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害羞的藍靈娥,懵逼的蚊道人,人族太會玩了【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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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撤退,暮色上崗。

臨東城裡,萬家燈火噼裡啪啦亮起,跟天邊最後那點晚霞較勁,整得一片朦朧,人仙難分。

教坊司那場妖風來得快去得更快,全賴那位自稱“血公子”的大佬(蚊道人馬甲)一指定乾坤。

這會兒,那兇得能止小兒夜啼的“小蘭”姑娘,已經被閃爍著暗金古文的“捆仙索”裹成了個超大號鎮魔棕櫚葉粽子,

只剩一雙眼珠子在縫隙裡滴溜溜冒光,妖力鎖得死死的,懸在半空,活像待宰的牲口。

血公子袖子一卷,仙元力穩穩托住。

蘇塵和李長壽交換了個眼神。

這位“血公子”突然跳出來幫忙,還手段深不可測,禮數週全得讓人心裡發毛。

疑慮歸疑慮,場面話不能省。

兩人齊齊拱手,對著那負手而立、血袍飄飄、氣場穩如老狗的血公子深施一禮,聲音清越:

“多謝血公子仗義出手,鎮壓此獠!度仙門上下銘記恩情,他日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蚊道人嘴角掛著一絲淡笑,那血袍無風自動,隱隱有混沌氣亂竄,更顯得這人水很深。

她隨意揮揮袖子,像撣灰:“道友言重了。洪荒這麼大,都是道上混的,路見不平踩一腳是本分,談什麼回報?真過意不去嘛……”

她話音微頓,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蘇塵腰間那枚空間波動異常、一看就很刑的“極品御獸圈”,眼底深處滑過一絲探究。

隨即轉向隔壁那燈火輝煌、仙樂飄飄的“醉仙居”,笑眯眯道:

“聽說‘醉仙居’的‘九霄雲露’和‘八寶珍饈’是南瞻部洲一絕?幾位道友要是有空,不如請本公子喝兩杯,論論道,結個善緣,如何?”

蚊道人心道:呵,酒是假,套近乎是真!大羅金仙的因果局,豈是爾等能看透的?這杯酒,就是你蘇塵身上那股玄乎氣運的入場券!

蘇塵看著被捆成粽子的小蘭,心裡跟貓抓似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安全屋研究御獸圈怎麼玩。

但眼前這位“血公子”,身份成謎,修為如淵,這酒局明顯是因果局,硬推怕是沒好果子吃。

蘇塵心道:穩住!先苟住!研究兇獸圈要緊,但這大佬得罪不起…罷了,喝!

他按下心頭癢意,含笑應道:“公子雅興,敢不從命?請!”

一行人於是撤出還殘留著妖氣兒和肅殺氣的教坊司,步入仙氣繚繞、裝修豪華的“醉仙居”頂樓VIP包間。

包間裡玉柱雕龍,明珠鑲頂,靈霧在地板上流淌,主打一個高階修仙會所風。

“九霄雲露”盛在萬年溫玉杯裡,靈氣氤氳成霧,霞光若隱若現,聞一口就讓人神魂舒坦,堪稱仙釀中的戰鬥機。

“八寶珍饈”更是取材洪荒珍稀物種精心烹飪,雖然沒上龍肝鳳髓這種硬菜,但也霞光流轉,異香撲鼻,勾得人饞蟲大動。

眾人落座,氣氛看似和諧融洽。

然而!

李長壽腰間那塊低調的龜甲法器“通明鑑”突然震了震!上面一道模糊卻極其熟悉的氣息軌跡一閃而過。

李長壽內心警鈴大作:剻思!這陰魂不散的貨!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想親自下場?不行,這局太危險,必須立刻中斷!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他面色一凝,“噌”地站起來,拱手告罪:“諸位慢用!在下忽感一絲舊日因果在城中閃現,怕是昔日仇家尋來,恩怨未了!失陪片刻,去去就回!”

話沒落地,人已化作一道清光,“咻”地從視窗溜了,動作絲滑無比,跑路技能MAX!

顯然是循著剻思的味兒追去了。

席間瞬間空了一個位置,只剩下蘇塵,以及作陪的藍靈娥、酒玖兩位仙子,主位則是那位血袍獵獵、氣場強大的“血公子”。

蚊道人對李長壽的跑路毫不在意

心道:礙事的電燈泡走了正好!目標蘇塵還在就行!

