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背井離鄉,三年之約!(1 / 1)
蘇慧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向少龍,沉聲道,“這個人,不僅僅是向家子弟那麼簡單,他叫向少龍,是光影基地市騎士調查局鎧甲一隊的隊長。”
“你今天重傷了他,向家就有了足夠的理由和藉口,名正言順地對你出手!”
“這恐怕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故意激怒你,讓你犯錯,然後他們便可以師出有名,派出更強的人來抓你,甚至……殺了你。”
“那我們該怎麼辦?”
尚陽握緊拳頭,不甘地問道,“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嗎?”
“王法?”
蘇慧苦笑道:“小弟弟,你還是太天真了。”
“如今我們賴以生存的基地市,就是由以向家為首的九大騎士強者建立的。”
“騎士聯邦,也是他們組建的。所謂的法律,也不過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
看著姐弟倆眼中漸漸浮現的絕望,蘇慧話鋒一轉。
“不過,也並非全無辦法。”
“這個世界,並不完全被向家一手遮天。”
“向家的影響力雖大,但也主要集中在光影基地市。在其他基地市,尤其是在四大學院面前,他們的話語權就沒那麼大了。”
“所以我建議,你們可以到騎士學院裡避難!”
“只要成為學院的學生,受到學院的庇護,明面上,向家就不敢再對你們動手。”
“至於今天的事情,有我作證,是他們先行挑釁動手,他們也做不了什麼文章。”
黑暗中透出了一絲曙光,尚陽眼睛一亮,連忙道:“謝謝你,蘇慧姐姐!”
蘇慧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道:“不用謝我。我也早就看不慣那些世家了。”
“一個個靠著祖輩蒙蔭而幹著欺男霸女的勾當,有這些蟲豸在,怎麼保護世界!”
沒想到蘇慧還是個憤青……不,不應該說是憤青,而是有志之士。
畢竟尚陽只跟向家接觸了這一次,就對他們的行事作風深感厭惡。
尚陽道:“那蘇慧姐姐,你推薦我們去哪個學院?”
“風都騎士學院。”
蘇慧沉吟道:“風都騎士學院吧,那是我的母校,校風自由,實力強大,最重要的是,它足夠獨立,向家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不過,風都騎士學院位於風都基地市,距離這裡很遠,需要乘坐航天飛艇才能抵達。”
之後,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蘇慧表示會處理好醫院這邊的事情,讓他們儘快離開。
尚陽這才帶著姐姐,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
回到家中,熟悉的陳設並沒有帶來絲毫的安心,反而像座隨時可能被風暴傾覆的孤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抑。
尚陽剛經歷了場高強度的戰鬥。
雖然不像昨天那樣直接虛脫昏迷,但精神與身體的消耗依舊巨大。
尚靜宜溫柔說道:“小陽,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好,有事就喊我。”
尚陽點了點頭,沒有逞強。
他走到陽臺,躺在搖椅上。
曬著暖洋洋的午後太陽。
儘可能的快速恢復著體力。
同時覆盤今天發生的一切。
說實話,他此刻心中鬱悶得想罵娘。
本以為自己覺醒了帝皇鎧甲,接下來的人生劇本應該是拳打異能獸,腳踢古朗基,順便和蘇隊長這樣的大美女談談人生理想,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走上人生巔峰。
結果呢?
怪物沒打幾隻,這該死的向家就跟催命鬼一樣跳了出來。
這叫什麼事?
都市爽文秒變豪門狗血劇?
而且對方的行事邏輯簡直清奇得離譜。
連個基因鑑定都不做,一上來就要強行擄人,被反抗了就直接下殺手。
這哪裡是認親,這分明就是清理門戶!
蘇慧姐的“清除威脅”論,恐怕已經八九不離十。
可這威脅又是從何而來?
一個家族,難道真的容不下一個流落在外的血脈?
還是說,他的存在,觸動了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尚陽只覺得自己的身世被一團濃重的迷霧所籠罩。
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找不到一絲頭緒。
“媽的,不想了。”
尚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到風都騎士學院站穩腳跟。
只要給他發育的時間,什麼向家,什麼陰謀,統統一拳幹碎!
想著想著,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尚陽竟在搖椅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姐姐輕輕搖醒。
“小陽,起來吃飯了,吃完就得走。”
“唔,好……”
尚陽揉著眼睛問道。
客廳的桌上擺著兩份熱氣騰騰的外賣。
旁邊是兩個收拾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
尚靜宜拿著手機確認道:“今晚九點的飛艇,直達風都基地市。”
尚陽看了一眼,心疼道,這票價真貴,一張就要一萬聯邦幣。
要不是父母留下的撫卹金夠多,加上家裡的積蓄,讓他們在錢財方面不至於捉襟見肘。
否則,他們恐怕連逃離這座城市的機票都買不起。
兩人快速吃完這頓或許是他們在家鄉的最後一頓晚餐。
隨後提著行李,乘上了一輛無人駕駛的懸浮計程車,直奔星城航天機場。
一路上,尚陽的心都提在嗓子眼,生怕在哪個路口突然衝出向家的人馬。
事實證明,蘇慧是可靠的,沒有出賣他們。
而向家也沒料到他們這對姐弟會直接跑路。
因此並未在機場設下攔截。
安檢、登機,都順利完成。
當航天飛艇緩緩升空,穿透雲層,尚陽和尚靜宜透過舷窗,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璀璨的城市。
星城的夜景,在這一刻顯得如此陌生而遙遠。
這裡是他們的家鄉,是他們從小長大的地方,承載了他們回憶,也埋葬著他們敬愛的父母。
如今,他們卻不得不像逃犯一樣,倉皇離開。
一股名為背井離鄉的酸楚感,悄然湧上心頭。
尚靜宜的眼眶泛紅了,卻堅強的沒流下眼淚。
突然,一隻小手忽然覆在了她的手背。
尚陽堅定道:“姐,你放心。”
“常言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但我不用三十年,我只用三年!”
“三年之後,我一定會讓向家,給我們一個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