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黑土的柔韌性不同一般(1 / 1)
“你想要幹什麼,刺殺我麼?”
西門真先發制人,面色嚴肅。
這話讓黑土呆了呆,立刻忘記了羞澀,連忙解釋,說:“不不不,怎麼會呢,我也殺不了你啊!”
“我只是好奇,想要摸一下!真的,我保證,我真的只是想要摸一下!”
說完,黑土的臉又紅了起來,甚至隱隱有種自爆的感覺,不敢再直視西門真。
只是她擔心西門真誤會,以西門真的實力解決她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因此她逼迫自己不得不再看著西門真,體會著這種恐懼和羞澀交織在一起的奇妙感覺。
西門真也看著她,看著眼前少女的兩難模樣,忽然展顏一笑,說:“既然如此,你想要摸就摸吧。”
“欸?”
黑土震驚的看著西門真,這是演的哪一齣?
她的頭像撥浪鼓一樣搖晃,連忙說:“不、不用了,現在我已經不好奇了。”
“那麼我就只能懷疑你想要刺殺我了。”
黑土的臉垮了下來,忍不住悲憤的說:“怎麼這樣!”
“讓我看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才能判斷你剛剛的想法,否則我只能把你當成惡人,雖然這會讓我很傷心。”
西門真臉色陰鬱,似乎真的很難過,這讓黑土本來煩惱的心頓時柔軟了下來。
她不想和西門真鬧僵,這是她對於西門真的好感以及大野木以及土之國的客觀需求決定的。
相比之下她自己的那點兒羞澀,自然算不上什麼。
於是黑土連忙說:“好的,我摸,我摸還不行麼!”
黑土長出了一口氣,輕咬嘴唇,隨後坐在了西門真的腿上,慢慢伸手摸向西門真胸膛。
本來這個動作對於黑土而言不算什麼,可現在她卻感覺羞恥到爆炸,全身的熱血都在湧上頭頂。
至於為什麼,自然不僅僅是因為眼下這種行為太過羞恥,更因為現在和剛剛的環境不同。
因為此時的西門真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她,要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看清楚,以此來判斷她的真心。
被西門真看著卻要摸向西門真,黑土心中不羞恥才奇怪了。
她的手指顫抖,指尖輕觸西門真的皮膚,在那一瞬間,黑土忍不住自己閉上了眼睛。
她實在不敢再跟西門真對視,否則她覺得自己會暈過去。
閉上眼睛之後,黑土感覺好多了。
指甲順著陰封印畫了兩個圈,簡單的動作卻好像用上了她全部的力氣。
做完這些,她急促的呼吸,說:“好、好了吧,我就是想要做這種事情。”
結果黑土卻聽到了讓她崩潰的回答:“不行,你剛剛可沒有閉眼。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閉上眼,我怎麼確定你是怎麼想的?”
“又或者,我可以使用精神系的秘術,以此來讀取你的思想,然後判斷你的想法,如何?”
黑土聞言,連忙睜開眼,擺手搖頭一氣呵成。
開玩笑,現在她只是害羞。
如果讓西門真讀心,把她做夢夢到西門真的事情讀出來,她豈不是更無地自容。
她有些惱火的看著西門真,說:“很簡單的事情,你就一定要搞到這麼複雜麼?”
西門真平靜微笑的看著黑土,說:“正是因為本來應該輕鬆簡單的事情,做起來不該很自然麼,難道我還能吃了你?”
“好好好,來就來,誰怕誰!”
黑土也惱了,乾脆一把推倒西門真,接著跨坐在西門真身上,雙手壓住了西門真的肩膀。
她很害羞沒錯,但她也是有脾氣的人,她也要讓西門真害羞!
接下來她雙手捂住臉深呼吸調整情緒,等雙手分開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副矯揉造作的魅惑表情,似乎在模仿照美冥。
雙手從西門真的肩頭向下,手指如同在跳舞一般,最後落在了西門真的陰封印上。
眼看西門真無動於衷,她甚至主動低下頭,輕笑著說:“這樣你滿意了吧,我真的沒有想要殺你!”
西門真點點頭,眼中的嚴肅終於消失,轉而變成了一抹戲謔,說:“所以,你不是想要殺我,是想要誘惑我麼?”
