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他幹嘛糾結她愛不愛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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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髒,她就是特意刁難他。

不過陸蒼不甚在意,他挽起衣袖,居然就這麼下去了。

宋仁在遠處看見了,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道:“哎喲王爺,這種事怎能讓您動手呢!您瞧,您的衣裳都髒了!”

“這有什麼,以前本王在漠北,再髒再累的活兒都做過,”陸蒼不以為地接過鋤頭,“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是。”

宋仁見自己勸不住,只好殷勤地給孟琦玉搬來板凳準備好水壺,便退了下去,陸蒼想了想道,“若本王今天勞累一天,有什麼獎勵嗎?”

孟琦玉好笑道:“你是孩子麼,要什麼獎勵?”

“當然了,”他站在地裡,理直氣壯道:“做了計劃之外的事可不得發一點獎賞?有獎有賞,再做不難。”

“那明天給你買糖吃。”孟琦玉道,“可好?”

她本是嘲諷,陸蒼卻認真點了點頭,遠處,孟昱衝這邊喊了一聲,“阿玉,幫爹爹把圖紙拿來!”

圖紙在她手裡,孟琦玉看了看,最近的距離當然是她直接從地裡穿過去,否則就要繞很長一截。

她猶豫道:“不如……”

陸蒼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也行。”

“那就多謝你了。”

孟琦玉正想將圖紙交到他手裡,結果陸蒼彎下腰,一把將她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孟琦玉一貫的冷靜都被打破了,她驚道:“你幹嘛?”

他挑了挑眉:“你不是想讓本王送你過去麼?”

“……”孟琦玉無語凝噎,半晌才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把它給你,你交也行?”

“不能偷懶,岳父大人叫的是你。”陸蒼抬起頭道,見她難得吃癟,一副滿臉抗拒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情大好:“可別亂動,一會兒掉進去就麻煩了。”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步履卻很穩健,能感覺得出陸蒼的身材極好,想來平時也沒少鍛鍊。

她就走神了這麼一下,很快收斂了紛亂的思緒,陸蒼將她送過去後,孟琦玉也只是輕輕頷首,表達了一下認可,陸蒼不可思議地望著她的背影,心道這女人不臉紅也就算了,居然都不會像尋常姑娘家羞澀嗎!!!

陸蒼簡直要被這個女人氣笑了,氣著氣著他的心情又有點空落,令人煩躁。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陸蒼沐完浴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在庭院中聽暗衛彙報:“王爺,我們對元大人嚴加拷問,但他怎麼都不肯招供,屬下一個沒注意,不小心讓他疼死了。據他的狗腿子交代,元大人到處搜刮民脂民膏,貪了不少錢,但我們在他的房間只找到了一些金錠與銀票,餘下銀子不翼而飛。”

陸蒼皺了皺眉,“其他人呢?”

“也沒問出有用資訊。”

陸蒼手上握著茶杯,若有所思地打著轉,“宋仁與孟昱有沒有問題?”

暗衛愣了愣,才道:“暫時沒有從別人口中聽到他們的名字,也許與此事並無關聯。”

“那就再讓人去查一查禹州的錢莊,亦或者廢棄的屋宅,務必要追查到銀子的下落。”陸蒼沉吟後,又道:“明日你隨我去一趟那客棧,我們再去問一問那強盜的事。”

“是。”暗衛應下,感慨道:“王爺,禹州的水真深啊。”

“也許我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處理完手上的事宜,陸蒼忽地嘆了一口氣,“說起來,你覺得本王如何?”

“……啊?”暗衛被這個問題問得有點懵,“屬下愚笨,不懂王爺何意?”

陸蒼有些煩躁,“本王很差嗎?”

“王爺為何這麼問!”暗衛詫異,當即激動道:“王爺是屬下見過最完美的人,您驍勇善戰、堅強不屈,您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是支配者亦是統治者,若是沒有您,東藜……”

“好了。”陸蒼打斷他,“那你……”

???

暗衛面露驚恐,直接跪了下去,“王爺明察,屬下對您沒有非分之想!”

陸蒼恨不得給他一腳:“你胡說八道什麼!本王是問你,那你覺得,王妃為何對本王那樣?”

“哦哦。”暗衛頓時鬆了口氣,站起來道:“王妃娘娘怎麼了,不是很好嗎?”

“哪裡好?”

陸蒼很是不悅,暗衛掰著手指頭跟他細數王妃的優點,“以前王爺總說王妃纏著您,現在娘娘沒有了,甚至幾天都見不到人影。之前屬下還見過她安慰一個打碎茶盞的小丫頭,府裡上下都很喜歡她……”

“那她……怎麼就不喜歡本王了啊?”陸蒼真是想不通,即便對方換了一個人,那他也是陸蒼,魅力絲毫不減才對。

“以前您不是不讓娘娘喜歡您嗎,現在為何在意這個?”暗衛感覺他真難遷就,“莫非……”

陸蒼被他的眼神盯得直發毛,“莫非什麼?”

“莫非您心裡有落差了?”暗衛故作深沉,分析道,“其實也不難理解,京城有多少姑娘都愛慕您,娘娘無疑是以前之最,現在她忽然放下了,您有點不習慣了而已。”

“是……嗎?”

陸蒼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但哪裡又不太對,就在這時,陸花溪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奇怪道:“父親,還沒睡呢?”

暗衛默默消失在了夜色中,陸蒼神情柔和,拉陸花溪坐下,“剛剛處理了一點事,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想問一問你。”

“好的。”

她乖乖地坐著,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看得他心裡一片柔軟。

“花溪,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那位’父親是什麼樣的人?”

“那位……父親?”陸花溪還反應了一下,迷茫道:“怎麼忽然問起了他?”

陸蒼幾番思索,總覺得孟琦玉可能是心有所屬才對他這麼不感冒,他還不信了,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

“怎麼,不方便說嗎?”

“那倒不是,”陸花溪道,“因為我也不太清楚,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

“……去世了?抱歉,我不該問的。”

陸蒼神情怪異,不好,千算萬算把這點算漏了,死人確實有點難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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