席間,蚊道人開始頻道切到“洪荒歷史講堂”,從開天闢地扯到混沌魔神遺產,再到各種晦澀大道感悟,說得頭頭是道,自帶一股俯瞰眾生的滄桑大佬範兒。

蘇塵也不是省油的燈

心道:穩住,不能露怯!知識點要跟上!

結合前世網文經驗和今生感悟,妙語連珠,時不時蹦出點跳出洪荒框架的奇談怪論。

一來二去,兩人聊得還挺嗨,推杯換盞,仙釀靈餚的光芒映在幾人臉上,氣氛彷彿其樂融融。

然而!

蚊道人終究是混沌凶氣化形,雖然披著人皮,修為通天,但人族那套繁文縟節、世俗八卦、以及當下流行的風花雪月……她懂個錘子!

言談間,對某些凡俗常識的陌生感,以及偶爾流露出的、與“血公子”狂霸拽人設不符的細膩觀察角度,如同平靜湖面下的暗湧,被心思玲瓏的藍靈娥和見多識廣的酒玖精準捕捉。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味兒!淡得幾乎聞不到,但在這麼近的距離,大羅手段也難完全掩蓋——一種混合了混沌血海腥咸和先天清淨蓮華幽香的矛盾氣息!

轟隆!

如同兩道九天神雷精準劈中天靈蓋!藍靈娥和酒玖神魂劇震!

“血公子”身上那層神秘莫測的迷霧,瞬間被這股熟悉又驚悚的異香撕得粉碎!

是她!

蚊道人!

那個剛得了日記副本獎勵、兇名赫赫能嚇哭金仙的太古巨擘!

藍靈娥/酒玖心道:臥槽!破案了!什麼路見不平!分明是這位大佬處心積慮,自降身份,就為了接近蘇塵蹭機緣!

一股酸澀、憋屈、無力感如同決堤洪水,瞬間淹沒了品嚐仙釀靈餚的好心情。

藍靈娥內心瘋狂吐槽:堂堂大羅金仙!跺跺腳洪荒都得抖三抖的存在!居然跑來跟我們這些基層修士搶機緣?!這…這還要不要點大佬的體面了?!

藍靈娥貝齒緊咬下唇

內心大叫:氣死本仙子了!

桌下的纖手把一方錦帕擰成了麻花。

酒玖則狠狠抄起她那標誌性的大酒葫蘆,“噸噸噸”灌了幾大口“九霄雲露”,試圖把翻騰的醋意和憋悶壓下去

內心:喝!喝死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俏臉飛起一抹酒氣上湧的紅暈。

但想到日記副本的鐵律和對方那能隨手捏死自己的恐怖實力……

藍靈娥/酒玖內心哭唧唧:算了算了,惹不起惹不起…忍了!

兩女縱有萬般委屈,也只能強裝鎮定,打死不敢點破。

偏偏蘇塵這木頭,還在跟“血公子”聊得火熱

心道:嗯?靈娥師妹氣息有點亂?難道是這酒太烈?

渾然不知身邊兩位佳人的醋罈子已經翻了十八個跟頭。

藍靈娥越想越氣,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不敢攪大佬的局,不敢瞪大佬,滿腔怨氣只能精準投放到旁邊那根不解風情的木頭身上。

桌下,少女那隻穿著雲紋繡鞋的玉足,帶著“本仙子踢死你個木頭”的羞惱,運起一絲仙力,就朝蘇塵的小腿不輕不重地踹了過去。本意只是想發洩一下小情緒,跟凡俗小女生撒嬌踩一腳差不多。

豈料!

蘇塵雖然不懂讀心術,但對身邊人情緒變化感知賊敏銳

心道:嗯?殺氣?來自師妹方向?下盤有風!

藍靈娥抬腳的瞬間,他嘴角就勾起一絲瞭然的弧度。

電光石火間!

蘇塵手掌在桌下如閃電般探出!一抓!

藍靈娥只覺腳踝一緊,彷彿被一道柔韌的仙藤瞬間纏住!一股溫和卻沛然的力量傳來,她那隻玲瓏玉足,已被蘇塵溫熱的手掌牢牢握住!

藍靈娥內心尖叫:啊——!他他他!他敢?!

她像受驚的小鹿,下意識就想把腳抽回來

內心:放開!快放開啊!

雖然她修為比原著強,但面對根基紮實的元仙蘇塵,這點掙扎純屬白給。腳踝處的力道穩如定海神針,紋絲不動。

藍靈娥內心抓狂:完了完了!被抓住了!還在大佬眼皮底下!這木頭想幹嘛?!

