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管這叫保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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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一槍?!

周正已經來不及去思考,蘇晨究竟是怎麼在槍口下活下來,並且完成反殺的。

他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事態進一步失控!

“所有人!所有人!”周正的咆哮聲,在警方的通訊頻道里炸響,

“放棄地下停車場!立刻向9棟22樓集結!重複,立刻向9棟22樓集結!封鎖現場,疏散住戶,A級警報!”

十幾輛一直潛伏在小區外圍的警車,拉響了震耳欲聾的警笛,從四面八方衝了進來!

無數道紅藍交織的警燈,劃破了雷雨夜的黑暗,將9棟大樓照得如同白晝!

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如同潮水般湧入樓道,迅速建立起封鎖線。

“警察!都待在家裡不要出來!”

“例行消防演習,請大家不要驚慌!”

9棟22樓的走廊裡。

蘇晨一隻腳踩著信使高遠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撿起了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消音手槍,熟練地卸下彈匣,退膛,確保其處於安全狀態。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高遠躺在地上,胸口劇痛,手腕被廢,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但他最痛苦的,卻是心理上的巨大潰敗感。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自己引以為傲的潛行、格鬥、槍械技巧,在這個年輕的保安面前,就像三歲孩童的把戲,一擊即潰!

“你...到底是誰?”高遠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

蘇晨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波瀾。

“天璽花園,保安,蘇晨。”

他平靜地回答。

很快,周正帶著一隊特警,第一個衝上了22樓。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只見那個在檔案裡被標註為極其危險的國際特工,像一條死狗一樣,毫無反抗能力地躺在地上。

而蘇晨正一手插兜,另一隻手把玩著一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特製手槍,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百無聊賴的表情。

他腳下踩著敵人,身旁是撞裂的牆壁和漆黑的彈孔,身後是電閃雷鳴的暴雨夜。

這個畫面,極具視覺衝擊力。

饒是周正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老刑警,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揮了揮手,幾個特警立刻上前,用手銬和束縛帶,將高遠捆了個結結實實。

“蘇晨...你...”周正走到蘇晨面前,看著他身上除了幾滴雨水外,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的衣服,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報告周隊,嫌疑人拒捕,並持槍反抗,已被我當場制服。”

蘇晨將那把手槍遞了過去。

周正接過槍,入手沉甸甸的,槍身上還有著淡淡的餘溫。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彈孔,又看了看蘇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指了指那個彈孔,艱難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蘇晨的回答,差點讓周正當場心肌梗塞。

“哦,這個啊。”他指了指自己的肋骨位置,“他瞄準了這裡,但我感覺有點癢,就撓了一下,順便躲開了。”

周正:“...”

周圍的特警們:“...”

我信你個鬼!

你管這叫“撓了一下”?!

你家撓癢癢能躲開子彈?!

周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吐槽慾望。

他知道,不能再用常理去揣度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他拍了拍蘇晨的肩膀,千言萬語,最終只匯成了一句話:

“辛苦了。”

...

抓捕行動,圓滿結束。

信使高遠的落網,以及那份從他安全屋裡搜出來的、潛伏人員的名單,在整個海市的地下世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當天晚SH市警方展開了一場代號為雷霆的收網行動。

名單上的十幾名黑蠍組織外圍成員和線人,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抓獲。

其中,就包括9棟的CEO張啟明。

他被黑蠍組織抓住了偷稅漏稅的把柄,被迫同意與對方合作,竊取自己公司的核心技術。

天璽花園那位廣場舞領隊劉翠芬,因為有重大立功表現,並且是被脅迫犯罪,最終得到了寬大處理。

她的兒子,也在警方的協助下,從境外的賭場被成功解救了出來。

雷霆行動,完美結束!

……

城南分局。

蘇晨正坐在一間高度保密的審訊室裡。

在他的對面,坐著的,是被戴上了特製束縛裝置的信使高遠。

周正和幾位更高階別的領導,則站在單向玻璃的另一頭,神情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

高遠的心理防線極強,被捕之後,一言不發,採取了絕對的沉默對抗。

警方的審訊專家,輪番上陣,都沒能讓他開口說一個字。

最終,周正想到了蘇晨。

或許,只有這個能從心理和武力上雙重碾壓他的年輕人,才能撬開他的嘴。

審訊室內。

蘇晨沒有像其他審訊員那樣,厲聲質問,或者講什麼大道理。

他只是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靜靜地看著高遠,足足看了五分鐘。

就在高遠快要被這種沉默的壓力逼瘋的時候,蘇晨終於開口了。

“你的右手腕,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了,這輩子,也別想再碰槍了。”

“你的左肩關節,韌帶撕裂,肩胛骨也有輕微的裂痕。

以後每次陰雨天,都會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你的骨頭一樣,痛不欲生。”

“你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我親手廢掉了。”

高遠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他。

蘇晨卻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們主教的規矩。”

“任務失敗的棋子,是沒有回收價值的。

你現在唯一的下場,就是在監獄裡,等著哪天吃飯的時候,被你們自己人,用一根磨尖了的牙刷,捅穿喉嚨。”

“或者,更慘一點,你的家人,會因為你的無能,而受到懲罰。”

高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過...”蘇晨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深邃而神秘,“我或許,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告訴我,關於主教的一切。”

“我可以讓警方,給你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送你去一個黑蠍組織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讓你,也讓你的家人,安安穩穩地度過下半輩子。”

“是像一條狗一樣,在恐懼中等著被組織清理門戶,還是重新做人,過上正常的生活。”

“怎麼選,你自己考慮。”

說完,蘇晨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高遠那沙啞、乾澀的聲音,終於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我...我說。”

“主教...他不是一個人。”

“他...是一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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