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爹爹是大道聖人!紅雲:老哥你怎麼跪了?還是給人族小娃娃跪了?(1 / 1)
在聽完齊靈兒的話後,
鎮元子的天,塌了啊!
一向心高氣傲,不為聖卻比聖的他,此時已如霜打的茄子,蔫兒了~
“原來不僅紅雲老弟被算計了,連我也是如此!”
“且皆還不自知!”
“是啊~如此不明的我與紅雲老弟,又豈會被天眷顧,被天看中呢?”
“不成聖,又豈能比聖?只可為螻蟻!”
“就算在大劫中不隕落,今後也只能在聖人之下苟活……”
鎮元子道心都要崩了,甚至感覺他自己有點可笑!
傻!太傻了!
見鎮元子這般頹廢模樣,靈兒連忙安慰,
“鎮元大叔,你不必這樣滴~”
“只是被天算計了而已,今後只要不敬天就是了,這樣還有證道機會的。”
“唉~”
鎮元子搖頭苦笑,
“不得天道眷顧,就算是如我那紅雲老弟擁有鴻蒙紫氣,又如何能證天道聖人呢?”
“誰說證道成聖非要鴻蒙紫氣的?”
齊靈兒眨了眨眼,
“我爹爹說證道成聖的辦法,有很多種的。”
“什麼?”
一聽這話,鎮元子這個蔫兒茄子頓時直了,
“證道成聖之法有很多種?”
“對呀~”
靈兒確定點了下小腦瓜,
“我記得我爹爹和我說過證道成聖的辦法,還是挺多的。”
“不過他說大叔你其實要想證道,還蠻容易的。”
“容易!咕咚~”
鎮元子激動到嚥了一大口口水,已是有些手足無措,
“靈兒,我、我……”
“嘻嘻嘻~”
瞧著鎮元子這位洪荒大能如此激動模樣,靈兒沒忍住笑出了聲,
“大叔是想讓我告訴你,我爹爹說的你那證道成聖之法吧?”
“正是!正是啊!”鎮元子點頭如搗蒜。
“嗯~”
齊靈兒小手託著下顎,想了想後道:
“我爹爹他說過,大叔你在成為地仙之祖後,只需待地道出世加入,便可證道成聖了。”
“呃……”
言簡意賅的話語,令鎮元子懵了!
“地仙之祖?地道出世?就證道了?”
“這看似很容易,可地仙之祖又何為?”
“還有這地道又為何?如今洪荒唯有天道啊!”
齊靈兒搖了搖小腦瓜,
“這靈兒就不知道了,我爹爹他並沒有說那麼多。”
“不過在靈兒想來,這地仙之祖絕對不是修煉的地仙境界,應該是與地道有關係。”
“嘶~”
此言落罷,鎮元子宛如醍醐灌頂,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
他悟了!
鎮元子道軀一震,驚喜言道:
“地道!地仙之祖!”
“天道為天,地道當為地,而我要證的,應是可比天道聖人的地道聖人!”
“而成為地仙之祖,更當是得無量可成聖之功德!”
“以地道無量功德證道!”
明悟的鎮元子,再看向齊靈兒急忙躬身……
噗通!
鎮元子感覺躬身不太夠,竟然就這麼水靈靈跪了下來!
“鎮元子拜謝指點再造之恩!”
“哎?”
見狀,齊靈兒連忙抬手要將鎮元子攙起來。
但是剛一攙,
她忽然發覺她似乎不夠高!
根本攙不起來!
“那個……”
靈兒尷尬摸了下自己的小鼻尖,
“大叔,你對靈兒不必行此大禮呀~這靈兒怎麼當得?”
“此禮靈兒你當得!”
鎮元子面露嚴肅,鄭重開口,
“若非靈兒你剛剛指點於我,我鎮元子又豈能悟得證道成聖之機?”
“若非如此,恐我鎮元子窮極一生也將無法破得天算之局!”
“且此禮不僅是對靈兒你而拜,還為對你爹爹這位前輩而拜謝!”
“噢~”
靈兒一聽這話就坦然接受了,兩隻小手已背到了後面,
“那要是這樣的話,那靈兒就代我爹爹受了哦~”
“不過大叔您今後可不要再這麼拜了,我爹爹說要目有尊長,你這麼拜總感覺怪怪的~”
“好!好!”
鎮元子應下,可卻並未著急起身。
而是怯怯輕聲發問,
“靈兒,你爹爹……前輩他既能一言便道出我證道成聖之法,敢問他是何等境界?”
“我爹爹他麼?”
靈兒小胸脯一挺,驕傲至極,
“我爹爹說他是打遍洪荒無敵手,打到天道聖人變成狗的大道聖人!”
“咕咚~”
待齊靈兒話落,鎮元子已駭然到再次嚥了一口唾沫,跪的更誠懇,更從心了。
縱使他不知大道聖人是何等境界,可打到天道聖人變成狗這句話,他卻很清楚!
也就是說,
他以後就算證道成聖,在這位面前,也不過是一條狗!
至於打遍洪荒無敵手……
鎮元子更有自己的領悟!
‘這哪是打遍洪荒無敵手啊?這分明是在說鴻鈞道祖,乃至是天道,在他面前也不夠看啊!’
‘聖人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而這位以狗形容天道聖人!’
‘這是真……爹!’
鎮元子本還想問問這位的名諱,現在哪來還敢了啊?
不說這個不敢了,就是再看向齊靈兒,他都有些膽寒。
鎮元子苦笑抬眼,
“那個…靈兒,要不我們還是別結拜了吧?”
“啊?”
一聽這話,齊靈兒小臉頓時一冷,
“不是,我說大叔你什麼意思?”
“我都將證道成聖之法告訴你了,你竟然不給我人參……不跟我結拜啦?”
“你要是真這樣做,就別怪我現在就告訴我爹爹!”
“別!別!別!”
這話給鎮元子嚇到急忙擺手,差點就哭出來,
“靈兒,你誤會我了啊~”
“不管結拜不結拜,人參果都是管夠的,你就算把人參果樹拔了帶走,我也絕對沒有任何意見。”
“我的意思是靈兒你先前說的很對,不僅我五莊觀道法不配你修煉,就連我也還不配為你兄長啊!”
“……這樣麼~”
齊靈兒歪頭一笑,
“那好吧~只要人參果管夠就行呀!”
“什麼?人參果管夠?”
就在這時,一道難以置信的男聲忽從後院傳來。
話不等落下,一道紅色光耀便已乍現於齊靈兒和鎮元子的身前。
齊靈兒眨著大眼睛好奇打量來人。
入目,
是一位滿頭白髮,身穿紅袍的中年男人。
他不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給人一種很是溫和好相處的感覺。
就是表情,已是一幅被驚掉下巴的模樣!
“老哥你這……怎麼跪了?”
“還是給這人族小娃娃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