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山雞哪能配鳳凰(1 / 1)
八點整,嘉賓都集結完畢,節目組乘機爆出此期主題——初見。
和所有綜藝一樣,開始第一期都會簡單進行一些遊戲或者對話提升熟悉度和默契度。
心動百分百也一樣,由節目組爆出男女題目,女方題目男生答,男生則反之。
在節目進行前,各家的經紀人或多或少都會告知藝人們嘉賓的脾性和習慣。
但明越沒有,此刻她正瘋狂的搜尋,打算臨時抱佛腳。
奈何,時間太短,提問已經開始。
——請問三位男嘉賓中誰討厭吃胡蘿蔔!
明越一個頭兩個大,旁邊的宋書瑤信心滿滿的舉著手。
“我知道,是赫神!”
“回答正確!”
——請問在場所有人中誰最愛喝茶!
這是一題多人回答題,明越還在乘機抱佛腳,另外幾人也思考著。
就在這時,陳書瑤又舉起了手。
“我聽說明越妹妹最愛喝綠茶了!”
說完,尚佳佳便笑了。
明越訕笑兩聲,沒說話。
——請問三位女嘉賓中誰最喜歡吃魚。
又一問題來了,沈括和程子豪面面相叩,宋赫書則絲毫沒有反應,似乎並不打算參與。
就在導演尬的想給幕後兩個嘴巴的時候,明越跳了出來。
“導演,女生可以回答嗎!”
劉臣戈擦下額角的汗點了點頭。
“是書瑤姐!”
這話一出口,沈括和程書豪皆看了過來。
被提及的陳書瑤一臉懵逼,連忙解釋“我最討厭吃魚了,明越妹妹記錯了吧!”
明越笑道“怎麼會,書瑤姐挑刺老厲害了,這還不喜歡吃魚?”
後知後覺,陳書瑤這才反應過來委委屈屈開口“你怎麼能罵人呢!”
明越抱著胳膊,笑意盈盈“我可沒罵人,因為我罵的可能不是人!”
陳書瑤瞪了瞪眼,但又無語反駁,只好將目光投向身後。
這時接收到訊息的尚佳佳站了出來“明越姐,書瑤姐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放在心上。”她說的委婉聽著倒像是明越在小心眼一樣。
“明越妹妹,錄節目還是不要這樣說好。”沈括站了起來,也幫著說話,溫和的臉淺笑著,像個溫柔的大哥哥。
【啊啊啊,沈括居然在幫她,“省城CP”給我衝。】
【明三蹭有完沒完,就我們書瑤好欺負是吧,看到就煩,節目組能不能給打碼。】
可只有明越知道,這都是這個表裡不一的男人裝的,前世,她和他作為搭檔,明面上他體貼入微,照顧有加,背地裡卻是為了自己不擇手段的男人。
她從容的笑著,像一朵無辜的小白花。
“是,是,是,那你們報警吧!”
彈屏都驚了。
【哈哈哈報警,虧她想的出來。】
【明越不愧是你啊!笑死我的永遠是你的下一句話。】
短暫的小遊戲結束,節目組也沒在頒發任務,仍由六人瞎折騰。
明越摸著肚子掃了眼廚房,餓的已經前胸貼後背,她起身象徵性的開口:“那邊有廚房,要吃的話自己可以動手。”
被氣的上下氣不順的陳書瑤和尚佳佳連理都沒理,拉著行李就往樓上走,而沈括作為男人,還是溫柔體貼的那種,自然而然的幫忙去了。
程書豪他做為財經太子爺,從小衣食無憂,沒幹過一點重活,沒讓別人幫忙就不錯了,他悠閒的靠坐在沙發上,目光似有若無的打量著。
此刻,碩大的客廳裡就只剩下明越和宋赫書,以及一個邊緣化人物。
明越自顧自的走進廚房,率先開啟了冰箱,只見到兩個西紅柿和兩個雞蛋。
本想只做自己那份,但出於對宋赫書昨天幫忙的感激,她還是多了一句嘴。
“宋前輩,不介意的話我多做一份咯!”
坐在一旁的程書豪也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明越不慌不忙:“程少爺抱歉,只有兩個人的份!”
程書豪露出一絲笑容,“原來你喜歡宋赫書這樣的。”
剛拿起雞蛋的明越手一抖,“抱歉,雖然宋前輩很完美,但並不是我的菜,懂?”
開玩笑好嗎,喜歡誰她也會喜歡宋赫書好嗎,那不是找噴嗎。
更何況自己還是人家唯一的汙點,怕是對她避之不及。
聽到這,程書豪笑的更明顯了,把玩著手機,“那這麼說,我還有機會是吧!”
明越徹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山雞哪能配鳳凰!”
陳書豪“噗嗤”一笑,“雖然本少爺確實很優秀,但明小姐也不用如此貶低自己吧!”
下一秒,明越無情打破他,冷冷道:“抱歉,程少爺,你是那隻山雞!”
【哈哈哈!明越好勇,居然說太子爺是山雞!】
【在下佩服!】
程書豪憋紅著臉,還欲在說,宋赫書突然開口,說出了開機快兩個小時的第一句話。
“我來幫你!”
直接把程書豪堵死,他張著嘴,憋著的那句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這一刻,除了笑瘋的個別觀眾,劉臣戈和赫粉都崩潰了。
劉臣戈:還好,赫神沒有心情不好!
赫粉:哥哥終於開口,我死而無憾了!
【赫書哥哥這是幫明三蹭解圍?】
【明明就是這牛皮糖,能不能滾開別蹭熱度了。】
【???難道不是宋赫書主動要幫忙的嗎,這也能黑,宋赫書的粉絲做個人吧。】
廚房裡,明越拿出兩顆雞蛋,看見身穿白襯衫剝著西紅柿皮的男人,眉角跳了跳,就他這樣剝可能明天早上都吃不了飯。
為了能更快的吃上早飯,又為了赫神那可憐的自尊心,明越輕嘆一聲,轉頭拿出一條圍裙。
“宋前輩,要不,你先穿一下這個!”
宋赫書正和手裡兩個西紅柿做鬥爭,眼看著剝了半天還絲毫沒變的東西,抬起了頭。
女孩披散的長髮不知何時挽起,細膩的白皙的臉龐柔軟明媚,她拿著一條粉色圍裙,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手。
感覺到異樣的手指輕微的動了一下,“能麻煩明小姐戴一下嗎?”
明越看著他沾滿汁液的手皺了皺眉不停默唸。
他只是在演戲而已,別當真,死對頭不值得憐惜。
她上前兩步,踮起腳,儘自己最大限度的不碰到他,甚至站的老遠,像是宋赫書得了什麼傳染病似的。
【前面說蹭的麻煩看看,這避嫌都避成什麼樣。】
【這樣看明越似乎一點也不想靠近宋赫書啊好好一個孩子都被你們逼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