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挑釁!(1 / 1)
兩人應聲走到空位坐下,剛坐下,旁邊便有個虎頭虎腦的少年湊過來,小聲問道:
“你們真的是教皇大人的弟子?先天滿魂力和九級?也太厲害了吧!”
“胡三胖,你再說話,我現在就讓你出去!”
還不等蘇宇回答,一根粉筆丟了過來,正中少年的眉心。
胡三胖被粉筆砸中眉心,頓時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
只是他的眼睛還好奇地瞟著蘇宇和胡列娜。
許言推了推眼鏡,開始講解魂環與魂力的關聯,教室內很快只剩下他沉穩的聲音。
蘇宇和胡列娜聽得專注,偶爾記下要點,一轉眼上課的時間就過去了。
下課鈴響,許言宣佈開始修煉課後,學員們便三三兩兩地湧向演武場。
胡三胖立刻又湊了過來,臉上帶著羨慕的笑:
“你們真的是教皇冕下的弟子呀?老師說你們一個先天滿魂力,一個先天九級,也太厲害了吧!”
“其實也沒……”
蘇宇剛想謙虛幾句,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教皇大人怎麼會收你這種人做弟子?”
說話的是個身著錦袍的少年,約莫十歲左右,下巴微揚,眼神帶著幾分倨傲。
“我可是聽說了,你那武魂不過是棵不起眼的小樹苗。”
“先天滿魂力又如何?武魂垃圾,就算先天魂力再高,你也成不了大器!”
他身旁幾個跟班模樣的學員也跟著鬨笑起來,目光落在蘇宇身上,滿是輕蔑。
胡三胖皺起眉頭,梗著脖子道:“張昊,你怎麼說話呢!”
“蘇宇是教皇大人的弟子,輪得到你說三道四?”
張昊斜了他一眼:“胡三胖,這裡沒你的事。”
“教皇大人的弟子怎麼了?先天滿魂力又怎樣?”
“武魂不行,先天魂力再高也沒用!我武魂可是烈陽鳥,先天七級魂力,比他這破樹苗強多了!”
胡三胖剛想繼續爭論,蘇宇臉色平靜的拉住了他,看著張昊:
“就算我的武魂是樹苗又怎麼了,對付你這隻小野雞還是簡簡單單的!”
“呵,嘴硬!”
張昊嗤笑一聲,魂力微微湧動,一隻燃燒著火焰的飛鳥虛影在他身後浮現。
“敢不敢跟我比一場?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天賦!”
胡列娜擋在蘇宇身前,小臉緊繃:“你別太過分!蘇宇哥哥的武魂才不垃圾!”
“哦?那就是不敢了?”張昊步步緊逼,眼中的挑釁更濃。
“連比試都不敢,你也配做教皇大人的弟子?”
蘇宇輕輕拉過胡列娜,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視張昊:
“比可以,但若是輸了,可別哭鼻子。”
“誰哭鼻子還不一定呢!”張昊被激起了好勝心,轉身就往演武場走。
“走!到演武場去!”
胡三胖急得直跺腳:“蘇宇,張昊已經修煉到十一級了,他現在已經是一名魂師了!”
蘇宇對他笑了笑:“沒事,正好試試手。”
說著,便跟著張昊走向演武場,胡列娜和胡三胖連忙跟了上去。
周圍不少看熱鬧的學員也湧了過去,演武場上頓時圍起一圈人。
演武場中央的擂臺上,張昊雙手抱胸,看著站在對面的蘇宇,嘴角掛著不屑的笑:
“喂,小樹苗,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可以考慮下手輕點!”
“免得等會兒把你打哭了,丟了教皇大人的臉面。”
蘇宇站在原地,神色淡然,目光掃過張昊身後那隻燃燒著淡紅色火焰的烈陽鳥武魂,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戲謔:
“小火雞,你的魂環是靠嘴吹出來的嗎?要打便打,哪來這麼多廢話?”
“你敢叫我小火雞?!”張昊頓時炸毛,臉色漲得通紅,“找死!”
話音未落,他體內魂力驟然爆發,黃色的百年魂環在腳下亮起。
他身後的烈陽鳥虛影猛地張開翅膀,熾熱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烈陽鳥,第一魂技——火焰衝擊!”
隨著他一聲低喝,烈陽鳥猛地俯衝而下,化作一道赤色的火焰流光,帶著灼人的高溫,直撲蘇宇面門!
周圍的學員們發出一陣驚呼,胡三胖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完了完了,張昊的第一魂技威力可不小,蘇宇他還沒魂環呢!”
胡列娜也屏住了呼吸,大眼睛緊緊盯著擂臺上的身影,手心捏出了汗。
就在火焰即將觸及蘇宇的瞬間,他腳下猛地一踏,雙手迅速結印:
“木遁•木錠壁!”
“砰!”
地面驟然裂開數道縫隙,兩排木柱破土而出。
木柱快速彎曲,形成一個拱壁將蘇宇護在其中。
“轟!”
火焰衝擊狠狠撞在木柱上,發出一聲悶響,橙黃色的火焰在木柱上瘋狂燃燒,冒出陣陣青煙。
張昊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沒用的!我的火焰能燒燬一切草木!”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那些木柱雖然被火焰燒的漆黑,可惜沒有斷裂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張昊失聲驚呼。
蘇宇的聲音從木柱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我說過,我的武魂,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木遁·大樹林之術!”
蘇宇低喝一聲,右臂猛地向前探出,數根青綠色的木藤,從他手臂上驟然竄出!
張昊瞳孔一縮,沒想到蘇宇的武魂竟能如此靈活。
“給我下來吧!”
蘇宇手腕一翻,木藤精準地纏繞住張昊的腰間,他手臂猛地向後一拽,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
張昊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哎喲”一聲從半空中被硬生生拉了下來,重重摔在擂臺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纏繞在腰間的木藤便如雨後春筍般迅速生長、蔓延。
短短几個呼吸間,就將他捆成了一個粽子,只露出一顆漲得通紅的腦袋。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可能輸給你!”
張昊又驚又怒,奮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木藤的束縛。
他體內的魂力瘋狂湧動,試圖震斷身上的木藤。
可越是掙扎,那些木藤收得越緊,彷彿長在了他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