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包子應得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1 / 1)
“你好。”白婕禮貌地點頭,然後忍不住好奇,“郭哥,你兄弟……這晚上的怎麼還戴著墨鏡呀?”
“唉,沒臉見人。”包國維苦笑著摘掉墨鏡,露出那隻淤青未消的眼睛。
白婕輕呼:“呀!你這眼睛……”
“和這家棋牌室的人有關。”郭純語氣淡了下來,“今天晚上,就是來把這把事情解決一下。”
幾分鐘後,一輛麵包車悄無聲息地駛來。
雷大山帶著四名身形精悍的年輕員工利落下車。
來之前他特意交代,今天晚上可能會有“活動”,老闆給每位出手的兄弟封一萬塊紅包。
郭純一行八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大龍棋牌室】。
前臺小弟見來了大生意,趕忙堆起笑臉迎了上去:“幾位,要什麼包間?最近店裡搞活動,大包通宵只要118,還送果盤茶水……”
“叫你們老闆出來。”郭純沒有看價目表,直接說道。
小弟一看這陣仗,心裡咯噔一下,這哪是來打牌的啊,分明是來找事的。
“哥幾個……這是有什麼事嗎?”
“砸場子。”郭純說得雲淡風輕。
小弟臉色一變,慌忙掏出手機搖人。
沒兩分鐘,樓上呼啦啦下來一群彪悍男人。
包國維一眼就鎖定了其中三人:“就他們!那天在酒吧動手打我!”
那三人也認出了包國維,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走在最後的潘芳芳,則是目光死死落在郭純身上。
“呵,上次有人替你捱揍,沒收拾到你……今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潘芳芳雙手抱胸,言語譏諷。
“動我兄弟的賬,今天晚上好好和你算算。”郭純語氣平靜,卻帶著寒意。
“帶幾個人就敢來我這裡撒野?大傻,關門!”潘芳芳尖聲喝道。
靠近門口的一名壯漢馬上拉下捲簾門,發出一陣刺耳的嘩啦聲。
白婕緊張地拽了拽郭純衣角,現場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別怕,有我在。”郭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包國維有了靠山,底氣十足,對著那三人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那天誰打的我,等著,爺爺我今天讓你們雙倍奉還!”
“好啊!新賬舊賬一起算!”潘芳芳指著郭純,咬牙切齒,“我老公要不是因為你,能進去?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溜!”
對面幾人聞言,面色不善地向前逼近幾步。
雷大山眼神銳利如鷹,緊盯著對方每個人的手腳動作,肌肉緊繃,已經進入臨戰狀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郭純卻忽然笑了:
“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傷了痛了還得住院。我們文明一點,別動手。”
潘芳芳嘴角一抽,嗤笑道:“這就慫了?就這點膽量,也學人出來平事?”
郭純不慌不忙,目光掃過一旁的麻將桌:
“你不是開棋牌室麼?有沒有膽子,和我玩兩把?”
“我沒聽錯吧?你問我有沒有膽子?”潘芳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頓時放聲大笑起來。
她開棋牌室這麼多年,年輕時就已經是混跡牌桌的老油條了,抽菸喝酒出千耍詐樣樣精通。
而且跟了劉龍後,牌技更是精進,多少老賭棍都栽在她的手裡。
眼前這個富家公子,居然要和她玩牌?
這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行啊,既然你上趕著送錢,老孃我就成全你。”潘芳芳冷笑,“籌碼三十萬起步,輸光了才能下桌,你敢嗎?”
“三十萬?”郭純眉梢微挑。
“怎麼,這就怕了?”潘芳芳臉上譏諷更濃。
“怕?”郭純輕笑一聲,隨後搖了搖頭,“我是覺得,三十萬……太少了。”
他目光掃過潘芳芳和她身後的那群小弟,語氣陡然轉冷:
“你們撞了我的賓利,打了我的兄弟,我看翻個倍,六十萬還差不多。”
六十萬!
潘芳芳心裡咯噔一下。
她這小小的棋牌室,一年流水刨去開銷,也未必能賺到這個數。
郭純將她那一瞬的遲疑盡收眼底,直接火上澆油:
“要是怕了,現在認輸也行。投降輸一半,你拿出三十萬醫藥費,打我兄弟這件事,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做你的春秋大夢!還想白嫖我三十萬?”潘芳芳瞬間被激怒了,那點猶豫被衝得煙消雲散,“你想送錢,老孃我絕不攔著!”
她對自己的牌技有著絕對信心。
更何況這還是她的地盤。
天時地利都在,她還能怕眼前這個公子哥?
一行人上了二樓大包間。
潘芳芳使了個眼色,一名小弟馬上從櫃子裡抱出一盒籌碼。
“籌碼一個算一萬,一人六十個。”潘芳芳說。
“玩籌碼?”郭純卻是看都沒有看那盒籌碼,語氣帶著索然無味的慵懶,“輕飄飄的,多沒勁。”
“那你想怎麼玩?”
“現金。”郭純吐出兩個字,目光掃視全場,“只有鈔票堆在桌上,才有感覺。”
潘芳芳嗤笑,指了指牆上的鐘:“你也部看看現在幾點了,銀行早就關門了。”
“ATM機不是24小時開著嗎?”
“六十萬!你從ATM機裡取出來給我看看?”潘芳芳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郭純。
誰不知道ATM單卡單日有限額?
六十萬根本取不出來。
郭純卻笑了,目光落在她身後那群小弟身上:“你養這麼多人,是當擺設的嗎?”
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一人取個幾萬,分頭跑三四家銀行,六十萬,很難嗎?”
方法雖然麻煩,但在氣勢上已經被將了一軍,潘芳芳咬牙應下:
“行!就按你說的辦!”
郭純轉頭對包國維說:“包子,賬號發我,我給你轉六十萬。你帶兄弟們去取現,我們人少,多跑兩家。”
趁著取錢的空檔,白婕悄悄拉住郭純的衣袖,小聲問:“郭哥,你為什麼非要現金呀?這樣多麻煩。”
“現金才實在。”郭純低聲解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贏了就能拿走,免得有人輸急了,要賴賬。”
“可是……我們好像也不缺這六十萬吧?”
“這錢不是我要的,”郭純搖了搖頭,語氣認真起來,“這是包子應得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他們必須一分不少地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