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粉色旅館暫安身,與姐同眠心緒紛(1 / 1)
風都的城市規劃和道路建設,在表面上來看,起碼要領先星城十五年往上。
因為當災難來臨後,風都是華夏第一批,舉全國之力才建造成的超級壁壘。
這種底蘊和執行力,是後來逐步建立的星城所不能比擬的。
尚陽坐在車中,看向道路兩側掠過的建築,內心無限感慨。
一種夢迴前世的既視感油然而生。
四通八達的高架橋,寬敞平整的水泥公路,一塵不染的街道,還有整潔的生活區。
還有那一棟棟象徵著科技和財富的摩天大樓直插雲霄,樓體上閃爍著絢麗的霓虹。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城市各處隨處可見、緩緩轉動的巨大風力發電塔。
正是這些風塔的存在,才讓這座城市在災變後擁有了快速崛起的資本。
而這也是這座基地市被命名為“風都”的原因。
尚海以前沒來過風都,心裡一直認為,這邊即使比星城發達一些,但差距也不會太大。
可真正到了這裡後,尚海才發現,兩個地區的民生環境、經濟水平,乃至城市散發出的那種蓬勃向上的生命力,都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不愧是亞洲名列前茅的頂級基地市之一。
車子沿著高架橋和主幹路,行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抵達了繁華的中心區。
隨即又穿行二十分鐘,才駛入了尚陽姐弟打算報考的地方——風都騎士學院。
現在已是深夜,報到入學之事,只能留待明日。
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落腳。
“姐,我們先在附近找家旅館住下吧。”
尚陽提議道。
“好。”
尚靜宜點了點頭,開啟手機開始搜尋。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因為開學季的緣故,騎士學院周邊的旅社、酒店,幾乎家家爆滿。
偶爾有幾間空房,價格也高得離譜。
畢竟,聯邦九大基地市,也僅僅只有四家高等騎士學院。
這裡匯聚了整個國度最頂尖的騎士新生,競爭之激烈,資源之緊張,可見一斑。
姐弟倆拖著行李,接連問了七八家旅館,得到的都是“客滿”的答覆。
就在他們幾乎要放棄時,終於在一條小巷深處,找到了一家看頗為粉色的旅館。
“老闆,還有房間嗎?”
尚靜宜硬著頭皮問道。
顯然,她已經認出了這是什麼型別的旅館了。
前臺看到眼前一大一小的組合後,笑道:“我們這裡可沒雙人間,只有大床房。”
尚靜宜無奈道:“沒事,給我來間大床房吧,最近開學季,正常賓館都訂滿了。”
“確實,也就我們這種賓館,開學季才會有空房了。”
前臺小姐姐笑道。
畢竟來上學的,都是家長陪同的,怎麼會入住情色旅館。
尚靜宜尷尬的笑了笑。
付了錢,拿了房卡,兩人總算有了一個臨時的棲身之所。
房間不大,還算乾淨。
裝飾粉紅,光線暗啞。
床頭櫃上還擺放著計生用品。
一張一米八的大床佔據了房間近一半的空間。
“嘖,這氛圍,這情調,我前世都沒住過。”
尚陽看的暗自乍舌,但是表面卻沒顯露出來。
“小陽,你先去洗漱,洗完早點睡,明天還要去學院報道。”
尚靜宜也是一臉羞紅,但很快便壓下了旖旎,讓小弟先去洗漱。
“嗯,好。”
尚陽乖巧地應了一聲,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盥洗室。
熱水沖刷在身上,洗去了旅途的疲憊,也讓他的思緒活絡起來。
一個頗為尷尬的問題浮現在心頭。
等會兒……
要怎麼睡?
穿著衣服睡?
還是像在家裡一樣,只穿一條內褲?
在家當然無所謂,可現在是要和姐姐睡在同一張床上,只穿內褲……好像有點太奔放了。
糾結半天,尚陽最終還是選擇穿著衣服睡覺。
“姐,我洗好了!”
說罷,他便掀開被子的一角,迅速鑽了進去。
尚靜宜看著尚陽連衣服都沒脫就鑽進被窩,忍不住笑道:“跟姐姐睡還害羞啊?”
她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被團:“把外衣脫了,穿著睡覺不舒服,也容易著涼。”
被窩裡的尚陽眨了眨眼,小聲應了句“好”,這才慢吞吞地從被子裡鑽出來,迅速脫掉衣褲,赤裸著鑽回了被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尚靜宜笑了笑,沒再多說,拿起換洗衣物走進盥洗室。
水聲嘩嘩響起。
霧氣蒸騰昇起。
尚靜宜靠在牆壁上,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開的憂慮。
向家……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她的心頭。
那個神秘強大的家族,為何要對小陽趕盡殺絕?
小陽的身世,又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她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從今往後,她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足以保護好自己的弟弟。
良久,她關掉熱水,彷彿要將所有的煩惱與不安連同汙水一同沖走。
當她穿著睡衣走出盥洗室之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溫柔。
見尚陽閉著眼已經睡著,她便藉著小燈細細端詳他的睡顏。
五官已經初顯俊朗。
鼻樑高挺,睫毛纖長,皮膚白皙得讓女生都為之嫉妒。
“長得這麼好看,將來還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孩子呢。”
想著想著,她也沉沉睡去。
“不要……住手!”
然而半夜,尚靜宜似乎陷入噩夢,身體微微發抖,把尚陽給驚醒了。
“怎麼了,姐姐?”
尚陽輕聲喚了句,尚靜宜迷迷糊糊中彷彿找到依靠,下意識將他緊緊摟進懷裡。
尚陽一時僵住,窘迫不已。
一夜無話。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清晨,尚靜宜先醒過來,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竟像抱玩偶一樣把尚陽整個摟在胸前。
尚靜宜頓時耳根發熱,渾身酥麻,又羞又惱。
可看著弟弟毫無防備的睡臉,終究只是輕嘆一聲,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頭挪開,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