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探索（1 / 1）
西漠的風沙漸漸平息，那片曾被寂滅魔神陰影籠罩的土地，正緩慢恢復生機。
可就在這片看似重歸平靜的沙海深處，一座通體漆黑的祭壇正從沙丘之下緩緩升起。
祭壇高約百丈，分作九層，每層都雕刻著截然不同的詭異符文—底層是扭曲的蛇形紋路，鱗片上佈滿細密的孔洞。
中層是六臂巨人的剪影，手中分別握著日月星辰的微縮浮雕；頂層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凹槽，凹槽邊緣刻著一圈無人能識的蝌蚪狀文字，彷彿蘊含著某種天地初開時的古老秘辛。
祭壇浮現的瞬間，西漠上空的雲層突然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天地間的靈氣劇烈波動，連遠在不周山的六聖都心有所感。
太上指尖掐訣，水鏡術再次展開，鏡中清晰地映出那座突兀出現的祭壇。
“此祭壇絕非洪荒本土之物，”太上眉頭深鎖，拂塵輕揮“其符文蘊含的氣息，與混沌之外的‘域外天魔’有著幾分相似，卻又更為古老晦澀。”
元始目光凝重地盯著水鏡中的祭壇頂層“那凹槽似是某種陣眼，若被有心人利用，恐怕會引發比寂滅魔神更可怕的災難。”
“通天，你門下多寶道人曾在西漠馳援，對當地地形熟悉，可派他前往探查。”
通天教主點頭應允，當即以神識傳音多寶道人。此時的多寶道人正與墨麒麟在十萬大山邊緣巡查寂滅餘孽，接到法旨後，二人不敢耽擱，即刻化作兩道流光直奔西漠。
三日後，多寶道人與墨麒麟抵達西漠祭壇附近。
遠遠望去，祭壇周圍的沙丘已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扭曲，沙粒懸浮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旋轉的沙柱。
墨麒麟周身黑色火焰升騰，警惕地嗅了嗅空氣“這力場中蘊含著‘空間撕裂’的氣息，貿然靠近恐怕會被捲入虛空亂流。”
多寶道人取出一柄古樸的玉尺——此乃通天教主所賜的“量天尺”，可丈量天地之力，破除虛妄。
他將靈力注入玉尺，玉尺瞬間暴漲至十丈長，發出柔和的白光，將周圍的扭曲力場暫時壓制。
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壇，走到底層時，多寶道人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那些蛇形符文道“這些符文我曾在師尊的古籍中見過零星記載，名為‘噬靈紋’，每一道都能吞噬生靈的魂魄與靈力，滋養祭壇本身。”
話音未落，祭壇底層的蛇形符文突然亮起血紅色的光芒，地面開始震動，無數沙粒匯聚成一條條巨大的沙蛇，朝著二人撲來。
墨麒麟怒吼一聲，雙翼展開，百丈寬的翼展掀起滔天沙浪，將沙蛇紛紛打散。可那些沙蛇被打散後，竟又迅速重組，彷彿無窮無盡。
“不可力敵！”多寶道人厲聲提醒，量天尺橫向一揮，白光化作一道屏障擋住沙蛇“這些沙蛇是祭壇力場凝聚而成，唯有破壞符文源頭才能根除。”
他縱身躍至祭壇第一層，手中掐訣，四把誅仙劍殘片再次懸浮空中，組成迷你劍陣，朝著蛇形符文狠狠斬去。
“鐺”的一聲脆響，劍陣斬在符文上，竟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多寶道人心中一驚，這誅仙劍殘片雖非完整的先天至寶，卻也鋒利無比，如今竟無法破壞這些符文，可見祭壇的堅硬程度遠超想象。
