜縮在這個地方,全都拜那人所賜。
那人吃裡扒外,勾結蠻族,讓整個陰北都成為了蠻族人的囊中之物,這可是楚國的大罪人!
於將軍看向小芽的目光十分複雜,最後嘆了一口氣,到底沒再說什麼。
而後,於將軍給給人安排了住處。
房門推開,十分簡陋的居住環境映入幾人眼前。
然而,這已經是於將軍能拿的出最好的房間了。
“此處簡陋,瑜王多多擔待。”於將軍早些年就來了陰北,對皇城中的勢力分佈並不瞭解,更加不瞭解楚宴這個王爺。
“於礙。”楚宴率先一步踏入房內。
在說完這話之後,於將軍不動聲色看了楚宴幾眼,方才,楚宴在房屋裡說的那一番話,可謂是說到於將軍心坎裡去了。
那一瞬間,他對於楚宴這個王爺,心裡多了幾分認同。
現在,見他看到如此簡陋的環境,也沒有絲毫嫌棄,更是在心裡滿意的點點頭。
“你們一路舟車勞頓,先歇息,有什麼事咱們明日再聊。”
天色早就暗了下來,總才不過是因為田間有許多難題未解決,他們便一直在忙碌,未曾歸來。
現在,整個天兒,早就徹底暗了下來,再要有什麼想法,也得等到明日再說了。
將這一行人安頓好之後,於將軍才離開。
小芽一路追著於將軍,“爹,我娘什麼時候回來呀?現在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見到她人影?”
她之所以會帶這一群人回來,主要還是因為他倆房間內的那一卷畫卷,可在得知這群人的身份之後,她很是驚訝。
畢竟,她曾經聽他娘說過,畫卷上的人很重要。
正詢問著,便瞧見前方有微弱的光芒。
一女子手中提著一盞燈籠,緩緩走近。
小芽見到此人,雙眼一亮,立刻放開,拉住自己爹的手,歡呼著跑上前,“娘,你終於回來了。”
小芽撲到自己孃的懷中,笑眯眯的蹭了幾下。
女人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眉眼間帶著笑容,“怎麼了?”
“娘,你先別站著,咱們進去說。”小芽急忙拉著自己的娘回屋。
女人笑得無可奈何,順勢跟著小芽走了。
於將軍被母女二人晾在原地,撓了撓頭,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房門一關,燈籠被女人放在方桌上。
入目的便是大開的錦盒中裝著的血蓮。
“這是……?”女人瞳孔微縮。
“這是我從城主府裡偷來的,這樣的好東西絕對不能便宜了那狗賊!”在自己娘面前,小芽說到這件事情,十分得意洋洋。
“去了城主府?”女人眉頭微皺,時候忙拉著自己女兒檢視,“怎麼樣?可有受傷?”
小芽老老實實任由自己孃親檢視,聽到這話後,連忙搖搖頭,“沒呢,拿到東西就跑了,他們都沒有追上我。”
她說得自豪,而後獻寶拿起錦盒舉到自己娘面前,“這個就給娘補身體用!”
這話弄得女人有些哭笑不得,“你娘我啊,身體好著呢,用不上這東西,還是先留著吧。”
“你這丫頭,膽子太大了,沒事就好,以後可不能這般冒失的去闖城主府了。”
小芽用力點點頭,這種話她聽過無數次了。
“娘,您過來坐,我有事情跟您說。”小芽拉著自己的娘走到長凳前坐下。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女人也適時的露出些許好奇。
小芽在櫃子後面翻找了半天,而後,拿出了一卷畫像。
瞧見這張畫像,女人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門口處的於將軍。
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拿這東西出來做什麼?快收回去。”
小芽不明所以,索性直接來到自己孃的面前開啟畫卷,“娘,您之前不是跟我說畫上的人對你很重要嗎,這人我今天見到了。”
“咯吱——”
長凳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女人被驚得站了起來。
她抓住畫卷的另一頭,另一手緊緊抓住小芽肩頭,“什麼?你今天見到畫上的人了?在哪裡見到的?!”
小芽預想過很多場景,唯獨沒想到自己娘會如此的激動。
“我把他們帶來了,咱們這裡,爹……”小芽求救般看向自己的父親。
於將軍走上前,把小芽從女人手下“解救”下來。
“這人乃是當今的瑜王,皇帝劃了陰北給他做封地,來中城時被小芽撞見帶回來了。”
“陰北當封地?”女人手下的力氣鬆開,喃喃兩句坐了回去,手中的畫卷啪嗒一聲,落在桌上,皺在一起。
陰北如今的情況,她心裡一清二楚,想要將這個地方收回來,除非大楚揮軍北下,不然絕無可能。
這個地方當封地,比燙手山芋還要更加燙手。
“帶我去見他……”女人垂著頭想了許久,而後才開口,說完她抬頭看向父女二人。
“娘,現在很晚了,要不明天吧,他們都歇息了。”小芽提議。
女人點點頭,算是應下。
瞧見總算恢復正常的孃親,小芽鬆了口氣,然後小心翼翼上前,將亂成一團的畫卷給重新整理好。
女人目光一直在畫卷之上,看著畫上,用簡單的幾筆就將一個人完整輪廓勾勒出來,這畫像上的人,總歸是差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