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賠禮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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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康坊,崔氏院落。寒風凜冽,院落內樹葉凋零,一名黑衣女子手持長劍伴隨著落葉起舞。

和陳舟的橫刀大開大合的霸道凌厲不同,劍法講究靈動,七娘的出劍速度極快,無論進攻節奏還是防守招式,都密不透風的快。

正在她練劍的時候,小婢急促找到她。

“滾開!”

七娘厲聲高呼,她的劍法自成一派,是公孫家一代代琢磨出來的,不准許任何人偷看偷學。

小婢忙不迭跪地磕頭:“娘子,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七娘狠狠地瞪她一眼,收了劍,淡漠的道:“我是不是說過,找我之前先敲門?”

“說,什麼事?”

那名小婢忙不迭道:“回七娘,您要查的事查到了,控鶴衛隊正這月二十七到二十九三天休息。”

“還有一件事,二十六太上皇要回大安宮,這名控鶴衛隊正要隨行護送。”

“還有別的事?”七娘詢問。

“沒,沒了。”

唰!

她猛地抬劍,起劍式後,短劍猛地飛向小婢,直刺咽喉。

“再讓你看看公孫家的獨門秘密吧!”

子母劍。見過子母劍的人都死了。

“來人。”

另外幾名小廝走來,看到躺在地上的婢子,膽戰心驚。

“拉出去厚葬吧。”

“喏!”

七娘手持長劍回到書房,端著葡萄酒呷了一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二十七到二十九……這三天固然可以按照博陵崔家的意思殺了那名隊正,可是無法善後。

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但真正要善後,要讓五姓和這名隊正的死牽扯不上干係,這很難。

想到二十六他要護送李淵回大安宮,那何不借著這次機會,假意刺殺李淵,引開他,然後再殺了他?

如此他的死也就顯得自然了,李二郎也就無法查到五姓頭上。至於刺殺李淵的事李二郎會不會追究?

會的,肯定會的,但真要殺了李淵恐怕李二郎還會感激五姓子。即便沒殺成功,李二郎也不會過分追究,他們父子的隔閡太深了,李淵的存在註定會讓李二郎心裡不安。

“來人!”

……

萬年縣,阿史那府,後院女眷在熱絡的聊著天。

前院宮內來了旨。

阿史那蘇尼失忙不迭叫家眷前來迎接聖旨。

“皇宮來旨意了。”

“你們說馮氏會不會憑此書封個誥命?”

聽到‘誥命’二子,這些女子無不眼紅到極致。一般來說唐朝正五品上的職權官,有權在丈夫、兒子所在的職權衙門朝吏部、兵部申請,但需要官職證明和功績材料。

禮部核察後會給與加封女眷,五品以上封孺人、四品封縣君、三品封郡君、二品才能稱夫人,不過只是郡夫人,一品則是國夫人,比如虢國夫人等等。

封誥命後,可享受固定俸祿,最低等100石,最高等500石,同時對誥命不敬辱罵誥命杖八十,森嚴的律法維持著封建王朝絕對的階級觀念!

除去以上封賞,還有一種封賞過程,御筆親批。

無論如何,女子真要擁有誥命榮譽,那才真是無上榮耀。

阿史那家的婦人們偷偷在院邊偷聽著前院的聖旨。

聖旨言簡意賅:“盜竊可恥邪?汝書汝寫邪?縣男陳氏邪?”

一聲聲質問後,再次下達李二陛下的聖旨,降阿史那蘇尼失縣子爵為縣男爵。

後院的女眷聽到這一幕幕,一個個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我就說嘛,一個商賈女,怎可能寫出讓皇后殿下稱讚的文章!”

“商賈女就是商賈女,沐冠而猴,何其可笑。嫁給突厥妻已是不恥,竟學會突厥人之無恥,無恥之尤!”

剛才還誇讚馮氏的這群婦女,頓時來了個大變臉。

前院也好不到哪裡去,阿史那蘇尼失臉色陰沉的可怕。

馮氏冷汗涔涔,忙不迭道:“我,我……這,汙衊啊!”

阿史那蘇尼失冷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阿史那忠怒喝道:“你說你為何要做這事?父親這輩子最大的機會只能升到子爵了,每一次降爵我們家族都不可能再升!”

“李二陛下本就防著我們,現在給了人家光明正大降爵的藉口,以後想升爵幾乎不可能了!”

“你……糊塗啊!”

馮氏忙不迭道:“我,我……我去找孫氏道歉,我去找她道歉!”

阿史那忠恨恨的道:“找她道歉有什麼用?她能決定陛下的決策嗎?啊?”

中廳內忽然傳來阿史那蘇尼失的聲音:“讓她去!道歉是一定要道歉!”

阿史那忠忙不迭問道:“父親,為何?”

阿史那蘇尼失現在已經融入了漢人文化,有些道理在突厥的時候不必想那麼多,可是來到唐朝就不得不去多想。

他冷冷的道:“很顯然這是人家的報復!”

“真當天可汗陛下會閒著沒事去管女眷的事?即便被察覺了又如何?朝廷的口風露出來了,已打算封賞,哪有收回去的道理?錯了也會下達封賞!”

“可現在天可汗陛下卻改變了主意?為什麼?”

“因為人家能量大!人家要藉著我們在萬年縣立威,讓所有萬年的屑小都不得輕易去欺辱人家,要在萬年立足,就必須先立威,真當能成為萬年縣男的人是廢物嗎?”

阿史那忠這才明白過來,不由感慨這些漢人心思真的複雜,哪有突厥人這樣直來直往的好?

“萬年縣男回來了沒有?”

阿史那蘇尼失詢問。

馮氏忙不迭道:“沒有,恐怕要到月底才能從任上回來,這是上次孫氏告訴我的。”

“嗯,等他回來吧,我去會會他,也緩解緩解誤會,以後總還要在萬年縣生活下去,這個隔閡得解了,不然以後他若想治理咱們,恐怕輕而易舉。”

“萬年陳家……”阿史那蘇尼失輕聲開口,“這名縣男到底什麼來頭?”

“陳舟,好像聽過這號名字。”他一時間又忘了在哪裡聽過,總覺得那麼耳熟。

“父親,其實我查到陳家和縣衙那邊有私下商業往來,船隻運輸就是陳家和縣衙……”

“閉嘴!”阿史那蘇尼失厲聲道,“萬年縣的最高實權官,你也想拉下水?嫌降到男爵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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