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技驚四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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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泰樓二樓的閣樓上,四名大儒老叟正在打著瞌睡,天氣越來越冷,睏意越來越濃。

這段時間四名老叟看了不少詩句,各個寫的亂七八糟,這讓四名大儒老叟頗為無聊。

真不明白這群郎君怎麼想的,這一貫錢隨便就丟了過來,簡直和送錢一樣。難怪說青樓是銷金窟。

“四老,青兒姐送詩來了。”

四名老叟微微睜開眼,又來了一個傻子。

四老漫不經心的噢了一聲,淡淡的敲了敲低矮的案牘,道:“放上來吧,我們會品鑑。”

“喏。”

一名老叟翻開紙張,捋著鬍鬚,隨意瞥了一眼,然後便將紙張甩給旁邊的老叟,只是剛遞出去的紙張,又瞬間收了回來。

“咦?”

那老叟定睛望去,臉色從最初的隨意變的漸漸凝重,到最後逐漸展顏,左手捋著鬍鬚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生生扯掉一抹鬍鬚。

“嘶!”

“不錯啊!”

“不對,不是不錯,極好,非常好,難得,非常難得!”

“此子有大才啊!”

另外三名老叟好奇的道:“馬老可從未這麼誇過一首詩,究竟寫了什麼?”

三人懷著深深的好奇心來到馬必得馬老面前,定睛望去。

“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三人呆怔片刻,激動的面色通紅。

“好詩!”

“好一個朝氣蓬勃的詩,好一個直抒胸臆的詩,好一個蒸蒸日上的少年郎!”

“敲鑼!”

其中一名老叟當即開口,另外三人沒有任何異意,當即對外道:“敲鑼,送錢!”

噹!

銅鑼的響聲瞬間讓熱鬧非凡的宏泰樓陷入短暫的安靜。

孫縱之微微張大嘴巴,“該不會是你的吧?”

他看著陳舟,然後很快搖搖頭,一定還有別人一起送上去了詩,他實在無法聯想自己麾下的武將隊正,居然會踏馬的做什麼詩,還是能踏馬的讓宏泰樓敲鑼的詩。

這絕對不可能!

四座少年郎君嫖客們紛紛抬頭望向二樓,等待著宏泰樓四老念出詩句,好一些人略帶不服,他們倒要看看這次宏泰樓敲鑼的詩到底有什麼值得稱讚。

不服!沒有一個人服氣的!

馬老淡淡走來,平靜的開口道:“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等他說完,宏泰樓再次陷入絕對的沉寂,沒有人提出質疑,方才躍躍欲試的少年們此時全部偃旗息鼓,細細品味一番詩句後,不由收起了心中那股傲氣。

這次服了,徹底服了,值得敲鑼!

趁著宏泰樓下方嫖客們的注意力全部在二樓,一名小廝悄無聲息來到陳舟身旁,輕聲道:“郎君,四老請您上去一敘。”

這名方才的小廝此時再也沒有先前的鄙視,對陳舟恭恭敬敬,客客氣氣。

陳舟哦了一聲,道:“行。”

他默默地跟著小廝離去,獨留下目瞪口呆的孫縱之。

“額的娘咧,他來真的啊?”

“真就隨便寫一首詩,就讓宏泰樓敲鑼了?”

片刻後,他忽然想起什麼:“我的錢……啊!”

早知道他說五五分的時候我答應了不好嗎?為何還要裝那沒用的逼,嘴硬個什麼啊,損失了五貫錢,五貫啊!

……

陳舟默默地上了二樓,索性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幾名老朽看著如此年輕俊朗的少年郎,微笑道:“敢問閣下姓名?”

陳舟的目的是見花娘子,不願在此浪費時間,更不想出名,於是道:“某張掖索守武。”

“索郎才華橫溢,老朽佩服。”

“不過老朽還有一個疑問。”

陳舟:“……”

你真囉嗦啊。

“請問。”

“敢問閣下此詩的名字?”

陳舟脫口道:“登科後。”

“閣下登科了?”

陳舟搖頭:“沒,這是我的幻想。”

四老嘴角微微抽了抽,陳舟道:“我可以去見花魁娘子了嗎?”

四老拱手道:“請。”

待他走後,四老才再次出現在二樓閣樓的眾人面前,對翹首以盼的嫖客們開口道:“此詩叫登科後。”

“登科後……難怪,難怪這詩中抒發了那麼強烈的少年意氣,只有登科才能有如此心情和神態吧!”

名字和詩很契合。

“敢問四老,此郎是誰?”

四老淡淡的道:“張掖,索守武!”

眾人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只是孫縱之有些狐疑的抬頭,索守武?大郎改名了?不對,哈哈,我就說這詩不可能是大郎的吧,人家弄錯人了。

等等,索守武……好熟悉的名字,這不是大郎麾下一同從涇州過來的控鶴衛士卒麼?

他此時應該還在當值……所以,陳大郎你……畜生啊!嫖妓都要冒用別人的名字,真有你的!

……

樓下發生的事和陳舟無關,陳舟也不想參與這些事,他的目標很明確,直奔後院二樓的閣樓而去。

花娘子見到陳舟到來很意外。

“你怎來啦?”她依舊那副媚態百轉的模樣,一顰一笑攝人心魂。

“花姑娘可否給陳某個解釋?為何陳某來見你你卻避而不見?用完了便要甩了陳某?”

花娘子愣了一下,道:“你什麼時候要來見我?”

陳舟道:“方才我讓人來通稟過你。”

花娘子疑惑的道:“我沒收到啊。”

他眯著眼,淡淡的道:“知曉了,郎君放心,我將傳信之人叫來,稍等。”

少頃,一名小婢走來,花娘子冷冷的道:“跪下!”

那小婢解釋道:“娘子,我看您有些勞累,便,便……”

花娘子笑著對陳舟道:“她是賤籍,打殺了官府不會管,大郎想出氣可以給她打死。”

“郎君,小奴錯了,小奴錯了,郎君饒命吶!”

陳舟懶得計較這些事,揮手道:“成了,你出去吧。”

“多謝郎君。”

花娘子笑容滿面:“郎君真是菩薩心腸,人俊心美。怎麼忽然找奴奴啦?想人家了嗎?”

“人家今天不方便,不過郎君放心,奴奴能說話的。”

陳舟:“?”

“……”

這個傢伙怎麼說的話總讓人不自覺的瞎聯想?

陳舟道:“我來找你有事,你應該知曉我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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