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比比東抱走寧林!唐門淪為笑柄!(1 / 1)
“放屁!”
“唐三!你還要不要臉!”
“我們親眼所見!是馬紅俊那個畜生先動的手!”
“唐門宗主?我看是唐門狗主!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民眾的怒吼聲,此起彼伏。
那些之前還對唐三頂禮膜拜的魂師們,此刻也紛紛投來了鄙夷和唾棄的目光。
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人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
他們看到了馬紅俊的卑劣無恥,看到了唐昊的狼狽逃竄,看到了唐三的黔驢技窮。
唐門,完了。
至少在天斗城,在所有目睹了今日之事的人心中,唐門這兩個字,已經和“卑鄙”、“無恥”畫上了等號。
唐三聽著耳邊傳來的聲聲唾罵,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精心謀劃的一切,他苦心經營的聲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蕩然無存。
就在這時。
皇室的觀禮臺上,一道身影,緩緩站起。
是“雪清河”。
他面沉如水,眼中閃過一絲誰也無法察覺的複雜光芒。
他走到臺前,目光掃過全場,屬於皇室的威嚴,讓喧鬧的廣場,漸漸安靜了下來。
“今日之事,乃我天鬥之恥。”
“雪清河”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痛心與憤怒。
“城主寧林,蒙受不白之冤,險遭奸人所害,此乃皇室監督不力之過。”
“孤在此,代表天鬥皇室,向寧林城主致歉。”
說著,他竟對著寧林的方向,深深一揖。
全場譁然。
堂堂太子,竟向一位臣子行如此大禮!
“我宣佈!”
“雪清河”直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寧林,無罪!官復原職,仍為我天斗城主!”
“另,念其堅貞不屈,有大功於社稷,特加封為‘鎮國侯’!食邑三千戶!欽此!”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滴水不漏。
既安撫了寧林,又挽回了皇室的顏面,還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唐門身上。
雪清河,不,應該說,是千仞雪,她的政治手腕,確實高明。
然而。
有人,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呵。”
一聲輕笑,自高天之上傳來。
那龐大的雙生武魂真身,不知何時已經消散。
比比東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一襲教皇華服,雍容華貴,緩緩從空中飄落。
她看都未看“雪清河”一眼,只是不屑地道:
“鎮國侯?天鬥帝國的爵位,也配得上我的人?”
話語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雪清河”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霾。
比比東沒有再理會任何人。
她一步步,走到了寧林的面前。
廣場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人們期待著。
期待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告白,或是纏綿悱惻的擁吻。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兩人只是靜靜地對視著。
寧林的眼神,平靜如水。
比比東的眼神,卻有欣喜,有後怕,有嗔怪,還有一絲……慌亂。
在寧林那雙清澈的眼眸注視下,這位剛剛還殺伐果斷,視封號鬥羅如草芥的女皇陛下,竟然率先移開了視線。
她微微垂下眼簾,那絕美的臉頰上,竟飛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這一幕,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這還是那個霸氣無雙的武魂教皇嗎?
這分明就是一個……初嘗情滋味的少女。
寧林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他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說。
想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想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
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猛地湧上了他的大腦。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重影。
地牢之中,三天三夜,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之後又強行催動兩大異火,對抗馬紅俊的鳳凰武魂。
他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
之前,全憑一股意志在支撐著。
此刻,危機解除,精神一鬆,那積攢的虛弱感,便再也無法抑制地爆發了出來。
寧林的膝蓋一軟,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林!”
比比東臉色大變,那瞬間的驚慌,讓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澀。
她一個箭步上前,伸出雙臂,穩穩地將寧林擁入了懷中。
那柔軟而溫暖的觸感,是寧林昏迷前,最後的記憶。
“快!快傳御醫!”
雪星親王見狀,連忙大喊。
“不必了。”
比比東抬起頭,聲音恢復了教皇的威嚴。
“他的身體,我會親自調理。”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將寧林橫抱而起,那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她抱著他,轉身,在萬眾矚目之下,一步步,走向了城主府的方向。
無人敢攔。
……
城主府,臥房。
熟悉的沉香木氣味,縈繞在鼻尖。
寧林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
映入眼簾的,不是雕樑畫棟的屋頂,而是一張關切而欣喜的絕美臉龐。
比比東就坐在他的床邊,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她的眼中,沒有了在外的威嚴與霸道,只有化不開的溫柔與喜悅。
“你醒了。”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嗯。”
寧林應了一聲,想要坐起身。
“別動。”
比比東連忙按住他。
“你的身體,虧空得厲害,需要靜養。”
寧林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血絲,和那份無法掩飾的疲憊,心中一痛。
他知道,從他出事到現在,她恐怕一刻都沒有合過眼。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她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四目相對。
幾乎是同時。
兩人都向著對方,湊了過去。
寧林坐起了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比比東也順勢環住了他的脖頸。
沒有多餘的言語。
唇與唇,緊緊地印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深沉而熱烈的吻。
積壓了多年的思念,擔憂,以及重逢的狂喜,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彷彿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房間內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氣氛,變得旖旎而曖昧。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