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亦的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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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姐姐,快想想辦法呀。”

看到莫離脖子青筋暴起,臉上充血,紅的要爆炸一般,鍾離雪急的直蹦躂。

白亦緊緊的皺著眉頭,分析著莫離的蹦出來的詞,是什麼意思。

“打……打……打……”

突然莫離面朝牆壁,整個腦袋對著牆壁狠狠的撞了過去。

莫離下手可謂兇狠至極,瞬間撞到鮮血迸裂,木牆直接被撞了個大窟窿。

“打暈他!”

白亦突然反應過來,莫離的意思是,讓她們不要走,打暈他。

白亦拿起凳子,對著莫離的後腦就敲了過去。

“砰……”

凳子被白亦敲的散了架,可是莫離公牛一樣強壯的身體,完全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白亦也是懵了,自己可是使了吃奶的勁了,砸的還是脆弱的後腦勺。

作為一個人,這個人的身體憑什麼強壯到如此地步。

“用……用……用……力……”

莫離又拿頭撞起了牆,斷斷續續的說了起來。

看著牆壁上的鮮血,鍾離雪一咬牙,拿起又大又粗的探照燈,對著莫離後腦勺就夯了過去。

“砰!”

鍾離雪看著柔柔弱弱的,可是真動起手來,卻比白亦狠多了。

探照燈直接被砸的稀爛,莫離也終於停下了撞牆,緩緩轉過了身體。

“對……對不起,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莫離後腦勺直飈血,鍾離雪嚇得哭了起來。

莫離緩緩的抬起手,對著鍾離雪豎起了大拇指,終於暈了過去。

“找東西把他綁起來!”

白亦還是很有主見的一個女人。

見莫離暈了過去,怕他醒來又發瘋,把被單撕開,將莫離牢牢的綁在了床上。

接著兩個女孩開始給莫離包紮傷口。

“小妮子下手夠狠的呀!”

看到莫離腦袋後面那大口子,白亦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沒有啦!”鍾離雪低著頭,弱弱的解釋著!

“把他褲子、衣服脫了!”

白亦拿出紗布還有一些藥,對著鍾離雪說著。

“啊?”鍾離雪嚇了一跳。

“他的腿腫的快蹦緊褲子了,要是不脫了,會造成壞死。”

白亦解釋著,麻利的上手給莫離把褲子脫了。

“衣服也要脫嗎?”鍾離雪閉著眼睛小臉通紅,偶爾眯起一條縫偷看一眼。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這麼強壯的男人,以後都怕是看不到了。”

白亦看得好笑,調侃一句,又幫莫離把衣服給扒了。

“臥槽……”

“啊……”

看到莫離的上身,白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而鍾離雪,更是嚇得尖叫起來。

莫離上身強壯的猶如鋼鐵鑄就。

只是這鋼鐵一般的上身,有一條猶如巨型蜈蚣般的傷疤,從左側鎖骨位置開始,一直延伸到右邊骨盆處。

在加上週圍那些亂七八糟的刀傷、彈孔,幾乎整個上身都沒有什麼好地方了。

無法想象,這個人曾經到底經歷過怎樣的血與火。

而白亦作為外科醫生,自然知道這種傷是什麼級別的。

能活下來,已經跟身體素質沒多大關係了,完全就是運氣好。

白亦輕輕的摸著,那巨型蜈蚣一樣的疤痕,一時間竟然有些出神。

“白亦姐姐什麼感覺?”

鍾離雪終於敢睜開眼睛了,也想要學著白亦去摸上一下,可是卻有些不敢下手。

“涼涼的,很舒服!”

白亦笑著調侃一句,趁著鍾離雪沒注意,把小丫頭的手按到了莫離的身上。

“啊……討厭……”

鍾離雪驚訝的嗔怪一聲,也終於摸到了莫離的傷痕。

兩個女孩就這麼打打鬧鬧的,把莫離包成了一個粽子。

……

莫離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然而那混亂的頭腦,依舊沒有一點好轉。

甚至還加重了,腦海中的畫面色彩愈發的豔麗詭譎,刺激的莫離發狂。

莫離被綁在床上,就像一條上岸的魚,瘋狂的掙扎著。

只不過幾下,整個床就有散架的趨勢。

沒有辦法,鍾離雪只能用事先準備好的大棒子,狠狠給了莫離幾下。

“白亦姐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這麼敲下去會把他敲傻的。”

鍾離雪拿著大棒子,看著滿頭血的莫離,都快哭出來了。

白亦也沒有辦法,莫離這種狂躁症一樣的症狀,不可能是中毒引起的。

找不到病因,就無從下手,而且自己沒有迷霧金幣,連去商店買些鎮靜劑都沒有辦法。

思慮良久,白亦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白亦開啟自己的功能選單,去任務大廳接取了一個等級最低的任務。

“小雪,你聽我說。”

白亦整理好心情,將鍾離雪拉到一邊。

白亦看了看床上的莫離:“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我們沒有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鍾離雪狠狠的點點頭,認同白亦的話。

白亦拿出匕首,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現在我要出去,進入迷霧,完成第一個任務,賺點金幣回來買藥。”

“我跟你一起去。”鍾離雪罕見的語氣嚴肅。

白亦搖了搖頭:“你要在這裡照顧好他,我沒有回來之前,只要他醒來,就打暈他。”

聽到這話,鍾離雪把頭低下,眼中噙滿淚水。

“白亦姐姐,我是不是很沒有用,什麼忙也幫不上。”

白亦笑了笑,幫鍾離雪理了理頭髮:“會好起來的,小雪也會好起來的。”

“走了,照顧好他,還有自己!”白亦再次看了莫離一眼,轉頭走出門口。

豆包坐在床上,歪著小腦袋,看看莫離,又看看白亦。

“汪汪……”

突然豆包跳下床,衝了出去。

豆包緊緊的跟著白亦,不停的叫著。

白亦看著小小隻的豆包,居然在它眼裡看到了堅決。

白亦咬了咬嘴唇,抱起豆包。

這種環境之下,有個伴跟一個人的差別是巨大的。

除非是像莫離這種怪物,心性堅毅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抱著毛絨絨的豆包,感覺身邊有了同伴,白亦心中生出許多勇氣。

自我安慰也好,自欺欺人也罷,總歸這不是什麼壞事。

“我要證明自己的價值,留在他身邊,活下去。”

白亦走了出去,走入那黑夜,不帶一絲溫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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