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年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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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此番來京,也是代表整個儒家跟隨李二陛下及朝堂高官一同拜謁先祖孔子像。

朝廷很重視這次科舉改革,讓孔家來京走個過場很有政治宣傳意義。

只是孔德理實在沒想到這次來京會遇到如此鬧心之事。

今日文會賑災事宜已經結束,控鶴衛的職責也結束了,孫縱之帶隊離開了朱雀街,孔德理卻還在痴痴的等待,最終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道:“這群武夫,當真言而無信!”

“整個長安,亂七八糟,雞飛狗跳!”

……

長孫無忌建議的這次賑災活動很有效果,長安文會帶頭後,陸陸續續有許多商賈都自發開始在長安提供糧食賑災,此舉當真給戶部分攤了不少壓力。

貞觀六年的新年即將到來,李世民陸陸續續帶著朝中高官分別開始各種祭祀活動,左右武衛和千牛衛分別拱衛在皇帝和群臣左右,控鶴衛到是閒暇了下來。

除夕這天,李世民帶著李承乾、李恪、李泰和李佑幾個年長一些的皇子祭祀先祖。李泰攙著李承乾,一派兄弟和睦的樣子。只是李泰不這麼做還沒人注意到李承乾,此時百官紛紛將目光注視到李承乾的瘸腿上。

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李承乾心裡難受到極點,好像自己是個怪物是個異類一樣,明明自己是大唐皇太子!

他恨恨的甩開李泰的手臂,怒道:“滾開!”

李世民臉色鐵青,李承乾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近前的幾名臣僚還是能聽得到,比如長孫無忌和高士廉等近臣。

此舉無疑在給皇家抹黑丟臉,李世民怎能高興的起來?臉色鐵青一片!

好不容易祭祀結束,距離除夕夜還早,下午的時候李世民便將李承乾給召到太極宮,劈頭蓋臉的便怒罵道:“你成何體統?!”

“皇室的臉面被你丟光了!你怎麼聲音不再大一點?”

“汝生於深宮之中,處於群后之上;未深思於王業,不自珍於匕鬯。謂富貴之自然,恃崇高以矜尚。心恣驕狠,動愆禮讓,輕兄弟而慢禮儀,此乃太子行事之道邪?”

李承乾低著頭,不敢反駁李世民。李世民餘怒未消,喝道:“回去好好反省!”

“兒臣告退。”

李承乾心中壓著怒火返回東宮,心裡很不平衡,明明是青雀惺惺作態,父皇不責怪他,卻將責任推在我身上?

李泰什麼心思,父皇難道看不出來?他這是要讓百官都知曉孤是個瘸子,是個跛腳太子!

“殿下,您喝藥。”

稱心走來低聲開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李承乾火氣漸漸壓了下來,他淡淡的道:“嗯,放下吧。”

“孤累了一天,給孤捶捶肩。”

“喏!”

……

長安,豐樂坊。

除夕這晚下了雪,獨孤伽倻將豐樂坊的小院打掃的纖塵不染,往年她不過除夕,今年也一樣。

當時她拒絕了去陳家過節,暫時還是不想和陳家有太多的牽扯。

雪花洋洋灑灑落在豐樂坊小院,獨孤伽倻下午打了一壺酒,廚房還有一些泡麵,她煎了一個雞蛋,端著熱騰騰的麵條來到中廳。

一壺酒,一碗麵,一個煎蛋,這就是她的年夜飯了。

院落內的燈光溫柔,外面大雪漫天,周圍爆竹聲噼裡啪啦,外面小童們的聲音此起彼伏。

獨孤伽倻喝了一口酒,將頭髮束成馬尾,剛打算吃一口面,門扉被推開。

陳舟身上已經落滿了大雪,手上還拎著幾包油紙包。獨孤伽倻吃驚的看著他,趕緊走到外面問道:“你怎麼回來啦?”

“不是不不放假?”

陳舟點頭:“不放假,一會兒還要回去。”

“我猜你可能會獨自在此過年,便來瞧瞧。”

“我打了點菜,你去廚房熱一熱。”

獨孤伽倻眯著眼,開心的道:“好!”

不一會兒,她又端著幾盆熱騰騰的菜餚來到中廳,陳舟已在此等候。

獨孤伽倻笑著從廂房內拿出一件皮大氅,對陳舟道:“噥,送你的新年禮物,本來打算等你下次放假才給你,誰知你現在便回來啦。”

陳舟哦了一聲,笑道:“多謝。”

陳舟舉杯,對獨孤伽倻道:“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獨孤伽倻端著酒水一飲而盡,感慨道,“好久沒過年了,還有些不習慣呢。”

酒足飯飽,陳舟便來到剛才穿的大氅衣架上,從大氅內拿出一個小盒子。

“噥,送你的新年禮物。”

獨孤伽倻一喜,“你還給我買禮物啦?”

“是玉簪!”

“和田玉簪嗎?好漂亮!”

她將玉簪插入馬尾上,問陳舟道:“好看嗎?”

“好看的。”

“我去刷碗!”獨孤伽倻激動的朝外走去,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

年關這三天不宵禁,大街小巷各里坊街道隨處都是燈火,小孩們拿著竹子堆在一起,火點燃後,竹子發出噼裡啪啦的爆竹聲。

各家各戶都掛起了旗幡,後世島國也喜歡掛這玩意,就是在貞觀的時候派遣唐使來大唐學習文化給偷學過去的。

陳舟和獨孤伽倻漫步在豐樂坊內,沐浴著除夕這晚的煙火和浪漫。

陳舟無法在外面待太長時間,給獨孤伽倻送回去後,道:“我得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嗯,你慢點兒。”

“好!”

“等一下,拿著雨傘。”

獨孤伽倻將油紙傘遞給陳舟,站在門前,目送陳舟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巷道內,臉上泛起溫柔的笑容,直到陳舟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

她剛要關門的時候,不遠處來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激動的朝獨孤伽倻飛奔而來,伸出雙手便要擁抱獨孤伽倻。

“伽倻!我終於找到你了!”

獨孤伽倻趕忙躲閃,驚愕的看著他,道:“表兄,你怎麼來長安了?”

那男子微愣了愣,小的時候他們表兄妹關係極好,可他現在明顯感覺表妹似乎開始……避嫌了?

他並未表露出什麼神色,笑著道:“我一直在找你,從突厥找到了長安,找了很久很久。”

“是有人告訴我你在此,所以我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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