就在此時，祭壇第二層的六臂巨人剪影突然動了起來，六隻手臂同時揮動，祭壇周圍的空間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縫，裂縫中傳來陣陣令人心悸的嘶吼。
墨麒麟噴出一口黑色火焰，火焰撞在空間裂縫上，瞬間被吞噬殆盡。
“不好！這些裂縫在連線域外空間！”墨麒麟巨大的獸瞳中閃過一絲驚懼。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有域外生物透過裂縫闖入洪荒！”多寶道人咬牙，將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量天尺，玉尺光芒大盛，硬生生將那些空間裂縫暫時封堵。
“我們需儘快將此處情況稟報師尊，單憑你我之力，無法壓制這座祭壇。”
二人正欲撤離，祭壇頂層的圓形凹槽突然發出強烈的吸力，多寶道人懷中的一枚玉佩竟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這枚玉佩是他早年在東海遊歷所得，質地溫潤，卻始終不知其來歷。
玉佩落入凹槽的瞬間，凹槽邊緣的蝌蚪狀文字突然亮起金色光芒，整座祭壇開始劇烈震動，底層的噬靈紋瘋狂吞噬周圍的沙粒與靈氣，沙柱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多寶道人臉色驟變“這玉佩竟是祭壇的‘鑰匙’！”他急忙祭出捆仙繩，試圖將玉佩收回，可捆仙繩剛靠近祭壇，便被噬靈紋吞噬得無影無蹤。
墨麒麟見狀，周身火焰暴漲到極致，化作一頭百丈高的火焰巨獸，朝著祭壇頂層猛衝而去。
“吼！”它狠狠撞在祭壇的力場上，力場泛起層層漣漪，卻依舊穩固。墨麒麟被反彈回來，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這祭壇的防禦力太強了！”墨麒麟喘息著說道“我們必須儘快離開，否則等祭壇完全啟用，就來不及了！”
多寶道人知道事態緊急，當即扶起墨麒麟，二人化作流光疾馳而去。
就在他們撤離的瞬間，祭壇頂層的凹槽中射出一道紫色光柱，直衝雲霄，將西漠上空的紫黑雲層徹底撕裂，露出一個巨大的空間漩渦。
不周山巔，六人看著水鏡中那道紫色光柱和空間漩渦，神色愈發凝重。
接引道人雙手合十，佛號聲中帶著一絲憂慮“空間漩渦已連線域外‘死寂星海’，那是一片連天魔都不敢涉足的禁地，裡面的‘虛無之影’以吞噬世界本源為生。”
準提道人補充道“古籍記載，死寂星海曾在百萬年前入侵過一次洪荒雛形，幸得盤古大神以自身精血佈下‘天地守護陣’，才將其阻擋在外，如今這祭壇竟能強行撕裂守護陣，可見其力量之恐怖。”
太上老君沉吟道“當務之急，是先加固空間漩渦周圍的屏障，防止虛無之影大規模湧入。”
“元始、通天，你我三人前往西漠，以先天至寶佈下‘三才滅魔陣’接引、準提二位道友，可前往南海普陀山，催動十二品功德金蓮與八寶功德池，淨化可能洩露的虛無之氣。”
“鎮元子道友，你持地書前往西漠邊緣，以大地之力穩固地貌，防止祭壇引發沙暴海嘯。”眾人分工明確，即刻動身。
與此同時，東海冰晶宮殿中，冰族聖女手持冰魄珠，望著西漠方向的紫色光柱，眼中第一次露出複雜的神色。
“聖女，那祭壇的力量似乎與我族古老傳說中的‘冰封之源’有關。”
一旁的冰族大長老躬身說道“傳說冰封之源是天地初開時的一縷極寒本源，被域外勢力奪走，若能尋回，我族的‘永恆冰封’之力將更上一層樓。”
聖女沉默良久，緩緩開口“傳令下去，冰族精銳隨我前往西漠，若冰封之源真在祭壇之中，我們必須將其奪回。”
