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走後門的(1 / 1)
蕭則也察覺到了那些人的目光,他把沈安抵到牆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低頭把下巴擱到沈安的肩上,聲音沙啞,帶著蠱惑的意味問道:“怎麼?你的仇報完了?”
“這好像不關將軍的事吧?”沈安偏頭,讓自己的側臉與蕭則的臉拉開一定距離,眉頭微促。
“本將軍多次提議讓你離開皇宮,可你卻每次都放本將軍鴿子。”
蕭則抬手固定住沈安的腦袋,讓二人的側臉零距離廝磨著,說話間撥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沈安的耳朵周邊。
他感受到身下人無力的掙扎了下,垂眸看去,果然見眼前的那隻耳朵又變成了可愛的緋紅色。
“在宮裡時你請求本將軍為你提供幫助。”
他終於肯放過那隻可憐的耳朵,抬起下巴正視著沈安,眸子裡帶著玩味:“可現在卻又說你的事與本將軍無關,當真是傷透了人心。”
“你說,你要怎麼報答那次本將軍幫你把皇上引到慧嬪宮裡的恩情?”
二人的身體靠得極近,幾乎是胸膛貼著胸膛,腹部抵著腹部,臉對著臉,說話間,氣息都噴到對方的面上。
沈安受制在蕭則身下,只覺得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檀參雜著男性特有的氣息,霸道的趕走周邊所有空氣,侵略意味十足的鑽進她的鼻腔裡,撩撥的她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
她忍無可忍,伸手抵住對方溫熱的胸膛,這才把二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距離。
空氣重新填入進來,沈安的喘息有些急促。
她凝眉抬眼望著頭頂那張接近妖孽的俊臉,有些惱兇成怒:“你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做什麼!”
蕭則任由她用手抵著自己,撐起身體,垂首看見那張白淨的臉上突然出現的一抹緋紅,眸色又深了幾分。
他收起嘴邊邪魅的笑,微微抿著唇:“好了不逗你了。”
“從現在開始,本將軍問什麼你都要如實回答,否則……”
“否則怎樣?!”沈安還就不信他一個堂堂將軍,還能做得出當街打人這種事?
蕭則沒料到小兔子會突然發怒咬人,他愣了愣,隨即饒有興趣的笑:“否則本將軍就親到你說出實話為止。”
聽到這句話,沈安先是有一瞬間的窒息,然後她快速掃了一眼周邊,見這條巷裡除了他倆再無旁人後,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前世二人在一起的時候,蕭則也總是有事沒事就說上一兩句葷話逗弄她,她是知道這人渾起來是沒有臉皮的,可她沒想到對方對著她這個還不算太熟悉的女人也能說這種話,這讓她有些氣憤。
實話實說,她就是自己吃自己的醋。
她已經做好了今天不會理這人的打算了,可沒想到下一秒自己因生氣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就被人一把捏了起來。
蕭則看著沈安不得已嘟起的嘴唇,肉肉的,粉粉的,他不由得吞嚥了口水,脖子上突起的喉結上下滑動,感覺突然口渴得很。
他快速的問了一連串問題:“你姓甚名誰,仇人是誰,到這裡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如實招來。”
沈安掙脫不開他的手,只得白他一眼,語氣冷冷的:“姓傅名安,其他的問題無可奉告!”
“錯了三個。”
聽到對方沙啞的嗓音,沈安滿是疑惑的問了句:“什麼?”
緊接著她便感覺頭頂一片黑影壓了下來,冷檀香又迎面而來,感覺唇上敷上了什麼軟軟熱熱的東西,炙熱的氣息充斥進了鼻腔。
“唔……”
緊閉的齒被人強硬的張開,一條柔軟的東西纏上了她的舌頭,空氣再次被剝奪。
此時,沈安感覺時間彷彿定格,四周的一切都消散成灰燼,天地間只剩下她二人,窒息如同一條繩子,將她緊緊纏了起來。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遠處傳來一聲震徹天地的響聲,久違的空氣才再次填滿。
沈安無力的靠在牆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在輕顫,腿軟得不像樣子。
她彷彿還沉浸在剛才,臉上的神情恍惚,胸腔劇烈欺負著,嘴巴微張,口水快要溢了出來。
“剩下的兩個先欠著,你要參加招收比試?”
蕭則的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尾音有些浮空,鑽進人的耳朵裡,性感勾人。
他見沈安沒有反應,完全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不禁從胸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笑:“再幫你一次,跟我走,不用參與那種無聊的比試。”
參加比試入選的人,進了軍營從普通士兵做起。
而他的想法是,把人直接帶進去,做他的貼身侍衛,這樣他就能隨時把人帶著身邊了。
見沈安如同一個牽線木偶一樣,無比乖巧的跟在自己身後的樣子,他滿意的笑了笑,心裡暗想,趁小傻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把人綁在身邊,這樣等人清醒過來,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沈安跟著他走了一段路之後,就越想越不對勁,她多次看向前方帶路的蕭則的背影,想開口叫他,可一想起方才的事,又覺得張不開口,見這條路是通往比試現場的,她也只好先跟著了,想著等到了地方再說。
半人高的臺子前,早已經人滿為患,人群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到處都是嘈雜聲。
這些人大多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想著吃上官糧,為家人減輕負擔。
當然也有少數官宦子弟,大多都是抱著不甘平庸的雄心大志,前來參加比試。
實際上這些人很多都不通武術的,因此這種比試也就是走個過場,淘汰一些體質太差的人,其餘的也沒什麼實際意義。
蕭則生得高大,抬眼越過人群看向遠處的那一排高座上,見主位上並無陸錦的身影,猜想對方也只是露個面後就走了。
他想起那晚林成恩說出的話,勾了勾唇角,眼底卻一片冷意。
陸錦敢玩他,那麼就得做好被他瘋狂報復的準備。
凡是傷害了她家人的人,就相當於他自己的仇人。
沈安本想在這裡與蕭則分開的,就在她打算開口的一剎那,旁邊幾道極其張揚跋扈的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這人誰啊?怎麼跟在蕭將軍身後?她不用參加比試的嗎?”
“呵!一看就是走後門的唄!沒準還是將軍養的小白臉呢!”
“噓,你不要腦袋了?敢說蕭將軍是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