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瘋批反派男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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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妝照拍起來很快,下午兩點,明越和宋赫書的單人定妝照都已經就位了。

本來按理說可以直接回去的,奈何楊品添說要拍大合照,和雙人劇照,到時候宣傳用。

明越穿著裡三層外三次的戲服,雖然不重,但是很熱。

她拉著戲服找了個角落坐著,手不停的給自己扇風。

落落此刻也回來了,見明越熱的不行,連忙給她找了瓶冰水。

明越拿上擰開一口喝了大半瓶。

落落站在一旁,連忙又給她拿了一瓶。

宋赫書看到明越的時候,她正拿著冰水取冷,雙頰緋紅一片,戲服四個袖口都被捲起,露出了纖細的胳膊。

他唇角微勾,大步走了過來。

某樹上的代拍都瘋了,他們看見了啥,宋赫書出現在《抒顏》裡,還穿著戲服,最重要的是和飾演女二的明越坐的十分親近,兩人談笑風生,感情似乎特別好。

這隨便一條爆出來都得翻了天,於是代拍們更給力了,就差衝進去給人家懟臉上了。

明越沒想到宋赫書會跟著過來,他的房車就在影棚外面,隨便走兩步就有空調呼呼。

“很熱嗎?”宋赫書問道。

明越扇風的手一頓,看了眼他的領口。

沒錯啊!他也有四五層吧,怎麼看他一點也不熱。

她訕訕兩聲,“我比較怕熱。”

宋赫書點點頭,看著又迴歸平靜的明越,納悶於她的突然陌生,沒事找事似的他又道:“後天就要開拍了,聽說邊拍邊播。”

明越倒是沒聽說要這樣安排,不過也不影響,H國的電視劇從三年前就漸漸走邊拍邊播路線了。

一是播出及時有熱度,大家討論度會非常粘合,二是主演們都還沒完全脫戲,採訪啊!宣傳啊都能很代入角色情感。

她點點頭,恰巧導演走了過來。

楊品添看著身著戲服的兩人,十分滿意笑了,他沒想到這兩人單劇照上的演技就那麼傳神了,要是在有一段花絮那可就太妙了。

不過,也不影響,畢竟後天就開拍了,開拍那天在放出花絮也是一樣的。

想到自己的劇即將屠榜熱搜他就興奮,更難得的是這部片子還是他最有希望大爆的片子。

“赫神,我們可以拍雙人劇照了嗎?”他小心翼翼的問著面前身著華服的男人。

這是宋赫書第一次參演電視劇,他可得好好伺候好,萬一還有下一次那自己就發了,最佳導演還不是指日可待。

宋赫書起身頷禮,“楊導不用客氣,我是個演員,這是我應該做的。”

楊品添越發感動,宋赫書簡直太禮貌了。

明越也站起了身,她熱的要命,早拍早下工。

走到那邊拍攝場地時,陳書瑤和男一祁宇飛正在拍雙人劇照,陳書瑤一身淺綠蝶裙,搭配適宜碎玉珠釵,將少女感提現的活靈活現。

而祁非羽則是一身鎧甲傍身,手拿御賜佩劍,身旁還配了一匹棗色駿馬。

看樣子應該是少女吳鳶晚送別少年太子的場面。

隨著攝影師一聲“action”,綠布前的兩人動了起來,吳鳶晚依依不捨的少女情懷漸漸浮出表面,欲說不說的心思全都藏在緊蹙的眉間。

很快,一條花絮拍完,陳書瑤一秒換臉,恢復到正常情緒。

接著是雙人劇照,還是那套衣服,連拍了十幾張後,攝影師點點頭。

該她和宋赫書上場了,她飾演的雲笛前期是楚楚可憐的流民,善用心計後坐上了貴妃之位,但其實她是來複仇的。

不過,為啥要和蕭厭棋拍雙人劇照,她和他這劇裡並沒有感情戲,見面還是因為狗皇帝做壽,他作為敵國質子前來參宴。

看著她的疑惑,楊品添走了過來,“額,小明啊!這樣的,忘了通知你了,你和男二蕭厭棋後期有感情戲,新劇本我待會給你,今明兩天好好研究一下。”

小明?

是在叫自己嗎,明越望了一圈,發現眾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自己身上。

她條件反射的掏了掏耳朵,她沒聽錯吧要和宋赫書走感情戲,這導演絕對是故意的。

最後,她掙扎的說道:“可是,我,赫神。”

楊品添自從看了明越那天的試戲就能肯定,面前這個年輕的女孩絕對是個潛力股。

她眉宇間展現出來的自信以及對角色性格把握的熟稔比很多資深演員還到位。

當時試戲女二之前,宋赫書就找過製片人編劇修改了一些設定。

在加上他那天偶然看到赫赫有明CP宣傳後的一秒鐘,他有了個很大膽的想法,當他聯絡宋赫書說明後,宋赫書只提出了幾個無關痛癢的修改便同意了。

“小明啊!你可以的,導演相信你。”楊品添滿意的點頭,還以為是她怕和宋赫書對戲被壓,施展不開。

明越欲哭無淚,她自己都相信不了自己,宋赫書可是譽為最年輕的影帝,各種演技大獎一覽全包。

和他對戲,先不說演技問題,就他那龐大的女友粉就很讓人害怕好嗎,這可是宋赫書銀幕初物件,不撕了她才怪。

楊品添說的不算大聲,但周圍一片人該聽的都聽見了。

一時間小小的哄亂聲響起,每個人都是一臉震驚。

宋赫書竟然沒有拒絕!

陳書瑤憤憤的攥緊自己藏在寬大戲服裡的拳頭,本來按照兩個月前的劇本,宋赫書那個角色到死都是瘋狂摯愛自己的。

江琦也很意外,傳言宋赫書不接電視劇,更不演感情戲,可現在,不但接了,還演了。

楊品添細細給明越講完大概後,兩人走到綠布前。

他們要拍的花絮是雲笛刺殺失敗,蕭厭棋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的場景。

綠布前,身著華服的男子面色陰翳,目光凌厲可怕。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坐在地上的雲笛,緩緩的彎下了腰,手死死的掐住了雲笛的脖子。

男人越靠越近,手越掐越緊,他氣極了,低嗤道:“誰讓你輕舉妄動了!”

雲笛如死物的目光波瀾不驚,宛如一個仍由丟棄的娃娃。

刺殺失敗,自己活著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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