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分組挖土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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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木然吃飽喝足之後,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一臉看外星人一般的看著自己的模樣,收拾著碗筷的問道:“怎麼,沒吃飽?”

眼前的幾個人連忙的搖頭,否認了她的話。

“你怎麼吃的下的?”彭雲飛忍不住的問蕭木然。就差說出一句,這玩意難吃的跟什麼似的,你還能吃成山珍海味的模樣來,怕不是味覺有問題吧。

“又沒毒,為什麼吃不下?”蕭木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彭雲飛。

彭雲飛對著蕭木然微微的豎起了大拇指,“兄弟,你這話,我竟然無言以對。”

幾個人一起把桌子上收拾好,把碗筷給收拾了洗刷掉之後,就收到了節目組的安排。

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隨機安排的。

彭雲飛開啟讀了一下,“感謝大家喜歡我們的土豆,土豆作為我們山區最主要的食物來源,我們要懂得感恩。感恩大地對我們的饋贈,也為了讓大家更加直觀的感受到糧食的來之不易。今天,我們就用自己的勞動力換取自己的食物。”

“什麼意思?”彭雲飛拿著手上的任務單的問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下面有寫。”蕭木然淺聲。

彭雲飛低頭繼續看著下面的文字,“現在,我們分成四組,每組兩個人,幫助每戶去天地裡面收土豆。以勞動力換取土豆,換取我們今天一天的糧食。”

彭雲飛讀完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說白了,就是讓他去田地裡面幹活。

“我們要幹多長時間的活?”秦凌白說道:“不會是你們準備讓我們幹一天吧?”

“每個人什麼時候挖完五百斤,什麼時候結束。”

五百斤……

一群人傻眼,對五百斤的概念跟一個天文數字一般。

“五百斤就五百斤吧。”秦凌白說道:“我跟我大外甥一起,一千斤小意思。大外甥,你說是不是?”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以抽籤方式為準,各位,請來抽籤。”

“還抽籤……”彭雲飛鬱悶。

“以你們四組宿舍分配來安排,各自派一個人過來抽籤。四個人抽中的那個人,就是你們今天任務的夥伴。”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把做好的抽籤拿了過來,走到了他們幾個人的面前問道:“你們誰先來?”

“女士優先。”彭雲飛說道。

錢小溪跟張瑤瑤兩個人客氣了一下,最後還是錢小溪來抽籤的。

走到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面前身手抽了一根籤,隨後又回到了自己剛剛站的地方。

其他幾個人也各自客氣了一下,分別派出了自己宿舍的一個人來抽籤。抽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猶豫的,都上去隨意的拿了一根籤。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道:“現在各位可以開啟自己的前看一眼,各自的夥伴是誰。”

錢小溪開啟之後,上面寫著蕭木然。

彭雲飛開啟之後,上面寫著秦凌白。

李一朦開啟之後,上面寫著張瑤瑤。

許新寧最後跟劉詩祺一對。

四組,就這麼安排好了。

分好之後,彭雲飛靠近蕭木然悄悄的用他們兩個人能聽得見的話說道:“你怎麼跟那女人一組了,她明顯的對你來者不善的有敵意。”

“多挖點土豆。”蕭木然淺聲。

彭雲飛急了,“蕭木然,我說的你沒有聽清楚嗎?”

這真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這蕭木然就不擔心等會錢小溪估計找她麻煩?

“清楚了。”蕭木然淺聲,“我知道。”

“先挖土豆,五百斤一個人,兩個人要達到一千斤。數量,不少。”

彭雲飛見蕭木然這麼說,也沒有再多什麼。反正,只要蕭木然心裡拎的清就行。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道:“現在,就請我們四位地主帶著各自的長工去你們的田地裡面開始幹活。”

四個當地的土著隨即按照節目組的要求,牽著牛車的帶著他們一行人去了土豆地裡面。

田地離村子不遠,牽著牛車的走了沒有多久,就到了。

不過,山路崎嶇的,終究沒有平坦的大路好走。

路上路過希望小學,蕭木然頓了一下腳步,看著那半關閉著的門。隨後,繼續離開。

路上,蕭木然問了這個帶著自己去土豆田的土著。

“大叔,這土豆為什麼這麼晚田地裡面還有?”

錢小溪哼笑了一聲,“難道土豆還能分春夏秋冬都收穫?”

大叔咧嘴一笑的說道:“小姑娘說的還真對,這個土豆還真的一年四季都能種。”

錢小溪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可惜大叔只顧著牽著牛車的,牙根就沒有看到牛車上錢小溪變色的臉,

“大叔,那您說說這裡的土豆為什麼這麼晚才收成的。”蕭木然說道。

“這裡山區,氣候跟別的地方不是太一樣。一般十來月的時候收完了稻穀之後,這田就要閒置了。所以啊,我們當地人就種了土豆,這樣一月份左右就開始有收成了。”

大叔說道:“以前,土豆只當我們主食。後來,你們節目組來了之後,說你們幫我們收土豆,還幫我們做什麼宣傳的,把我們的土豆跟平日裡種的這些吃的都宣傳宣傳,然後幫我們找路子能賣出去。讓外面的人,也能吃的我們這裡的綠色食物。”

大叔頓時很感謝的說道:“當時村支部書記跟我們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以為是外面那些人來騙我們的,就是為了壓低我們的價格。等看到你們來了之後才相信,你們是真的在幫我們。”

“呀。”大叔連忙帶著一絲慌張的說道:“我是不是說了不能說的事情了?這事情,村支部書記不讓我們隨意亂說的。”

“那就讓節目組的大哥幫忙剪下掉。”蕭木然的淺聲。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他們好像不是在剪下就是在剪下的路上,這也切那也切,切到最後他們都有些懷疑,蕭木然這分組還有什麼能拍的嗎?

“剪下?”大叔好奇的說道:“怎麼剪下?是不是剪下了之後,其他人就不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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