“但切記，不可與洪荒聯盟為敵，當前首要威脅是虛無之影。”
西漠上空，太上、元始、通天三位聖人已佈下三才滅魔陣。太極圖懸於陣眼中央，玄黃之氣瀰漫。
盤古幡揮動，清冽白光化作萬千利刃，切割著空間漩渦邊緣的虛無之氣。
誅仙四劍組成的劍陣則在漩渦下方形成一道劍氣屏障，阻擋著試圖衝出的虛無之影。
可那空間漩渦仍在不斷擴大，無數黑色的影子在漩渦中蠕動，發出無聲的嘶吼，彷彿隨時都會衝破防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元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祭壇在不斷吸收洪荒靈氣，強化空間漩渦，我們的陣法之力正在被逐漸消耗。”
就在此時，東方天際傳來一陣佛號聲，接引與準提二位道人趕到，十二品功德金蓮懸浮在空中，金色佛光灑下，淨化著漩渦中溢位的虛無之氣。
八寶功德池旋轉，甘露滴落，在陣法周圍形成一道防護層。
“二位道友來得正好，”太上鬆了口氣，“快以功德之力加持陣法，壓制漩渦擴張。”
五聖聯手，陣法之力大增，空間漩渦的擴張速度終於減緩。可就在此時，祭壇突然爆發出一陣更為強烈的光芒，底層的噬靈紋開始瘋狂吞噬周圍的沙丘，甚至連遠處的綠洲都被一股無形的吸力牽引，草木枯萎，生靈哀嚎。
鎮元子在西漠邊緣見狀，急忙將地書展開，大地之力湧動，化作一道道土牆，試圖阻擋靈氣被吞噬。
“祭壇的力量正在增強，”鎮元子焦急地傳音給其他聖人，“再不想辦法破壞祭壇，我們的陣法遲早會被攻破！”
正當五聖束手無策之際，遠處傳來一陣冰寒刺骨的氣息，冰族聖女率領著百名冰族精銳趕到。
聖女手持冰魄珠，周身極寒之氣擴散，瞬間凍結了祭壇周圍的部分沙柱。
“洪荒聯盟的聖人道友，”聖女朗聲說道“我族可助你們冰封祭壇底層的噬靈紋，暫時切斷其靈氣來源，但需要你們牽制住空間漩渦中的虛無之影。”
太上點頭應允“多謝聖女相助，此事過後，洪荒聯盟定有重謝。”
聖女不再多言，揮手示意冰族精銳行動。百名冰族戰士同時結印，口中唸誦著古老的咒語，冰魄珠發出幽藍的光芒，將極寒之力注入地下。
瞬間，祭壇底層被一層厚厚的冰層覆蓋，噬靈紋的血紅色光芒黯淡了許多，祭壇吸收靈氣的速度明顯減緩。
多寶道人與墨麒麟也趁機返回，多寶道人將量天尺再次祭出，配合冰族的極寒之力，徹底凍結了底層的噬靈紋。
“就是現在！”通天一聲大喝，誅仙四劍劍氣暴漲，朝著祭壇頂層的圓形凹槽狠狠斬去。
元始同時揮動盤古幡，一道凝聚了聖人全力的白光緊隨其後。
“轟”的一聲巨響，祭壇頂層被硬生生炸開一個大洞，凹槽中的玉佩也隨之碎裂。
空間漩渦失去了祭壇的力量支撐，開始逐漸收縮，漩渦中的虛無之影發出不甘的嘶吼，卻被五聖的陣法之力死死壓制。
可就在漩渦即將閉合之際，一道巨大的黑色觸手突然從漩渦深處伸出，朝著冰族聖女抓去這觸手之上佈滿了眼睛，每個眼睛中都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正是死寂星海的“虛無之主”的一縷分身。
聖女猝不及防，被觸手牢牢抓住，極寒之氣在觸手中迅速消融。“聖女！”冰族大長老驚呼，率領冰族戰士衝上前去，卻被觸手散發的虛無之氣瞬間吞噬。
“不好！”多寶道人見狀，祭出誅仙劍殘片，朝著觸手斬去。墨麒麟也怒吼著噴出黑色火焰，火焰與觸手相撞，竟被觸手直接吸收。太上急忙催動太極圖，玄黃之氣化作一道鎖鏈，纏住觸手，試圖將聖女拉回。
可虛無之主的分身力量遠超想象，太極圖的鎖鏈竟被緩緩拉長。就在此時，祭壇底層突然傳來一陣異動，那些被冰封的噬靈紋竟再次亮起，從冰層下鑽出無數細小的黑色絲線，朝著虛無之主的觸手纏去。
