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床戲(1 / 1)
“我也一樣。”
宋赫書語氣淡淡,內心卻是壓抑不住的狂熱。
楊品添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還是明越露出驚訝的眼神才反應過來。
他慌張的開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那,那我們就開…開始吧”
三人一同進了片場,這次的取景是在一座和祁國建築截然相反的宮殿內拍攝。
這是男二蕭厭棋的母國,這個時候他已經篡位成功,更是把所有對他有威脅的皇子以及大臣通通殺滅,狠絕變態的令人髮指。
但就是一個這樣誰演誰捱罵的角色,宋赫書演繹出來卻好評一片,明越猜想估計是因為那一張好臉,不然她想不到別的什麼理由。
但其實站在蕭厭棋的視角來看待的話,這些人其實也是死有餘辜。
蕭厭棋的父皇從小就對蕭厭棋很厭惡,厭惡到一個稍微有點地位的太監和宮女都可以隨意欺負他。
更何況他的兄弟姐妹,所有人都把蕭厭棋當玩物一樣對待,不是打罵就是侮辱欺負,更揚言蕭厭棋不配和他們擁有同一個姓氏。
明明是個光鮮亮麗的皇子,過的卻像個下水道里人人喊打的老鼠。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為蕭厭棋的母親,他的母親崔妃是先前四大強國之最的烏漾國公主,二十年前四國相約簽訂和平條約。
但簽訂後三年不到烏漾國帶頭違背了條約,並慫恿蕭國一同合作,蕭國開始並不上當,但烏漾國一直從中作梗,於是第一次戰爭就出現了。
但這場戰爭很快就結束了,原因是烏漾國後悔了,蕭國以及剩下兩國極其生氣,尤其是被慫恿過的蕭國。
最後三國一同攻打烏漾國,烏漾國國土很大,但敵不寡眾很快便敗下陣來,而它們的王子和公主被當做奴役一樣送到了當時功績最好的蕭國,而蕭厭棋的父皇蕭啟就是在這個時候對烏漾國的公主一見鍾情,併為之瘋狂。
公主開始並不喜歡蕭啟,而蕭啟卻強搶豪奪,絲毫不顧及任何情面,甚至一直將她囚禁在小小的深宮裡,後來日子久了公主似乎也安分下來。
蕭啟這才對她好了一些,但他是個十分變態的人,好色兇殘,動不動就殺人砍頭,公主一直扮演著合格的妃子,可好景不長就在公主生下蕭厭棋兩年後,她的秘密被人識破了。
原來她暗中勾搭餘孽,一直想重建家國,不僅給蕭啟帶了頂綠帽還妄想逃出皇宮密謀復仇。
蕭啟知道後勃然大怒對她恨之入骨,對剛生下來的蕭厭棋亦是如此,後來查清的餘孽被絞殺,崔妃也自殺身亡。
可實際上餘孽是清除了,但暗衛沒有,崔皇后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她在蕭國俯首低眉時曾養過一支暗衛,朝中也安插了人手,雖然不多但足夠保住她兒子蕭厭棋平安長大,如果有那個機會的話甚至可以……
在蕭厭棋記事起蕭皇后的人便暗中教導過他並告訴了他所有事情。
但復仇很難,尤其是在蕭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於是蕭厭棋便仍由所有人欺負,性子也變的懦弱無能,最大可能的掩飾自己,降低蕭皇帝的注意,從而有機會培養自己的人以及部署所有謀反計劃。
於是一聽到要派人去敵國當質子時,他自推自薦踏上了前往祁國的路。
他要顛覆蕭國,讓蕭國所有王成貴胄在他的手底下俯首稱臣。
片場已經檢查完畢,兩人來到內殿處,那裡是蕭厭棋的寢宮,待會他們就要在這寢宮的床上完成接下來戲碼。
明越聽完楊品添的講戲,目光不自覺投向了側邊的寬大寢床上。
此刻寢床上乾乾淨淨,黑金色的枕頭被子鋪的整整齊齊,同色系的簾幔也已經掛好在兩旁。
一切都是無比的正經莊重,但剛剛楊品添講的戲從腦海裡竄出,這張正經的床立馬就讓人浮想聯翩開始不正經起來。
明越緊張的心臟撲通撲通一直跳,連宋赫書喊她都沒發現。
宋赫書拍了拍旁邊的人,這才見女孩有了反應看著她紅紅的耳垂和臉頰,他納悶了幾秒,隨後想到了什麼。
“你很緊張?”
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一雙眼直勾勾的看過來。
明越呆了兩秒,“沒,沒有,就是天氣太熱了。”
說著她抬起手開始給自己扇風,模樣甚是可愛。
宋赫書輕笑出聲,也不在打趣她,他收起笑意,安慰似的開口,“你不用緊張,這都是假的而已。”
明越聽到這話,話都不過腦子,“怎麼是假的了,這不都是真親真抱真滾床單嗎,要不是事實告訴我這是在演戲,我都怕我自己……”
很快,她意識到自己說的什麼,頓時嚇的卡了殼。
而宋赫書依舊笑笑的看著她,似乎還很感興趣。
明越一頭撞死自己的心思都有了,她在說什麼胡話,在正主面前意淫很可恥丟臉啊!
好在楊品添過來提醒兩人開拍了,這才終止了這個話題。
陳書瑤下了戲後便和祁非羽對了下一場戲,此時對完後便跟著一起來了明越所在的片場圍觀。
她倒要看看明越演技有多好,人氣居然那麼高,自己買的演技黑通告一個都沒用,反而讓她的劇粉更加穩固。
和她一同的還有祁非羽,兩人站在楊品添附近,所有人準備就緒後,兩人開啟了第一場片段。
蕭厭棋獨自一人步履蹣跚的回到寢宮,他情緒似乎有些飄離,陰翳的眼眸中似乎起了一場濃霧。
看向周遭的景象也模糊不清,轉眼他摔倒在地,而後一雙玉足走到了他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來人,見到是雲笛時,他迷離的眸子眯了眯,神情似乎更加迷離了。
雲笛就靜靜的立在他面前,蕭厭棋腦子一片混沌,他的頭很痛,現在只能更具自己單純的想法行事。
看著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笑了起來,她穿著一身漂亮迷人的薄紗裙,眼眸是平時不曾出現的嫵媚,她的笑似乎有魔力。
很快蕭厭棋便向她伸出了手,但云笛似乎有魔力一樣,他一伸手她就消失不見了。
轉眼又走到了另一邊,幾次下來蕭厭棋有些怒意了,他狂躁的把雲笛壓在旁邊的寢床上。
雲笛瞬間又變回了原本是模樣,她似乎很是驚訝,一雙水眸裡清澈瀲灩著蕭厭棋的影子。
但蕭厭棋根本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迅速低頭朝雲笛吻下來。
他的眼神帶著侵略和不容冒犯,壓的雲笛根本喘不上氣。
一切都進行的很完美,楊品添搓著小手都快樂開了花。
但下一秒,雲笛雙眼瞪大,頭一歪,導致蕭厭棋親在了她的脖子上。
涼涼的兩瓣唇突的貼了上來,脖頸處又癢又麻,明越瞪大的雙眼有些失焦,腦子一瞬間宕了機。
而宋赫書也沒想到明越側過了頭,楞楞的硬是貼在她脖頸上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抿了抿唇,然後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