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反常的四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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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木然認認真真的把自己泡了半個小時才出來,裹著浴巾走出來,就看到自己的房間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凌鼓笙這尊大佛。

“四叔。”蕭木然下意識的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都已經四點多了。

“回來了。”

凌鼓笙似乎有些宿醉的感覺,整個人沒有往日的精氣神,房間內還有些似有似無的酒味。

“四叔這是喝酒了?”蕭木然淺聲,走向凌鼓笙的微微的嗅了嗅鼻子的說道。

凌鼓笙看著眼前短髮清秀的少年,眼眸深處透著幽暗的氣息。

他在會所左擁右抱,可是那些對自己投懷送抱的女人,明明也很纖瘦,卻一個個的讓他感覺心煩意亂。

那些女孩子也用著蕭木然同樣的方式撩著自己,自己心裡面只有厭惡而不得生氣。

每次蕭木然撩自己的時候,他總有一種自己家孩子不聽話,欠教訓的感覺。可是那些女人撩著自己,他卻不是那種感覺。

明明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對男孩子沒有任何興致。可是,在會所裡,在公司裡,他對那些女孩子同樣沒有任何興趣。

哪怕錢小溪抱著自己的時候,他想到的不是小時候的事情,他想到的是自己的那隻松鼠是蕭木然。

他想到的是,那隻會對自己張牙舞爪齜牙咧嘴的松鼠。

少年擦頭髮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站在凌鼓笙的面前微微的彎腰,靠近凌鼓笙的臉頰的上方,嗅了嗅自己的鼻子。

“都過了一夜了,酒味還能這麼大,看來四叔最近真的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這夜不歸宿也來了,喝酒宿醉也來了,這一個錢小溪能把他給整成這樣?

看來,這高冷的人,也不一定就是無心的啊。

凌鼓笙微微抬頭,就看到少年那白皙光滑細膩的脖子,那似乎連脖子的血管都能看的清晰。

脖子上面是一張一合的微微上揚的唇,帶著一地粉嫩的感覺。

凌鼓笙的眼眸一下子深暗了下去,腦海裡面想起鹿鳴衍的話:四爺,別被自己養的松鼠給叼走了,這可就陰溝裡翻船了。

凌鼓笙伸手,一把把蕭木然給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蕭木然因為沒有心裡準備,下意識的慣性往凌鼓笙的懷中跌去。

抱著蕭木然,凌鼓笙突然不動了,只是靜靜的抱著蕭木然。

蕭木然:……

感覺不到抱著自己的人有任何的反應,蕭木然不太確定的輕輕叫了一聲。

“四叔?”

凌鼓笙:……

他突然有些感覺,這個稱呼讓他很老。

“四叔,你要不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抱著蕭木然的手微微的鬆開,凌鼓笙站了起來,看著眼前一臉不明白帶著一絲擔憂的蕭木然。

“休息吧。”凌鼓笙說完,隨後走了出去。

蕭木然看著走出去的身影,滿頭霧水,都是問號。

先睡一覺,明天問問其他幾個人,知不知道她四叔到底這幾天在做什麼。

蕭木然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覺了,最近幾天太累了。

倒是回了房間的凌鼓笙睡不著了,瞪著眼睛的看著房頂,腦海裡面都是剛剛蕭木然出顯的畫面。

凌鼓笙感覺,自己瘋了。

當蕭木然七點鐘迷迷糊糊的起來找吃的東西的時候,凌鼓笙已經西裝革履的容光煥發氣定神閒的坐在餐桌前面吃起了東西,一點也沒有夜裡喝醉酒宿醉之後失態的模樣。

若是自信瞧一下的話,還是會發現他眼睛底下的青色。

“四叔,早。”蕭木然張著嘴打著哈欠的跟凌鼓笙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就奔著冰箱而去,想看看冰箱裡面有什麼吃的。

蕭木然以為,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冰箱裡面應該是空空如也的。誰知道一開啟裡面竟然是滿滿的一冰箱吃的。

從零食飲料到蔬菜水果,魚肉海鮮的,應有盡有。

蕭木然拉著冰箱的門,回頭看了一眼那在吃早飯的身影。

“四叔,這是袁恆今天早上來過?”

不然,誰會把冰箱給塞這麼滿,還能給他做一頓早飯。

凌鼓笙吃東西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後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個“嗯”。

蕭木然貓著腰的在翻東西,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吃的。最後,翻出了幾樣。

點火開鍋,不一會簡單的早飯就出來了。

蕭木然弄好早飯的時候,凌鼓笙已經吃好了站起來。

“今天有什麼安排?”邊穿著外套的邊問蕭木然。

“中午跟彭雲飛一起吃頓飯,下午回家。”蕭木然說道:“還有三天大年夜了,想回家陪我媽。然後,去看看我爺爺奶奶太外公太外婆他們。好些日子沒有見了,還是蠻想他們的。”

“好。”凌鼓笙淺聲,“去哪記得帶上袁颯,平日裡不要獨自一個人溜達。”

蕭木然想說,現在已經到自己的地盤了,還能擔心別人把她怎麼了。

再說,就自己這身手,她感覺也沒有幾個人能把自己怎麼了吧。

“好,我知道了。”

凌鼓笙看了一眼蕭木然,隨後拉開門離開了。

蕭木然吃飽喝足之後,把碗筷給洗了之後,又爬到床上睡了一會,直到彭雲飛的電話過來,才起床出門。

蕭木然為了避免自己給袁颯找麻煩,免得因為自己讓袁颯被自己四叔責罰,打電話給袁颯,告訴袁颯自己今天的動向,讓他晚點來接自己一下,送自己回去就行。

蕭木然跟彭雲飛兩個人在商場的大門口,彭雲飛裹的嚴嚴實實的就剩下兩個眼睛在外面了。

蕭木然帶著貓耳朵耳機,手上端著奶茶的,一邊喝著一邊慢悠悠的走向彭雲飛。

走到彭雲飛的面前,蕭木然抬腳踹了一下彭雲飛的小腿。

彭雲飛回頭就準備炸毛,一看蕭木然喝著奶茶的看著自己,打量了一下蕭木然另一隻空空如也的手,頓時就抗議了。

“我的奶茶呢?”

“沒買。”蕭木然說道。

“還是不是兄弟?”彭雲飛問道。

“你前段時間不是跟我說,說你不吃甜的,有損你形象。”蕭木然撇了一眼秦凌白的又吸了了一口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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