“這是……”多寶道人驚訝地發現，那些黑色絲線竟在吸收虛無之主的力量。原來這祭壇不僅能連線域外空間，還能吞噬域外生物的力量來強化自身。
虛無之主的分身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試圖收回觸手，卻被噬靈紋的絲線牢牢纏住。
元始抓住機會，盤古幡再次揮動，一道白光狠狠斬在觸手上，將其斬斷。
聖女趁機掙脫，被多寶道人拉回安全區域，卻已身受重傷，臉色蒼白如紙。
失去分身的支撐，空間漩渦終於徹底閉合，祭壇也因失去玉佩和虛無之力的滋養，逐漸停止震動，重新沉入沙丘之下，只留下頂層的大洞和底層的冰層，證明著這場危機的發生。
五聖鬆了一口氣，紛紛降落至地面。太上老君走到聖女身邊，取出一粒金色的丹藥——此乃“九轉還魂丹”的進階版“天地續命丹”，可吊住生靈的本源生機。”
“聖女此次相助之功，洪荒聯盟銘記在心，”太上將丹藥遞給聖女，“此丹可助你恢復傷勢，還請收下。”
聖女接過丹藥，服下後氣息稍緩，躬身道謝“多謝太上道祖相助，只是那祭壇雖暫時沉寂，但其力量仍在，日後恐怕還會再次浮現。”
鎮元子點頭道“不錯，我已在地底佈下‘大地封印陣’，可暫時壓制祭壇，但此陣只能維持百年。”
“百年之後，若找不到徹底摧毀祭壇的方法，危機仍會重演。”
元始沉吟道“要摧毀祭壇，需先破解其符文奧秘。多寶，你將祭壇符文拓印下來，帶回崑崙山研究。”
“同時，洪荒監察司需加強對西漠的巡查，一旦發現異常，即刻稟報。”
眾人商議完畢，各自散去。冰族聖女帶著剩餘的冰族精銳返回東海，臨走前，她將一枚冰藍色的令牌交給多寶道人“若日後洪荒再遇危機，可持此令牌前往東海，冰族定當傾力相助。”
多寶道人接過令牌，鄭重道謝。
回到崑崙山後，多寶道人將祭壇符文拓印交給通天，通天隨即召集門下弟子與崑崙山上的數位陣法大師共同研究。
可半個月過去，眾人對那些蝌蚪狀文字依舊毫無頭緒。一日，多寶道人在翻閱師尊珍藏的《混沌秘錄》時，突然發現書中夾著一張泛黃的獸皮卷，捲上的文字竟與祭壇頂層的蝌蚪文有著幾分相似。
他急忙將獸皮卷交給通天，通天仔細研讀後，臉色愈發凝重“此乃‘混沌天書’的殘頁，上面記載著祭壇的來歷——此祭壇名為‘域外引仙壇’，是混沌之外的‘永生界’為入侵洪荒所造，其最終目的是開啟洪荒與永生界的通道，將洪荒變為永生界的殖民地。”
“永生界？”多寶道人疑惑道，“那是怎樣的存在？”通天解釋道“永生界是混沌中一個古老的世界，其居民以掠奪其他世界的本源為生，實力極為強大。
百萬年前，盤古大神曾與永生界的強者大戰，將其打退，並佈下天地守護陣。
如今這域外引仙壇，便是他們再次入侵的先頭陣地。”多寶道人心中一驚“如此說來，百年之後，永生界的強者便會透過祭壇入侵洪荒？”
通天點頭“恐怕正是如此。我們必須在百年之內找到破解祭壇的方法，否則洪荒將面臨滅頂之災。”
訊息很快傳遍不周山，六聖再次齊聚議事廳。
太上嘆道“永生界的實力遠超域外天魔與寂滅魔神，以我們六聖的力量，恐怕難以抵擋。”
唯有聯合洪荒所有勢力，凝聚眾生之力，才有一線生機。”接引道人說道“西方教可動員所有信徒，誦經祈福，以信仰之力加持天地守護陣。”
準提道人補充道：“我還可煉製‘眾生護心丹’，增強洪荒生靈的抵抗力。”
元始說道“崑崙山與蓬萊島的修士可組成‘洪荒守護軍’，由玉鼎真人與楊戩統領，日夜操練。”
通天則道“我崑崙山弟子遍佈洪荒各地，可負責傳遞訊息，聯絡各大勢力。”
鎮元子沉吟道：“十萬大山的妖獸聯盟與東海冰族已與我們結盟，此外，北冥的鯤鵬一族、南荒的巫族後裔，也需派人前往聯絡。”
