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豐平支隊的指揮工作讓他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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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淮之醒來的時候,將景然抱去房間,女生的房間,他也沒有逗留很久,只是覺得昨晚的景然有些奇怪,排除她是不是故意的,但這樣的狀態有些像‘夢遊症’。

給她準備好早餐之後,就前往消防大隊。

政教樓宿舍。

他正眉頭緊鎖,在宿舍查資料。

這時,張也趕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隊長,何總監讓我喊你過去一趟。”

“有說什麼事嗎?”

張也搖搖頭。

又恨直白的盯著秦淮之的臉看。

被一記嚴厲的眼風被嚇退,“我臉上有人民幣?”

“沒,隊長。”

張也摸摸後腦勺,跟在秦淮之的後面。

“說實話。”

張也瞞不住,只能說實話,“周副隊長說你最近在談戀愛,讓我觀摩觀摩。”

秦淮之腳步一頓,“他還說什麼了?”

“沒有了。”

又補充道,”看得出他很妒忌你。”

秦淮之笑了聲,一下明白髮生什麼事。看來那天和唐柚的談話十分不愉快。

沒過多久,兩人來到何總監的辦公室門口,門是虛掩著的。

裡面傳來好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隊長,那我先去校場訓練。”

秦淮之點點頭。

他敲了敲門。

“進。”

他掃了眼辦公室裡面的人,除了何總監,還有沈書記,路書記,個個都是原來秦啟江的左膀右臂,且不說,他們之前的革命友誼,就憑藉這一點的關係,秦淮之解除單身的禁忌就沒那麼容易。

進門前,已經想明白他們的用意,應對的方法在腦海中瞬間生成了好幾個。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以何總監坐在中間,兩位書記坐在他的身側。像是面試官一樣,等待著秦淮之步入陷阱。

“阿淮呀,你坐。”說話的是沈書記,國字臉,劍眉,一身官家氣息。

秦淮之也沒客氣,直接找了個位置,坐在他們對面,靠在沙發背椅上。

何總監感覺三人的氣場弱了些,咳了幾聲,找到自己的聲音,“阿淮,關於你遞上來的戀愛報告,你還記得吧?”

秦淮之挑挑眉,沒說話。

“是這樣的,經過我們的商議,決定晚點籤批你的戀愛報告。”路書記說道。

他擰著眉骨,面上無表情,問道,“原因?”

“你聽我們說啊,針對你的這個緋聞女友,我們最近也是好好了解一番,發現她呀,除了漂亮可愛,暫時還沒有其他閃光點。”

這句話和“她就是個花瓶”有什麼區別嗎?

他握緊拳頭,因為太用力,骨結有些發白,抑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字一句道,“你們和她相處過嗎?”

三位領導尷尬的搖搖頭,雖然有些尷尬,但是立場不能變。

“我知道,你們是秦啟江的人,就算是明面上跟我說,籤批能透過,背地裡還是給我開小會。”這句話,他是盯著何總監說的。

何總監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愣是舉著茶杯,擋住秦淮之凌厲的視線,細細的品茶,內心確是想著,從來沒有喝過口感這麼好的茶,眼神瞟了幾眼秦淮之,希望矛頭不要再指向他。

他的眼神一點點的冷下去,“今日,大家也都在,我想問問各位領導,你們這麼聽秦啟江的話,他知道嗎?”

三人默契的搖搖頭。

隨後,他又加碼,“既然他知道你們同仇敵愾,以後消防隊豐平支隊的指揮工作,讓他來好了,我樂得清閒,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用不著打報告。”

沉靜幾秒,沒有一個人說話。

許是秦淮之的那句,‘指揮工作交給秦啟江’,讓所有人隨之一愣,人家爺孫的問題,哪裡輪得著他們說話,他們也只是秦淮之脫單路上的絆腳石啊。

三位領導也算是看著秦淮之長大的,因為自家的孩子不用功,愣是把秦淮之當成模範好學生宣傳,如今,還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工作。

卻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秦家家教出了名的森嚴,白芙清之前給秦淮之介紹的物件,都是經過一輪又一輪的篩選,才定下來。當然,白芙清有時候也是看不慣秦啟江的做法,但是,他一向固執己見,年歲又大,便很少駁了他的好意。

秦淮之的戀愛報告遞上去也有一個月左右,秦啟江將開始醞釀一些小九九,雖然很想抱曾孫,但是,也不能讓娛樂圈的女人進入秦家。

在這點上,他卡得緊緊的,就算,景然做公益,做得有多好,在老一輩的眼裡,踏入娛樂圈就是個戲子,就相當於進了一個大染缸,怎麼洗,身上都是有汙點的。要想門當戶對,還得是像靜姝那樣的,溫婉大方,識大體,政.界家庭,門風家教都是一等一的好。

他不願意和秦淮之當面爭執,只能讓自己的戰友出面,將這份戀愛報告塵封,讓他知難而退。

可是,秦啟江壓根不知道景然和秦淮之之間的情誼有多深。

“阿淮,再等一等,我們也是為你好,秦老爺子年是已高,你就聽他的勸,改日等靜姝小姐回國,你們呀,再好好處一段時間,再不然,接來消防大隊的家屬宿舍住,也是可以的。”何總監繼續說道。

“至於豐平支隊的指揮工作,還得你來,三年都不一樣能培養出你這樣優秀的指揮長,剛才那就話,你收回。”沈書記見縫插針。

他冷冷的揚了揚眉,嗤笑一聲。

直接喊起他們的名字。

“老何,既然靜姝那麼好,你怎麼不叫何文去追她?”

何總監,“.......”

“老沈,我怎麼聽說你最近休息的時間不陪陳姨,那是去哪裡了呢?”

沈書記,“......”

“老路?”

還沒等秦淮之說出後面的話,路書記就揮舞著雙手,擰著眉,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這混小子,一天比一天囂張。

忽然,他站起身,掀起眼皮掃了一眼沙發上的三人。

眉峰凝起,眸光暗沉如夜,說道,“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在坐的都是讀書人,用不著我解釋了吧?”。

這種威脅狠厲勁兒和秦啟江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饒是社會上的這幾隻老狐狸,也被嚇出一聲冷汗。

秦淮之走後,幾人如釋重負,開始給秦啟江彙報情況。

而這時,秦淮之接到景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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