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過就是六階而已(1 / 1)
“不過是六階中級而已,被我一刀斬殺很奇怪嗎?”
“當你見過了真正的高峰,才知道你門前的那座山是多麼的矮小。”
凌風一刀斬殺了無頭騎士之後,見梁供奉一副極度震撼的樣子,聲音漠然的回應道。
修羅鎧甲擁有超越天地的力量,六階御獸而已,連神都不是,自己一刀秒了很奇怪嗎?
然而凌風平淡的發言,卻是給梁供奉傳遞了一個無比駭然的訊息。
小小的六階而已。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即使是六階以上他也同樣有能力斬殺。
所以面前的這怪物,實力至少是七階。
七階的實力,在天海市那是家主級別才能夠擁有的戰力。
縱觀整個天海,境界達到七階的也就只有三大家族的家主,天海市的市首,以及天海市副本大廳分部的部長。
“兒子?”凌父與凌母聽到聲音不由一愕,覺得有些熟悉,盯著人形鎧甲疑惑的開口一問。
有些不確定。
他們兒子才剛剛契約了御獸,不可能這麼強大,擁有秒殺六階御獸的恐怖戰力。
梁供奉聽到凌父與凌母對人形鎧甲的稱呼,眼神一厲,緊緊的盯著凌風。
想要確認面前的人形鎧甲,是不是凌風。
他才剛剛給凌風打去電話,告訴他,他的父母在自己的手上,如果他不想他的父母出事的話,就一個人趕過來。
然後這個人形鎧甲就到來。
人形鎧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這個時間點才來,這前後的巧合實在是讓人懷疑。
但梁供奉仔細想了想,又驟然覺得不可能。
人形鎧甲絕不可能會是凌風的。
凌風不過才剛剛契約了御獸,頂多也就是一階御獸師。
一階御獸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擁有匹敵六階御獸師的實力。
而面前的人形鎧甲,可是擁有秒殺六階中級御獸的恐怖實力。
“爸,媽!”凌風輕聲的回道。
眼神看向他們,讓他們二老稍安勿躁,不用擔心。
一切他都會處理好的。
得到回應的凌父和凌母,紛紛的怔然了。
二老吞一口唾沫,大眼瞪小眼。
沒想到,竟……竟然真的是他們的兒子。
他們的小風居然如此之厲害,能夠一刀秒殺六階中級御獸。
雖然不懂得凌風是如何做到的,二老還是止不住的興奮。
“小風,你可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受傷了呀!”
“放心吧爸媽,小小的六階御獸師而已,還威脅不到我。
兒子現在一刀在手,別說是六階御獸師了,就算是七階、八階的御獸師,兒子也照樣的無懼!”
凌風言語中帶著滿滿的霸氣。
梁供奉得知面前人形鎧甲,居然真的是他要殺的凌風。
雙眼瞳孔都瞪大,整個人就完全的不可思議。
一階御獸師怎麼可能,會擁有一刀秒殺六階御獸的力量。
內心稍稍的震撼過後,梁供奉迅速冷靜下來,做出自己的判斷。
果斷的選擇為以凌母跟凌父為人質,用來逼迫凌風就範,以凌父凌母二人的安危來讓他乖乖束手就擒。
梁供奉的身形一瞬,直接瞬移來到了凌父與凌母的身後。
五指猶如鷹爪一般探出,雙手同時掐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梁供奉只要稍稍的一用力,就可以直接擰斷他們的脖子。
控制了凌父凌母之後,梁供奉目光陰鷙的盯向凌風。
冷聲的威脅到:“凌風,本供奉知道你有些本事,六階御獸師在你眼裡不算得了什麼,但你的父母在本供奉的手上。
如果不想你的父母出事,不想等會得到兩具屍體,就乖乖的按照本供奉的要求做。”
說話間,梁供奉為了提升他話語的信服力,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掐到了兩個人的動脈氣管。
氣管動脈被掐,凌父凌母立刻呼吸出現困難,臉色變得蒼白。
“小……小風,不……不必管我們!”凌父凌母雖然被梁供奉掐的無法呼吸,但他們不想因為自己拖累凌風,從而讓自己陷入危險境界之中。
艱難的開口,要他不用管他們。
只要凌風能夠好好的,即……即便是要他們死。
他……他們也願意。
“很好,非常好,你成功威脅到我惹我不快了!”
凌風步子一頓,眼神殺意凜然的盯梁供奉。
此時此刻,梁供奉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個活人。
而是一具屍體。
原本凌風還想著給梁供奉一個痛快,給他保留強者的顏面,讓他沒有任何痛苦的死去。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觸碰到凌風的逆鱗。
既然選擇拿他的父母做人質來威脅自己,那麼他凌風就將會賜予他最慘烈,最痛苦的死法。
凌風不緊不慢的開啟左手的修羅召喚器,右手食指在修羅召喚器的按鍵之上按了幾下。
隨著最後一個按鍵的點下,一股弧形的波從修羅鎧甲胸口位置發出。
波紋所過之處,萬物失色,時間靜止,歸於無寂。
身穿修羅鎧甲的凌風,將是這一方世界中唯一能動的。
凌風步伐平穩的走到了梁供奉的身邊,修羅煉獄刀抬起斬落。
一道八字黑光二連斬,瞬間斬去了梁供奉的雙臂,從他的手中解救雙親。
而後一腳迅猛的踹出,腳帶著狂暴的力量踹向他的胸口。
這一腳凌風並沒有發出全力。
刻意的收了大部分的力量,以防止梁供奉被一腳踹爆了。
凌風說過,不會讓他死的那麼痛快。
要讓他體驗,這世上最慘烈,最痛苦的死法。
梁供奉捱了凌風一腳,即便身處靜止的時空之中,也不由倒飛而出。
身體重重的摔在了爛尾樓的牆壁上,將爛尾樓的牆壁砸得破碎,炸出了一個大洞。
凌風瞥了一眼失去雙臂的梁供奉後,再度開啟修羅召喚器。
食指有順序、有規律的,在上面的按鍵上連摁了幾下。
解除了時間靜止的效果,讓萬物恢復原本的秩序。
“兒……兒子,發……發生了什麼剛剛……?”
鎖喉的手爪突然消失,凌父凌母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身體緊繃的放鬆下來。
因為不見梁供奉人,二老忍不禁的詢問他去哪裡了。
話音戛然而止,凌父與凌母就看到了正前方的牆邊,倒著的梁供奉。
此刻的梁供奉不知道身上發生了什麼,他的雙臂血淋淋,那是被人一刀活生生的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