商議既定，眾人即刻行動。玉鼎真人和楊戩開始在崑崙山選拔修士，組建守護軍。
準提道人閉關煉製眾生護心丹，鎮元子則帶著人參果前往北冥，拜訪鯤鵬一族。
北冥之地常年冰封，海水漆黑如墨，鯤鵬的巢穴便在北冥海底的“玄冰窟”中。
鎮元子抵達玄冰窟外，高聲說道“許久不見鯤鵬道友，有要事相商。”
片刻後，玄冰窟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一隻翼展千里的巨大鯤鵬沖天而起，目光銳利地盯著鎮元子“許久不見，鎮元子道友！”
鎮元子取出人參果，笑道“此乃人參果，可增壽元，強體魄。今日前來，是想與道友商議結盟之事。”
“百年之後，混沌之外的永生界將入侵洪荒，唯有聯合所有勢力，才能抵禦外敵。”
鯤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永生界的威名，我曾在古籍中見過記載，其勢力確實恐怖。但我鯤鵬一族向來獨來獨往，為何要與你們結盟？”
鎮元子耐心解釋道“洪荒若破，北冥也難逃厄運。結盟之後，洪荒聯盟可保證北冥的自主權，且若有危機，六聖與各大勢力定會馳援。”
鯤鵬沉默良久，最終點頭“好，我答應結盟，但我族只負責守護北冥海域，不參與其他地域的戰事。”
鎮元子笑道：“如此甚好。”
時間飛逝，轉眼便是五十年。在洪荒聯盟的努力下，各大勢力緊密團結，洪荒守護軍已擴充至百萬人，人人手持法寶，身著戰甲。
西方教的信仰之力遍佈洪荒各地，天地守護陣的光芒愈發璀璨；準提道人的眾生護心丹煉製成功，分發至各族生靈手中。
鎮元子則在不周山腳下建立了一座“洪荒議事堂”，供各大勢力定期商議要事。
這一日，洪荒議事堂內，各大勢力的首領齊聚。
水鏡術展開，鏡中映出西漠的景象——那座沉寂了五十年的域外引仙壇竟再次浮現，且比上次更加龐大，祭壇頂層的凹槽中，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顆散發著紫色光芒的晶石，晶石周圍的蝌蚪文瘋狂閃爍，天地間的靈氣再次劇烈波動。
“不好！永生界的人提前動手了！”太上老君臉色大變，“那紫色晶石是‘永生界核心’，能加速祭壇的啟用！”
元始當機立斷“所有人即刻前往西漠！通天、接引、準提，你們三人隨我牽制祭壇力量。
鎮元子道友，你率領守護軍阻擋可能出現的永生界先遣隊，多寶、墨麒麟、鯤鵬、巫族大祭司，你們四人負責破壞祭壇底層的噬靈紋！”眾人齊聲應諾，即刻動身。
西漠上空，六聖與各大勢力首領迅速集結。祭壇周圍已出現了數十名身著銀色戰甲的永生界戰士，他們手持長矛，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正是永生界的先遣隊。
鎮元子一聲令下，洪荒守護軍發起衝鋒，與永生界戰士展開激戰。永生界戰士的戰甲極為堅固，普通法寶難以攻破，守護軍一時竟陷入劣勢。
鯤鵬見狀，雙翼展開，掀起滔天巨浪，將數名永生界戰士捲入海中；巫族大祭司則率領巫族戰士衝鋒在前，他們肉身強橫，赤手空拳便能打碎永生界戰士的戰甲，很快便扭轉了戰局。
與此同時，多寶道人、墨麒麟與另外兩名巫族強者直奔祭壇底層。此時的噬靈紋已完全啟用，血紅色光芒照亮了整個西漠，無數黑色絲線從符文中靠出，朝著眾人襲來。
多寶道人祭出量天尺，墨麒麟噴出黑色火焰，巫族強者則揮動巨斧，三人合力，好不容易才靠近噬靈紋。
“必須用先天靈寶的力量才能破壞這些符文！”多寶道人喊道，他將誅仙劍殘片與量天尺同時祭出，兩道力量融合在一起，朝著噬靈紋狠狠斬去。
“咔嚓”一聲，第一道噬靈紋終於被破壞，祭壇的震動明顯減弱了幾分。