她急得俏臉通紅,想呵斥又不敢驚動上首的“血公子”

只能緊抿櫻唇,在桌下徒勞地扭動被禁錮的玉足。

蘇塵本沒想為難她,但掌中那溫軟滑膩、柔若無骨的觸感,以及足弓處傳來的細微掙扎扭動,如同羽毛搔過心尖,竟撩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蘇塵內心惡趣味發作:嘿嘿,讓你踢我…

他非但不鬆手,反而指尖微動,一股極其隱蔽的仙元力拂過,竟悄無聲息地褪去了藍靈娥足上的雲紋繡鞋和那薄如蟬翼的素白羅襪!

剎那間,一隻欺霜賽雪、足趾珠圓玉潤、足弓弧線優美得驚心動魄的纖纖玉足,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掌中。

藍靈娥內心崩潰:鞋!襪子!他…他脫我鞋襪?!啊啊啊!這木頭瘋了嗎?!

蘇塵眼底閃過一絲促狹,修長的手指帶著溫熱,竟在藍靈娥那敏感嬌嫩的足底輕輕搔刮逗弄起來!

“唔!”一股強烈的酥麻酸癢如同電流,瞬間從足心竄遍全身!藍靈娥嬌軀猛地一顫,差點當場表演一個仙音尖叫!

感受著鞋襪離體,腳心還被那隻作惡的手撩撥,她的俏臉瞬間紅得能滴血,心跳快得能打鼓,羞憤欲絕。

偏偏蘇塵面上依舊一副與血公子談笑風生、一本正經論道的模樣

心道:嗯,這手感…咳,論道要緊論道要緊…

讓她有氣沒處撒,憋得內傷。

“靈娥師妹?酒玖放下酒葫蘆,察覺到藍靈娥氣息紊亂、面色異常,關切問道,“看你這臉色忽紅忽白的,氣息不穩,是不是這仙釀太霸道,喝猛了?身體扛不住?”

“不…不是!”藍靈娥慌忙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慌忙垂下螓首,掩飾快要燒起來的臉頰,“師姐別擔心…大概…大概是第一次喝這麼頂的靈酒,有點…有點上頭了,沒事的……她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假裝不勝酒力,身體卻因足底傳來的奇異感受而微微發僵,那隻被握住的玉足緊張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酒玖“哦”了一聲,心思單純,本身也因蚊道人之事有點煩悶,見師妹說沒事,注意力瞬間又被那妙不可言的“九霄雲露”勾走了。

抱起她那巨大的酒葫蘆,“噸噸噸”又是一通豪飲,爽快地讚道:“好酒!不愧是臨東頭牌!這酒,待會兒必須打包十壇!”

她完全沉浸在酒精的快樂裡,對桌下那場旖旎又驚險的“足底攻防戰”毫無察覺。

然而!

同桌之上,可不止一位真仙!

蚊·血公子·道人端坐主位,手持玉杯,看似在與蘇塵論道

心道:呵,人族大道,粗淺…嗯?!

實則她浩瀚無邊的神念早已把整個雅間罩得嚴嚴實實。桌下那點“小動作”,從藍靈娥踢腳,到蘇塵捉足、褪襪、再到搔弄腳心……

每一個細節,在她大羅級的神識掃描下,都高畫質無碼,纖毫畢現!

蚊道人內心劇烈波動:嘶——!!!

饒是她歷經洪荒萬古,見慣大風大浪,也被眼前這幕人族修士間的“情趣互動”驚得道心差點裂開一道縫!

現在的人族…都玩得這麼…這麼刺激了嗎?!

光天化日…不對,是燈火輝煌之下!酒桌之上!眾目睽睽…好吧只有我能“睽睽”…但這也太…太不拘小節了吧?!當本座是空氣嗎?!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震驚、羞赧、尷尬以及一絲絲“還能這樣玩?”的複雜情緒,如同海嘯般衝擊著這位太古巨擘的道心。

要不是她這“血公子”馬甲用了頂級秘術鎖死麵部表情,此刻怕是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蚊道人內心: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本座怕是要長針眼…哦不,是道心不穩!溜了溜了!

“咳。”蚊道人輕咳一聲,放下玉杯,動作依舊優雅從容(強行鎮定版):

“蘇道友,兩位仙子,酒興已足,本公子忽想起尚有一樁緊要因果未了,需先行一步。此番相聚,甚為盡興,他日有緣,洪荒再會!”

話音未落,周身血光微閃,整個人如同掉幀般瞬間融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異香和尚未平復的空間漣漪。

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背影甚至透著一絲大羅金仙罕見的…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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