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傅安可在(1 / 1)

加入書籤

兩個月的新兵試煉期很快就過去了,自從王雷那次後,就再也沒有人找過沈安的麻煩。

因為經過這次事情,他們心中無比清楚,沈安是蕭則庇護的人,這裡沒有人敢和蕭則公然作對。

護衛軍正式軍營在皇城的南角,守著城門,建立了一座比城牆都要高出一截的城樓。

分配寢房時,竟蕭則特殊照顧,沈安被獨自分到了一間廂房裡。

其他人都是十個人住一間廂房,這樣一來自然有人憤憤不平,可礙於蕭則,卻無人敢來挑事。

沈安對此,心中自是一陣動容,可當她看到蕭則壞笑著找她邀功時,又忍不住懟之。

去水房打水時,她碰到了李驚墨和文木二人,得知他們也同她一起,被分配到了一位姓張的下士手中,且李、文二人竟住在同一間廂房裡。

“這是我新收的小弟。”李驚墨拍著文木的肩膀,神情及其囂張的向沈安介紹道。

沈安看著他們二人,輕輕挑眉。

“怎麼?不信啊?”李驚墨磋磨著手掌,嘿了一聲:“文小弟,叫大哥!”

文木抿了抿嘴,沒好意思開口。

他看著沈安手裡抱著的碩大的木桶,見那桶都比沈安的身體粗了,忙不迭的伸手打算接過來,卻被沈安躲了過去。

“不用,我能抱得動。”

說著,沈安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倆:“你們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不怪她這麼問,實在是李、文二人的性格相差太多,怎麼看都不太像能搭得上話的那種,更別提還成了大哥小弟這種關係了。

李驚墨看了沈安一眼,大咧咧的說道:“那當然是本少爺看他實在弱得一批,擔心他被人欺負,這才收他做小弟的嘛。”

他說話時嗓門極大,說得文木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四周,見周圍只有他們三人後才放下了心。

怎料這番動作被李驚墨看在眼裡,下一刻後脖頸又被響亮的拍了一下,李驚墨不加掩飾的嗓門在耳邊響起:“瞧你膽小的,若不是本公子庇護你,你早被咱們房裡的那八個人欺負得骨頭都不剩了!”

察覺到沈安平靜的目光一直在看著自己,文木莫名感到臉頰一陣發燙。

他在李驚墨的淫威下,小聲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句:“還不是你威脅讓我以後為你洗衣服……”

聞言,沈安嗤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眼神瞥了李驚墨一眼,好似在說,看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李驚墨恨鐵不成鋼的又拍了一下文木的後脖頸子,咬牙切齒道:“不是不讓你說嗎?”

沈安則可憐的瞅了眼文木已經輕微泛紅的後脖頸子,嘴巴里嘖嘖了兩句。

輪到李驚墨打水的時候,文木突然湊到沈安的身邊,低頭用平靜柔和的眼神看著沈安,咬了咬唇語氣中有些擔憂。

“聽那群原禁軍的兵說,張下士是林校尉手下的兵,脾氣及其的不好惹。”

說著,他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見四下陰暗無人後,這才湊到沈安的耳邊繼續說道:“而且,他的訓練方式及其殘酷,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在訓練時,只要人不累得倒下,就一直訓練。”

“曾經就有個老兵忤逆過他一次,結果他當場就大發雷霆,把人狠狠杖責一頓後,直接趕出了軍營。”

看著他說話時,一副及其恐懼外加有點八卦的表情,沈安欲哭無淚。

她不禁再一次懷疑,眼前的這個比她還要高出一頭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同她一樣女扮男裝了。

見沈安露出這副表情,文木的神情愈發認真起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明天訓練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儘量不惹張下士不高興為好。”

“說什麼呢?”李驚墨的大嗓門突然冒了出來,把原本就敏感的文木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安不鹹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在她與對方這個公子哥僅有的兩次接觸中,得知對方是個不喜歡仗勢欺人,但是及其愛玩、愛較真的名門望族。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地位顯赫的李驚墨,也是這麼一個隨性的人。

然而此時的李驚墨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又被人安了一個隨性的標籤。

他看著文木,語氣有些誇張:“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癟犢子恐嚇你的那些話呢?”

文木的心思被才得透透的,他抬手撓了撓頭髮,結結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怕他為難你嗎?”

李驚墨對此輕蔑一笑:“誰敢為難小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有,你要是再敢擔心受怕的,小心小爺我先為難你!小爺的小弟怎麼能怕別人呢?你只能怕我!”

撂下這句狠話,他便輕而易舉的舉起手中,在沈安手裡顯得格外碩大,但在他手中卻顯得嬌小的木桶,轉頭大刀闊斧的走了。

李驚墨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過了好大一會兒,文木才抬起頭看著沈安,張了張嘴還要再勸,卻被沈安揮手製止了。

“不要太過在意,相比那位張下士也很忙,只要不隨便忤逆他,就不會被惡意為難的。”

說罷,沈安看著文木老實純良的外表,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擔心。

以他如此循規蹈矩的性格,實在不需要擔心會忤逆、惹那位張下士不高興才對。

在文木沮喪的眼神下,沈安抱起自己的木桶,抬腳走了。

回到廂房,她先是把打來的水盡數倒進浴桶裡,然後在屋子裡走動了幾圈,注重檢查了下門窗是否關嚴實。

在一切準備妥當後,她才脫了衣服,進了浴桶。

在郊外的那兩個月裡,因為種種原因,她已經好久沒有正正經經的洗一次澡了。

這一洗,就是洗了好久。

直到她覺得睏意來襲時,才抬腳出了浴桶。

正要往榻上去,卻忽地聽到門外傳來一道邪肆的聲音。

“傅安可在?”

沈安心中猛然一驚,她反應迅速的扯過榻上的衣服,上上下下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才敢開啟了門。

只見林軍柔和邪魅的臉出現在門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