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簽訂合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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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海生皺著眉頭,手指在策劃案上敲了半天,最終,對林墨過往戰績的信任壓過了疑慮。

“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斷!”

他深吸一口氣,拍板道,“錄音棚和後期製作我給你調最好的資源,宣發那邊我去協調!你小子,每次都給我整點新花樣!”

“謝謝蕭主管支援。”林墨鬆了口氣。

就在林墨準備離開時,蕭海生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叫住他,表情有些複雜:“林墨,這三首歌……都是你寫的?”

“嗯。”

“這風格……”蕭海生咂咂嘴,指著歌詞片段,“……寫得也太狠、太真實了吧?你小子……經歷挺豐富啊?”

林墨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藝術來源於生活,偶爾也需要觀察人間疾苦。”

走出辦公室,林墨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鵬發來的微信:

“墨哥!!!我剛剛翻了我以前的朋友圈和部落格!!!發現我特麼簡直就是‘深情男主’本主啊!!!好多黑歷史都能當宣傳素材了!!!要不要我貢獻出來???【截圖】【截圖】”

看著周鵬發來的那些充滿“青春疼痛文學”氣息的陳年動態,林墨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回覆道:“存檔備用。準備好,接下來幾個月,你可能要體驗一下什麼叫‘全網心疼’了。”

回覆完,他抬眼望去,正好看見蕭海生拿著那份策劃案,腳步匆匆地走向電梯間。

蕭海生拿著林墨寫的《“深情成長三部曲”策劃案》,心裡有點緊張,但他相信林墨的眼光。

他沒多想,直接去找了總經理李涵。

在李涵的辦公室裡,蕭海生把策劃案的內容講了一遍。

重點說了三點:一是要連續發三首歌,二是要用感情故事打動聽眾,三是用周鵬這個人選製造反差和話題。

李涵認真看了策劃案,看到“周鵬”這個名字時停了一下,皺了皺眉,但很快又鬆開了。

他是總經理,看得更遠。他知道這個計劃有風險,但也可能帶來很大熱度。

華星一直想在音樂上做出新東西,這次是個機會。

李涵放下檔案,說:“這計劃有風險,也有機會。林墨敢提出來,說明他有把握。我同意。”

他又說,“走,我們一起去見花董。”

董事長辦公室。

花硯庭聽完彙報後,他沒有多說什麼,態度很乾脆。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兩人:“林墨這是想換個打法,不靠大牌,反而捧一個‘苦情男聲’?想法特別,也夠膽。”

他頓了頓,“既然他敢賭,公司就陪他賭。海生,你全力配合林墨,資源優先給他。”

“李叔,宣傳要提前準備,話題要有熱度,但別讓周鵬變成笑話。”

“是,花董!”兩人齊聲回答。

花硯庭往後一靠,眼神亮了一下:“等等,還有件事,李叔。趁這次合作,再約林墨談一次。”

“打榜月快到了,他新劇剛爆,不能再拖。S級合同的條件可以再加,一定要留住他。”

當天下午,林墨又進了花董的辦公室。

這次氣氛輕鬆多了。

花硯庭開門見山:“你的三部曲,公司全力支援。”

“這也讓我更確定一點——你該留在華星。

“這裡有你需要的自由,也有你能用的資源。”

他說完,從抽屜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林墨面前。

“S級製作人合同,待遇再升一級。只要你五年內做出五首年度TOP1的歌,公司額外給你百分之一的乾股。”

林墨眼睛一亮。

百分之一聽起來不多,但華星估值上百億。

真拿到手,就是幾千萬的資產。

“怎麼樣?”花董問。

林墨沒有搭話,直接拿起筆,刷刷寫下名字。

花董收起合同,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幹,公司會給你撐腰。”

林墨走出辦公室時,腳步都輕了。

手機響了。

是周鵬打來的。

“墨哥!我剛練完聲!老師說我氣息穩了!但我有個問題!”

“說。”

“唱《痴心絕對》副歌那句‘明知道我的痛苦’,我想往上飆高音,老師不讓,說要壓著唱,我憋得臉通紅!”

林墨笑了:“就是要你憋著!這不是比誰聲音高,是要演一個忍住不爆發的男人。”

“哦……那我再練。”周鵬聲音低下來,“可我還是覺得不夠味。”

“因為你沒經歷過。”林墨直接說,“你談過最慘的戀愛是什麼樣?”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大學時我喜歡一個女生,她喜歡別人。我追了四年,幫她佔座、送飯、押題考試。結果畢業那天,她牽著別人的手對我說‘謝謝你一直對我好’。”

林墨一聽,一拍大腿:“對了!就這種感覺!明天進棚,第一句你就想著她說這話的樣子。”

“行!我今晚回去翻她朋友圈找狀態!”

掛了電話,林墨開始安排錄音時間。

第一週,《痴心絕對》上線。剪一段短影片:“你走之後,酒暖回憶思念瘦”,配上黑白畫面,一個人獨白。

第二週,《你那麼愛她》釋出。做一期電臺節目,請聽眾講自己“成全愛情”的故事。

第三週,《手放開》直播清唱。唱完直接下線,不互動,不留餘地。

計劃排好了,他還順手把俄語版《痴心絕對》的翻譯稿打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錄音棚見。

周鵬穿了件寬鬆衛衣,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沒睡好。

“怎麼了?”林墨問。

“墨哥,我昨晚做夢,夢見我在臺上唱《痴心絕對》,臺下全是那個女生的同學,她們舉牌子寫‘你真可憐’……我嚇醒了。”

“挺好。”林墨點頭,“說明你進戲了。”

錄音師調好裝置,周鵬戴上耳機,深呼吸三次。

第一遍開始。

“明知道我的痛苦,明知道我無路可退……”

聲音太平,像背書。

林墨喊停。

“這不是唱歌,是講故事。再來一遍。想象你現在跪在雨裡,手機只剩1%電量,你想給她發最後一條訊息,但你不敢點傳送。”

周鵬閉眼,重新開始。

這一遍,聲音有點抖,尾音壓得很低。

林墨點頭:“這版留下。”

中午吃飯,周鵬啃著漢堡還在想歌詞。

下午繼續錄。

最後一遍結束,周鵬摘下耳機,眼眶有點紅。

“墨哥,剛才唱的時候,我腦子裡全是她畢業那天的樣子。我說不出話,只能笑著揮手。那種感覺……真難受。”

林墨沒說話,默默把這版檔案標為“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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