祭壇頂層，四聖正與祭壇的力量苦苦糾纏。永生界核心散發的紫色光芒形成一道防護罩，將祭壇籠罩，四聖的攻擊落在防護罩上，僅能泛起層層漣漪。
“這樣下去不行！”通天怒吼一聲，將誅仙四劍的力量完全爆發，劍氣縱橫交錯，終於在防護罩上撕開一個小口。元始天尊抓住機會，盤古幡狠狠插入小口，白光暴漲，將防護罩撕開一道更大的裂縫。
就在此時，空間突然劇烈震動，祭壇頂層的凹槽中射出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光柱衝破雲霄，再次開啟了一個空間漩渦——這次的漩渦比上次大了十倍有餘，漩渦中，一艘巨大的銀色戰艦緩緩駛出，戰艦上站著一名身著金色戰甲的男子，面容英俊卻帶著一絲冷漠，周身散發的氣息竟遠超六聖。
“吾乃永生界‘天極聖主’，”男子開口，聲音傳遍整個西漠，“洪荒眾生，歸順或滅亡，你們只有一個選擇。”
天極聖主話音未落，便揮手打出一道金色光柱，朝著四聖襲來。四聖急忙聯手抵擋，卻被光柱震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鮮血。“好強的力量！”
太上臉色蒼白，“此人的實力已達到‘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境界，遠超我們！”天極聖主冷笑一聲，再次揮手，無數金色光刃朝著洪荒眾生襲來。
就在這危急關頭，西漠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古老的鐘聲，鐘聲悠揚，蘊含著某種天地法則的力量，竟將那些金色光刃紛紛震碎。
眾人驚訝地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老者從沙丘後走出，手中握著一口古樸的銅鐘——正是當年盤古大神遺留下來的“混沌鍾”！
老者走到四聖身邊，微微一笑“吾乃盤古殘魂所化，沉睡百萬年，今日感知到洪荒危機，特來相助。”
天極聖主見到混沌鍾，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盤古殘魂？沒想到你竟還沒死！”
盤古殘魂沒有廢話，手持混沌鍾，朝著天極聖主飛去。混沌鍾在空中暴漲至萬丈高，發出陣陣鐘聲，天極聖主的金色戰甲竟開始出現裂紋。
“不可能！”天極聖主怒吼著，祭出一柄金色長劍，朝著混沌鍾斬去。
“當”的一聲巨響，金劍被混沌鍾震碎，天極聖主也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銀色戰艦上。
趁此機會，多寶道人等人終於破壞了最後一道噬靈紋，祭壇失去了靈氣來源，防護罩瞬間消失。
元始抓住機會，盤古幡狠狠揮向祭壇頂層的永生界核心，紫色晶石應聲碎裂。
空間漩渦失去了核心力量的支撐，開始迅速收縮，天極聖主見狀，怒吼著想要衝回漩渦，卻被盤古殘魂用混沌鍾死死困住。
“洪荒眾生，隨我一起發力，徹底摧毀祭壇！”盤古殘魂大喝一聲，將混沌鐘的力量注入天地之間。
六聖、各大勢力首領、洪荒守護軍……所有洪荒生靈同時發力，無數道光芒匯聚在一起，朝著祭壇狠狠砸去。“轟”的一聲驚天巨響，域外引仙壇被徹底摧毀，化作無數碎片散落西漠。天極聖主見祭壇被毀，知道入侵無望，竟引爆了自身本源，試圖與盤古殘魂同歸於盡。
盤古殘魂見狀，毫不猶豫地將混沌鍾擋在眾人身前，自己則被爆炸產生的能量吞噬。
“洪荒……就交給你們了……”盤古殘魂的聲音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