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馬紅俊噁心至極!史萊克偽善!(1 / 1)
可是……
小舞的靈魂在顫抖。
身為十萬年魂獸,她對謊言和真實,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感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審判臺上,那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沒有半點虛假!
寧林,沒有說謊!
小舞鬆開手的那一刻,唐三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但他沒有時間去安撫同伴的情緒。
因為一股更加龐大、更加不加掩飾的怒火,已經從高臺之上,朝著他悍然壓來!
“唐三!”
雪星親王的聲音,如同冬日裡的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他那張素來雍容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陰雲,雙目之中,怒焰滔天。
“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看這個的嗎?!”
“看你唐門,如何在我天斗城的審判臺上,肆意汙衊構陷我帝國的城主?!”
雪星親王指著唐三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呵斥。
“寧林!他是天鬥帝國的臣子!是雪夜大哥親自任命的天斗城主!就算他有罪,也該由我帝國皇室,由我天鬥律法來審判!”
“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來宗門在此地指手畫腳,濫用私刑了!”
這一番話,不僅僅是質問,更是警告!
在場的天鬥帝國官員們,臉色也紛紛變得難看起來。
是啊!
唐門再強,那也是宗門。
寧林再有罪,那也是帝國的官員!
唐門此舉,與騎在帝國頭上拉屎何異?!
更何況,如今看來,這罪名還是子虛烏有!
一時間,原本那些對唐門還抱有好感的貴族大臣,眼神都變了。
雪崩是新皇,是你唐三的弟子,他願意讓唐門吸血,那是他昏庸!
可他們這些世世代代效忠於天鬥皇室的老臣子,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此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雪星親王的聲音愈發嚴厲。
“若是寧城主所言為真,那你唐門,就必須給我天鬥帝國一個交代!!”
聲浪滾滾,威壓如山。
唐三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翻湧,對著雪星親王微微躬身。
“親王殿下息怒。”
他的聲音恢復了鎮定,聽不出半點波瀾。
“此事尚未有定論,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寧林的一面之詞,當不得真。”
“審判,終究還是要看證據的。”
安撫完雪星親王,唐三緩緩直起身,目光再度投向審判臺上的寧林,眼神深處,殺意畢露。
“寧林!”
他厲聲呵斥,試圖用氣勢奪回主動權。
“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妖言惑眾!”
“你說你冤枉,你說我包庇同伴,可有證據?”
“凡事,都要講證據!”
唐三在心中冷笑。
寧林,你確實是個人才。
心智,手段,膽魄,都遠超我的預料。
只可惜,發現得太晚了。
今日,你必須死在這裡。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為紅俊掩蓋罪行那麼簡單了。
更重要的,是我唐三的名聲,是史萊克七怪的名聲,是唐門未來的聲譽!
這些,絕不能因為你一個區區寧林,而受到半點損傷!
本想用你的項上人頭,來為我唐門立威,為我將來徹底掌控天鬥帝國鋪路。
沒想到,你竟給了我這麼一個“驚喜”,差點讓我翻了船。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任你舌燦蓮花,在絕對的“證據”面前,也終將是徒勞。
唐三的眼角餘光,掃向了一旁的玉小剛。
玉小剛心領神會。
他看著寧林那張平靜的臉,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小子,跟我鬥?跟我弟子鬥?
你還嫩了點!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用一種誇張的語調,高聲宣佈道:
“肅靜!”
“既然寧林拒不認罪,還反咬一口,那便傳本案最重要的證人!”
“上——證——人——!”
隨著他最後一個字拖長了音調,廣場的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
一個瘦弱的身影,在兩名唐門弟子的“護送”下,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名女子。
正是三日前,在朱雀大街暗巷中,被寧林所救下的那名女魂師。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裙,長髮凌亂,面色蒼白如紙,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走得很慢,步履蹣跚,彷彿每一步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當她走到審判臺前時,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寧林看著她。
看著這個自己曾出手救過的女子,如今卻要作為“證人”來指控自己。
他的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徹骨的寒涼。
他早就料到了。
以唐三的手段,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威逼,還是利誘?
又或者,兩者皆有。
可憐的女人。
她本是受害者,如今卻要淪為加害者的幫兇。
這世道,何其諷刺。
臺下,史萊克眾人之中。
馬紅俊看到那女子出現,嘴角不自覺地咧開,臉上肥肉堆積的笑容,顯得油膩而又猥瑣。
他湊到一旁的戴沐白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炫耀般的語氣,嘿嘿笑道:
“戴老大,你看。”
“這娘們,味道還真不錯。”
“那天晚上,還是第一次呢!真他孃的帶勁!”
戴沐白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下意識地想離他遠點。
馬紅俊卻渾然不覺,依舊得意洋洋地炫耀著。
“多虧了三哥手段高明啊。”
“我也不知道三哥跟她說了什麼,反正這小娘們現在乖得很,已經成了我的貼身侍女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淫蕩與荒唐的意味。
“現在,就養在我房裡。”
“每天晚上,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都得被我按著來上好幾次!”
“嘖嘖,那滋味……”
他咂了咂嘴,伸出肥厚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獸慾。
馬紅俊那油膩而又得意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
旁邊的奧斯卡,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眼中,沒有戴沐白的厭惡,反而閃過一絲灼熱的豔羨。
他也想。
憑什麼馬紅俊這死胖子,就能有這等豔福?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寧榮榮。
少女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模樣,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自己追求了這麼久,連手都只牽過寥寥幾次。
到現在,自己還是個雛。
再看看馬紅俊,左擁右抱不說,現在還能用這種手段,將一個女魂師變成自己的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