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花期》試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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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越正樂的清閒,等陳書瑤走後,她拿出手機開啟了前置攝像頭,見遮蓋唇色的遮瑕沒掉才收起了手機。

大家都覺得《花期》裡的女一號是個18歲的女患者而裝嫩扮小化清純妝,卻忘了女患者身患重病而蒼白無力。

當然,這只是她的一個試鏡辦法,畢竟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也是最能夠代入看出角色匹配與否的關鍵。

主要還是得靠演技,得靠角色悟透度。

五分鐘過的很快,當那工作人員再一次出現在大家眼前時,明越才剛放下手機一會。

而第一位女演員出來時那工作人員才消失不到兩分鐘,除去過去的步行時間,這位女演員可能只看了一眼就被刷下來了。

她的遺憾落選讓剩下的一群人更加惶恐,大家都爭先恐後的圍過去問她。

但那女演員似乎嚇到了還是覺得太丟臉,只知道哭。

一夥人見問不出來什麼,洩氣的散了開來,一個一個焦急的像要進油鍋一樣。

明越是在陳書瑤後面一位進去的,她進去的時候剛好和陳書瑤擦肩而過,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甚至可以說有點黑。

在見到明越時尤其強烈,怨懟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來。

明越唇角一彎,她一定是被薛導演說了,畢竟這場試鏡是全程記錄的,今晚剪輯就會被投進蘋果影片。

明越被帶進一間類似於茶廳的地方,兩邊的太師椅上坐著三四位年齡不一的前輩,他看起來都比較和藹可親。

只有正中間那把太師椅上坐著的男人,他面露厲色,中長的捲髮披散肩頭,遮的眼睛也看不太見。

這位應該就是那位鬼才導演薛小崧了。

見她上前,幾個人都看了過來,明越不快不慢的上前,等站定在茶廳中央,左手邊的兩位前輩已經攀談起來。

他們壓著聲音說話,明越只能聽見聲音並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各位導演前輩好,我是明越。”

她簡短的做了個自我介紹,接著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薛小崧身上。

他卻彷彿沒聽見她的介紹,微低著頭看不見目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茶廳就這麼尷尬的安靜下來,兩秒過後,明越朝三個方向的人鞠了個躬。

“各位前輩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沒有異議我將試鏡《花期》第13場戲。”

她說完這句話,茶廳內才有了動靜。

兩邊的前輩這才開了口。

“她居然要演第13場!”

“我沒記錯的話第13場是三段試鏡裡面最難的一場吧!”

兩邊的前輩竊竊私語了兩句後,其中一位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上方的薛小崧見他沒什麼表情,“這位選手,你確定試鏡第13場嗎,其實第29場比較好點,大家都試的這一段。”

他主要是想勸勸這位年輕的女演員,剛剛來的那七八個女選手基本都試的那一段。

雖然看的薛小崧閉麥了,但比起第13場那一場會簡單很多。

對於他的勸解明越不是聽不懂,第13場是一場單人半昏迷戲份。

為什麼說難是因為整個鏡頭都處於半昏迷植物人狀態,不但不能有大幅度動作,連聲音也不能有,卻要演繹出女主從絕望到彷徨在到不甘最後轉變為希冀的全部變化。

回憶完畢後,明越朝那位前輩微笑致謝,然後慢吞吞說道:“如果可以,我兩場都想試試。”

她一說完,四個人都驚了,這個女演員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沒等他們在說什麼,前頭薛小崧已經抬起了手。

眾人看見下來,只有攝影機轉動發出的細小聲音。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先試那一場。”

“薛導你好,我想先試一下第29場進入狀態。”

薛小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似乎有些疲憊輕輕的靠在了椅子背上。

明越深吸一口氣,當熟悉的“action”響起,她一秒進入狀態。

第29場是女一號阮南枝再一次病發被送進醫院偶然得知自己身患晚期腦癌不久將離世的訊息。

這場戲主要演繹的南枝從喜到憂的心理和表情變化,說實在話不算特別難,但要演繹好也不是容易的事。

阮南枝站在隱形的診室門口,剛要推門進去,裡面便傳來了聲音。

醫生,我女兒的病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是她的母親阮秀娥,她應該是哭了嗓子哽咽的連話都說不通順。

“很抱歉,阮女士,經過院方的反覆檢查你女兒確實患有腦癌,也已經到了晚期了。”

醫生的語氣聽著也很遺憾,能不遺憾嗎,阮南枝才18歲剛考上市裡最好的大學,九月就要去報道了。

這話說完裡面的哽咽聲更大了,阮南枝僵直著站在門外,明鏡似的雙眸已經失去了光澤變的暗淡。

蒼白的嘴唇微微張著,過了幾秒後張微張著的嘴唇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她始終沒有動更沒有說話流淚,其實到了這裡就到了她轉身哭著往外跑的戲份,但這裡的阮南枝沒有選擇跑。

她安靜的接受著並消化著自己不能去到嚮往大學讀書的訊息,黯淡的眸子始終沒有眼淚。

等到裡面的哭聲漸漸大了起來,她才緩慢的往回走著,她走的很緩慢,像是沒有聽到哪個訊息,像自己彷彿只是普通的暈倒。

她安靜的回到病房裡,麻木的坐了回去,等情緒逐漸消退門外也傳來了母親的腳步聲。

她朝天昂了下頭,把逼出的淚花倒灌回去,然後扯出了一個笑容。

到這這場戲便結束了,明越緊閉了下雙眼,黯淡的眸光迅速回歸,她又秒切換回來了。

恢復過來後,廳內沒有一絲聲音,她疑惑的看了一圈。

難道自己改的太過了,都不同意?

還是說她演的不到位,大家都不想說話了。

她又超上方的薛小崧看去,只見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的筆直,一雙隱在髮絲下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她。

她更加疑惑了,“薛導?是我改的太過了?”

她緩慢的問道,其實她改了後半部分,原本的劇情是阮南枝哭著跑到了醫院天台,她接受不了自己腦癌的事實,但這裡她改成了不哭回到了病房。

幸好是她一個人演獨角戲,不然配合她的母親阮秀娥一定被她整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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