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審問（1 / 1）
“所以，主教的目標，也絕不僅僅是這枚龍符。”
蘇晨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他很可能，也掌握了關於其他三印的線索。他現在雖然在海市失手了，但我們和他之間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林文雅的加密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她接通了通訊，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面容威嚴、肩上扛著將星的中年男人。
是國安第九局的最高負責人龍帥。
“文雅，情況我都知道了。”龍帥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龍符正在送來的路上。這次，你們做得很好。尤其是那位蘇晨同志。”
他的目光，透過螢幕落在了蘇晨的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讚許。
“蘇晨同志，”龍帥開口了，
“我代表第九局，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我們不給你編制，不給你束縛，只給你一個代號，和一個最高的情報許可權。
從現在開始，你將作為我們四象玄印追尋計劃的...特別行動顧問。”
“你的任務，就是協助林文雅，找回剩下的三枚玄印。
你需要任何資源，任何支援，第九局都將不惜一切代價，為你提供。”
蘇晨看著螢幕裡的龍帥，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親自審問JOKER。”
...
一小時後。
國安第九局，海市安全屋，地下最深處的黑室裡。
蘇晨見到了那個代號JOKER的傳奇駭客。
他已經被洗去了所有偽裝，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面容蒼白，眼神裡卻充滿了桀驁不馴的年輕人。
他被束縛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但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想從我這裡問出關於主教的事？”他看著蘇晨，嗤笑一聲，
“別白費力氣了。你們這種手段，對我沒用。”
蘇晨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他只是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後，開啟了鷹眼的深度解析。
【姓名：未知（已被抹除）】
【代號：JOKER】
【精神狀態：高度戒備、表層狂傲、深層...恐懼】
【隱藏資訊：其大腦額葉曾被植入一枚銜尾蛇特製的微型生物晶片。
該晶片既是他的能力增幅器，也是一枚隨時可以被遠端引爆的，催命符。】
看到這條資訊，蘇晨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終於明白，對方的自信，從何而來了。
也終於明白，銜尾蛇組織，控制其核心成員的手段，是何等的殘忍和霸道。
“我不是來問你主教的事的。”蘇晨緩緩開口，語出驚人。
JOKER愣了一下。
“我是來...救你的。”
蘇晨的第二句話，讓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救我？”他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沒錯。”蘇晨看著他，
“我知道，你不敢說。
因為一旦你洩露任何關於主教的核心機密，你大腦裡的那顆小玩意兒，就會讓你變成一具真正的小丑，對嗎？”
“轟！！！”
JOKER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怎麼會知道晶片的事？！
這這是銜尾蛇組織最高階別的機密！
“你...你到底是誰？！”他失聲尖叫。
蘇晨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緩緩地站起身，伸出了一根手指，隔著空氣，輕輕地點向了JOKER的眉心。
“別動。”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下一秒。
蘇晨發動了他那個剛剛獲得的神級技能。
“絕對掌控”！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瞬間從他的身上，狂湧而出！
在JOKER那駭然欲絕的目光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徹底禁錮住了！
他無法動彈，無法呼吸，甚至連思維，都變得無比遲緩！
而蘇晨的全部精神力，則凝聚成了一根比髮絲還要纖細億萬倍的、無形的探針，穿透了JOKER的顱骨，精準地，觸碰到了那枚隱藏在他大腦額葉深處的...
生物晶片！
蘇晨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顯然，進行如此精密的操作，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負荷。
時間，彷彿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
蘇晨的手指，緩緩放下。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而JOKER，則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什麼都沒有。
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隨時能要他命的催命符...
消失了！
在一瞬間，他淚流滿面。
他抬起頭，看著蘇晨。
黑室之內，JOKER的哭泣聲，漸漸平息。
“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他的聲音，沙啞，卻無比坦誠。
單向玻璃的另一頭，林文雅和剛剛趕到的周正，早已被剛才那堪稱玄幻的一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他...他剛才做了什麼？”周正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是...是催眠術嗎？還是什麼...什麼我不知道的高科技？”
林文雅緩緩地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蘇晨做了什麼。
審訊室內。
蘇晨拉過椅子，重新坐下。
經過短暫的休息，他那因為使用絕對掌控而消耗巨大的精神力，正在緩緩恢復。
“先從主教開始。”蘇晨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JOKER點了點頭，開始了他漫長的敘述。
“就像高遠說的，主教不是一個人，是一個代號。
但每一個代號的背後，都有一個真實的執棋者。
而負責我們東亞區的這位主教，他的真實身份...我也不知道。”
“不過，”JOKER話鋒一轉，
“我曾經在一次維護核心伺服器的時候，無意中截獲到了一段...他的加密音訊。”
“他的聲音，經過了多重偽裝。但我利用聲紋逆向解析技術，還是分析出了一些基本資訊。”
“他，應該是一個年齡在50到60歲之間的男性。
說話有很輕微的...關西口音。
而且，他對華夏的古典文化，尤其是...秦漢時期的歷史，有著近乎於病態的痴迷和研究。”
“關西口音？秦漢歷史？”蘇晨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錯。”JOKER肯定地說道，
“這也是為什麼，銜尾蛇聯盟對於四象玄印的追尋，會把東亞區的重點，放在華夏的原因。
因為這位主教堅信，四象玄印裡，不僅僅藏著杜月笙的寶藏，更藏著一個...與秦始皇陵有關的...終極秘密。”
秦始皇陵！
這個名字一出，蘇晨和玻璃另一頭的林文雅，心臟都猛地一跳！
事情，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更加宏大和複雜！
“所以，白虎之印的線索，你們是怎麼找到的？”蘇晨追問道。
“是主教親自下達的指令。”JOKER回答，
“大概在半年前，他突然啟動了最高階別的尋蹤任務。
他給了我們一個關鍵詞，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
“那塊現存於西安碑林博物館的國寶級文物？”林文雅在指揮室裡，下意識地低撥出聲。
“對。”JOKER繼續說道，
“主教似乎從某種古老的渠道得知，當年杜月笙託付白虎之印的那個門生，其家族，與景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那塊碑文上，就用一種極其隱晦的古代敘利亞文密碼，記錄了白虎之印最後出現的位置。”
“我負責破解密碼，而信使那種外勤人員，則負責實地勘察。”
“最終，我們將目標，鎖定在了...XA市，一個名為蘇家老宅的地方。”
“蘇家老宅？”蘇晨的眼神，微微一凝。
“是的。”JOKER調出了腦海中的記憶，
“那是一座清末民初的老宅院，曾經是當地一個非常有名的古玩商蘇半城的府邸。
但蘇家在幾十年前就沒落了，後人也流散各地。
那座老宅，幾經轉手，現在...好像被改造成了一個...私人的民俗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