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大結局殺青1(1 / 1)
下午,兩人依舊有很緊密的戲份,主要是怕宋赫手後期沒有檔期,加上明越還有個電影《花期》快要拍了,所以這兩天全劇組都在趕兩個人的戲份,爭取就在這兩天殺青。
明越的戲份剩的少,拍完今天一天,加明天一個上午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宋赫書就不一樣了,他欠的比較多,不過他速度快,不會NG,估計今明兩天拍完,後天也可以殺青了。
楊品添在片場看到兩人換上大結局的戲服,眼眶瞬間就溼潤了。
這部劇投資甚大,從買原著劇本到現在前前後後磨了三年,今天終於“跳”到了大結局,說不激動都是假的。
其實這場大結局只能說是雲笛的大結局,因為她死後還有一段時間的劇情。
等到了宋赫書飾演是蕭厭棋死了那才應該叫真正的大結局,誰讓咱不是反派而是女配嘞。
這場戲的拍攝地設定在城樓之上,這是蕭厭棋篡位後第一個攻打的地方,他在祁國當質子的那幾年,安插了很多自己的人,現在算算已經到時候了。
雲笛則是以一個軍師的身份登上了城樓,似乎是為了慶祝什麼,她特意在冬日裡穿了一身紅衣。
她站在城樓之上,寒風吹過來,她紅衣似火衣袂飄飄,像一朵盛開在黑暗裡的彼岸花,刺目且張揚。
她睨視著正前方的軍隊,面容狠厲,壓抑不住的恨意噴薄而出,她像是聽見了族人的喊叫。
他們齊齊喊道:“殺了他,殺了他,為我們報仇……”
這一場戰爭他們預謀了太久,久到她已經沒有耐心再去等待。
待會她就站在這高樓之上,親眼看著面前這個踏平她家國的男人倒下,歌祭她苗疆族上上下下幾百號人。
對面的姜馳之看著城樓上熟悉的身影,心臟不由一陣刺痛,那把狠厲的刀彷彿還在自己胸前。
那是他愛過的女子,看到她的那一刻彷彿就在昨日,她替她擋了一箭,柔弱的倒在他的懷裡。
但面前這個半分柔弱沒有的女人是個禍害,是他最後悔的選擇。
當初要不是鳶晚醫術超群,他恐怕站不到這裡。
旁邊的副位顯然也認出了雲笛,當初雲笛在天牢憑空消失,他率領士兵突查了一個月,連根頭髮絲都沒找著,沒想到這人現在站到了敵國,看樣子似乎地位還不錯。
他永遠記得她背叛天子還企圖妄想替她那本就該死的國家復仇,想到這裡他怒意重重,搭起箭弩就要射殺了她。
而對面似乎有所警覺,一排拿著盾牌計程車兵冒了出來,他只好收下箭弩。
姜馳之還是想來講和的,他一開始就不喜歡戰爭,一旦有戰爭便免不了死傷,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子民死在異處。
但看目前這狀況此戰肯定非打不可,當時蕭厭棋被送過來當質子時文文弱弱像個弱不禁風的雞崽子似的,沒想到他城府如此之深,不但陰狠的把自己王兄殺害,就連自己也被騙的團團轉。
偏料家裡還有一個從小對他虎視眈眈的大哥,而他心愛的女人居然聯合起他的大哥差點將自己掰下了臺。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收起了求和的心思,朝旁邊耳語一陣過後,姜馳之按照計劃裡那樣,假意的前來求和。
實際上,他是在拖延時間,他昔日的好貴妃雲笛在他的皇宮裡留下過一種藥粉,這種藥粉無色無味,只要迎風一撒,沾染上的便會患有幻覺。
原本這藥粉只有一點,但鳶晚會醫術,研究了幾日便找出了原料。
原本也沒打算用這種損招,奈何蕭厭棋太過於狡詐過分,步步緊逼,油鹽不進,沒辦法他只好用這一步了。
要怪就怪他救了個好人云笛,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原來苗疆人這麼善於用奇花異粉做藥。
之前他就在蕭厭棋身上試過,效果很好。
收回目光後,姜馳之開始了自己的演技之路,但蕭厭棋完全不聽他的話語。
在他的眼裡,這些曾經瓜分出去的領土都是屬於他烏漾國的,就是爛在了地裡,沒人管理也不能落到別人手裡。
他有條不絮的安排著部署,姜馳之沒想到他不上當,眼見著風還未吹過來,他內心開始急了起來。
輪正常戰爭的話他只有五成上贏面,沒辦法這次交戰是在一座峽谷旁邊的城池裡他們背後全是平原,而蕭厭棋的背後則是高不可攀是巖崖,他們腹背受敵,就算戰士們在厲害贏面也不大。
焦急緊張的氣氛肅然高升,戰鼓聲響起,幾支精銳的隊伍跑了出來。
雲笛就站在城牆之上,這個位置隨時可以觀察到最新的戰情,更方便她出謀劃策。
這場預謀的戰爭從開始到結束她都參與其中,更是用自己上計謀贏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
她驕傲的看著自己指導計程車兵一步步打敗敵軍。
城牆上還站著蕭厭棋,他手裡端著一杯茶,看戲似的看著城池之下兩兵互咬。
雲笛的方式很奏效,很快祁軍便打的節節敗退。
姜馳之冷靜的拖延時間,他相信勝利一定會屬於他們。
最後,雲笛吹起一聲哨響,後方一大片將士似乎中了邪一樣瘋狂自相殘殺。
姜馳之懵了,雲笛吹的是什麼東西。
副將也有些懵了,他一面瘋狂的捂著自己的耳朵,一面奮力的抵抗著殺來計程車兵。
在注意到對方士兵都帶著耳塞似的東西,他瞬間明瞭了。
“殿下,快塞住自己的耳朵,不要聽那妖女的曲子。”
他大喊著,周圍的將士們聽見後,連忙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雲笛吹的是普通的曲子,只不過哪些瘋魔的人已經被她下了蠱藥,苗疆善藥善蠱,她曾經發過誓不在用蠱,但為了復仇,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笛聲越來越大,瘋魔的人越來越狂,眼見著祁軍就要敗陣了突然,自東向西吹來一股強風。
這股強風又冷又刺骨,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城池外,姜馳之感受著這股冷風,終於露出了此戰的第一個笑容。
勝利只會屬於他們祁國。
風颳的又大又遠,蕭厭棋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