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三百六十五萬!純年薪!(1 / 1)
客廳裡的三位客人聞聲轉頭,目光掃過郭純幾人的衣著,又瞥了一眼門外那輛賓利,心裡頓時明白幾分分——這是碰上競爭對手了。
坐在主位的楊大爺放下茶杯,打量著郭純:“你們也是來找我兒子的?”
“是的,大爺。”郭純微笑著上前,語氣誠懇,“我們從市區過來,想聘請楊宇先生擔任我們的廠長。”
“我兒子一早就出去了,手機也沒帶,啥時候回來沒個準信。”楊大爺對保姆示意,“小蔡,給這幾位客人上茶。”
保姆應聲給郭純三人沏上熱茶。
這時,那位來自省城的領頭人——彭州輝,忍不住率先開口,他上下打量著郭純,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和不易察覺的輕蔑:“幾位……也是來‘挖’楊宇的?”
郭純從容地接過茶杯,迎上他的目光:“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彭州輝嗤笑一聲,臉上的不屑更加明顯:“我勸你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趁早打道回府吧。”
他故意加重“廠長”兩個字,帶著嘲諷,“還廠長?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
楊宇可是國外頂尖商學院出來的高材生,在上滬那種地方的大公司做過多年高管,是真正的精英!
你們那點小攤子,怕是連人家的薪資要求都滿足不了!”
聶小魚一聽,柳眉馬上豎了起來。
“哼!”她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誰說我們廠小了?招賢納士,各憑本事!人我們都還沒見到,你憑什麼就斷定我們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又等了將近半小時,眼看快中午十二點了。
楊大爺看了看掛鐘,對保姆吩咐:“小蔡,今天客人多,午飯多準備幾個菜。給農場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現殺一隻雞、一隻鴨,再撈條魚送過來。”
就在楊大爺招呼大家再添一輪茶時,院子裡終於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帶著一絲疲憊:
“爸,我回來了。”
聲音剛落,一個穿著樸素夾克、身形挺拔、面容帶著些許書卷氣卻又難掩精幹的中年男人提著個公文包走了進來。
正是郭純此行的目標——楊宇。
他前腳剛踏進客廳,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彭州輝“噌”地一下就衝到了他面前,臉上堆滿熱情過度的笑容,搶先開口:
“你就是楊宇先生吧?久仰大名!我是‘銘鑫房產’的彭州輝!”
他特意加重了“銘鑫房產”四個字,彷彿這塊金字招牌能自動掃清一切障礙,“我們銘鑫,您肯定聽說過吧?本省老牌房企了!”
楊宇被這陣仗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嗯,聽說過。去年省財富榜第66位,資產規模過百億的知名企業。”
彭州輝聽到楊宇準確報出自家公司的排名和資產,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特意側過頭,用挑釁的眼神瞥了郭純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看到沒?這才是硬實力!識相的趕緊知難而退!
聶小魚有些緊張地看向郭純,卻見郭純對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彷彿彭州輝炫耀的不是百億資產,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數字。
“楊大哥,你好。我是郭純,天純服飾的老闆。”郭純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楊宇面前,語氣平靜地自我介紹。
“天純服飾……”楊宇在腦海中快速搜尋了一遍,確認在永嘉市的知名企業名單裡,並沒有這個名字,“郭總?恕我直言,我好像沒怎麼聽說過貴公司。”
“是這樣的,我們主要做線上電商,目前正籌備自建廠區,向製造領域延伸。”郭純坦然解釋。
這話一出,楊宇心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電商?
初創制造?
這背景和他之前任職的世界五百強、行業龍頭相比,實在缺乏吸引力。
不是他眼高於頂,而是這種小公司的平臺和資源,實在難以滿足他的職業發展需求。
彭州輝抓住機會,馬上亮出籌碼:“楊先生!我們銘鑫房產,誠邀您出任專案總經理,年薪一百二十萬!這還不包括績效獎金和股權激勵!”
這個數字在永嘉市的職業經理人圈子裡,絕對算是頂薪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郭純清晰而平靜的聲音就響徹整個客廳,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我出三百六十五萬。”
“……”
整個客廳瞬間鴉雀無聲。
連正在倒茶的保姆手都抖了一下,茶水差點灑出來。
三百六十五萬!純年薪!
要知道,這裡是永嘉市,不是寸土寸金的上滬!
在這裡,百萬年薪就已經是傳說級別的待遇了,而且往往還是包含了部分難以變現的股權激勵。
楊宇之前在上滬最高拿過兩百多萬,回到老家進入偉業電子後,年薪也降至一百四十萬左右。
郭純開出這個價格,已經遠超市場行情,甚至帶著一種碾壓式的霸氣。
“三百六十五萬?!”彭州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聲音尖銳地叫了起來,“你吹牛也不打打草稿!你掏得出來嗎?”
他滿臉譏諷:“員工的薪水是靠公司實打實的營收支付的!開這麼高的工資,你得是什麼樣的巨頭企業?就你那個聽都沒有聽過的公司,騙鬼呢!”
楊宇也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目光銳利地看向郭純“郭總,恕我冒昧……請問,永嘉市那位身家近百億的郭達靖先生,或者資產六十億、市榜排名第三十的郭洋民先生,是您的……”
他懷疑郭純是某位本地富豪的子弟,否則如何解釋這揮金如土的手筆?
郭純聞言,卻只是淡然一笑,搖了搖頭:“很多人都這麼猜過。不過,我和那兩位郭先生,都沒有任何關係。”
“那我想請問,”楊宇的目光更加審視,他甚至拿出手機,快速地搜尋了一下,“我剛剛查到,‘天純服飾’的規模似乎並不算大。您如何能支撐得起如此高額的人力成本?這不得不讓我懷疑您承諾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