隨後西門真抱住了黑土的腰,坐直了身體,這就讓兩個人一瞬間緊貼在了一起。
黑土彷彿石化了一般,額頭和西門真頂在一起,看著眼前的男孩,聞著西門真身上的氣息,臉色已經紅到看不到白色。
她哆哆嗦嗦,想要推開西門真逃走,更想要大聲叫嚷西門真非禮,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卻在告訴她,這麼做毫無意義。
她最後只能用蚊蠅一般的聲音,說:“你、你想要做什麼?”
“放心,我雖然不算好人,但也不會故意欺負人,尤其是面對你這樣的美少女的時候。”
西門真的聲音響起,呼吸拂過黑土的耳邊,讓黑土感覺自己的力氣在快速的消失。
“既然你不是想要殺我,只是想要和我互動,那麼我自然也要和你互動一下才行,你不會拒絕吧?”
“我、我……我才不會做照美冥那樣的事情!”
“照美冥那樣的事情?啊……那個啊,放心,你和她不一樣。”
西門真的話,忽然勾起了黑土的一絲興趣,她追問:“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果然,女孩永遠都是在意別人評價的生物,尤其是在和另外一個女性對比的時候。
特別是照美冥這種所有人眼中公認的大美女,聽到西門真要對比自己和照美冥,黑土的好奇心被勾引了出來。
而後黑土就聽到了讓她更加頭暈目眩的回答。
“照美冥是想要我幫忙改變霧隱村的局勢而獻身於我,她雖然漂亮並且很有氣質,可我們之間實際上沒什麼感情。”
“可你不一樣了,我們相遇相知,現在雖然只是偶然擁抱在一起,但我們的感情深度卻已經超過了照美冥。”
黑土的力氣全都消失了,本來因為受驚嚇坐的筆直的腰桿也慢慢的軟了下去,身體靠在了西門真的胸膛上。
不過她的理智還在,不甘心的說:“那你還和她做那樣的事情……”
“那是大人的骯髒交易,小孩子你就別追問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哪裡小了,我……”
黑土低頭看了看自己鬆垮垮的泳衣,隨後委屈的鼓起了腮幫子。
接著為了證明自己,把雙腿抬起來,搭在了一邊的沙灘桌上,說:“至少我對我的腿還是很自信的,不管是長度還是筆直的程度,至少在巖隱村沒人比得上我!”
西門真也不客氣的看過去,似乎入迷了,點了點頭,說:“確實。”
“等你到照美冥這個年紀,一定……”
黑土豎起耳朵,聽西門真的後文。
西門真卻說了一句讓黑土氣到想要咬人的話:“到時候你一定比照美冥年輕。”
黑土氣得牙癢癢,她當然比照美冥年輕啊!
這哪裡是優點,分明是在說她永遠不如照美冥。
氣不過的黑土,說:“不信你可以……”
說到一半,黑土卡殼了,因為她不知道真把這句話說完了該如何收場。
西門真卻不會讓黑土就這麼退縮,他說:“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摸了我,我也該回饋你,怎麼樣?”
“不、不怎麼樣!”
黑土驚叫了下來,雙手擋在了胸口。
雖然她沒什麼料,但也不能被人隨便摸啊。
“我摸了你,只是對你好奇,你怎麼可以摸我呢,我可是女孩子!”
“我一向主張男女平等,女孩子也可以支撐起忍界的半邊天。”
“這種話不是想要欺負人的時候用的啊!”
“可我也想表達我對你的感情啊,難道真的不行麼?”
西門真低頭看著黑土,看著西門真渴望並且真摯的眼神,黑土忽然心軟了。
或者說,她本來就下意識的渴望這種接近的機會,否則又怎麼會主動做那種事情。
只是作為一個女孩子,羞澀仍舊是她純潔的獎章,所以她堅持說:“不行就是不行……至少這裡不行。”
“這裡是哪裡?”
“你看的那裡!”
西門真收回了目光,黑土確實沒什麼可看的料。
結果黑土反而更生氣了,乾脆把腿挪過來做了一個單膝跪地一字馬,隨後把腿搭在了西門真的肩膀上,說:“來吧,你不是想摸麼,腿給你摸!”
說出這種話,已經是黑土的極限了。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西門真,她早就一發輕重拳把對方打飛。
只可惜眼前這個人打不過,也因為爺爺的期待躲不開,再加上她心中對於西門真的好感,這才做了這麼荒唐的舉動。
當然,西門真的激將法也是相當好用的一種手段,如果沒有西門真的刻意引導,在黑土解釋了自己的行為之後,這次機會就已經宣告結束了。
“行吧……”
西門真一臉無奈,隨後興趣懨懨的看了看搭在自己肩頭的腿。
隨著西門真順著黑土的小腿向下看,黑土驟然繃緊了身體,此時她才意識到,這個狀況下會讓西門真看到多麼不妙的風景。
哪怕她穿著泳衣……但也僅僅穿著泳衣啊!
黑土打起了退堂鼓,可西門真卻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隨後西門真的手就放到了黑土的小腿上,入手出乎西門真的意料,沒有想象之中久經訓練的緊繃,反而有點兒軟彈。
隨後西門真反應了過來,黑土修煉的是查克拉,而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體術派。
儘管軟彈的皮膚之後就是清晰有力的肌肉,但摸起來已經是給人q彈的質感了。
黑土的腳趾立刻繃緊在一起,牙齒也緊緊的咬住。
現在她是徹底後悔了。
本來她覺得被逼無奈的自己,讓西門真摸一下腿也沒什麼。
可隨著西門真手指的律動,她腿部的穴道都在被西門真刺激著,身體的查克拉流速也驟然加快,更是從雙腿上傳來一股讓人全身都無法忍耐的溫熱質感。
這正是西門真在木葉這麼多女孩身上歷練出來的陽遁查克拉按摩方法。
有病可以治病,沒病可以解除疲勞,哪怕一切正常也可以讓人放鬆身心愉悅心情。
沒有人能抗拒西門真這套手法,尤其是在他有了白眼可以看到人所有的穴道和經脈之後,他身邊的所有女孩都會一瞬間沉淪在她的按摩之中。
這也是西門真第一次為自己人之外的人施展這種手法,事實證明效果非常的不錯,起碼黑土已經被她強行安撫了下來。
這不,黑土不再雙手抱胸,反而有些手足無措的雙手抱著大腿,似乎在樹立最後一道防線。
可慢慢的,這高難度的動作讓她失去了力氣,身體搖搖欲墜,最後在向後仰後腦砸入沙子裡,以及向前跌入西門真懷中,她還是選擇後前,下巴抵在了西門真另外一側的肩膀上。
此時這個動作可謂高難至極,甚至西門真都不認為自己能做出來,他身邊的忍者也就天天大概能進行一下嘗試,別人都要做好被西門真用醫療忍術治療的準備。
可黑土就這麼平靜的做到了,甚至覺得這個動作對於她而言是一種放鬆,可見黑土那驚人的柔韌性。
西門真也覺得有趣,說:“那邊要不要也來試試?”
“唔……好啊。”
黑土迷迷糊糊的,先收回了自己的腿,等把另一隻腿也交給西門真之後才反應過來,說:“等,等一下,你該玩夠了吧!”
西門真已經把黑土的另一隻腳腕握在了手裡,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手,於是他平靜的說:“怎麼能說是玩呢?”
“左腿是為了證明我對你的情緒,右腿是為了證明我對你的溫柔。”
“現在就安心的享受吧,我可是忍界第一的醫療忍者,能被我服務至少也要一千萬兩起步。”
隨後,西門真就開始了強行按摩。
黑土最開始還想反抗,但下一秒就沉浸在了這舒服的感覺之中,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軟趴趴的趴在了西門真的胸口,嘴角都流出了一絲口水,全身上下回蕩著奇妙的韻律感。
她聽著西門真的心跳,一時間有些捨不得離開,儘管她知道此時她和西門真的距離以及關係變得非常曖昧了。
或許這也正是她完成任務的好機會。
於是黑土斟酌著開口,說:“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不僅僅是我的意思,其實也是我爺爺的意思。”
“西門君,可以告訴我麼?”
說完,黑土抬起了紅撲撲的笑臉,眼神裡跳動著光,期待的看著西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