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皇帝崩、武惠妃生了!(萬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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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顧白過的很愉快很悠閒。

每天巡巡邏,下值後回家和他的小媳婦們貼貼。

隔幾天他就會被武惠妃給召入她的寢宮問診,柔俏曼妙的王皇后和清純少婦皇甫德儀也有樣學樣,學著武惠妃把顧白召他入她們的寢宮問診。

要不是後宮問診的人只有武惠妃、王皇后和皇甫德儀她們三位漂亮的妃嬪,顧白都覺得他又兼任太醫了。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見他倒是不會找冠名堂皇的理由。

她們會直接找到顧白拉著他跑到她們的寢宮頑耍。

要不然就是在顧白下值的時候,她們會在宮門口等他,和他一起回家。

除了武惠妃,清陽公主她們,顧白也會去找他的紅顏知己美婦楊氏聊天。

只是最近美婦楊氏比較忙,時常會和洛陽城中的貴婦聚會,晚上才回家,於是顧白這個按摩大師便派上了用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顧白總覺得美婦楊氏很是嬌羞,偶爾心情還有點低落,提及武惠妃的時候,她的眼神也有點躲閃。

顧白看出來了美婦楊氏小小的不對勁,但沒有問。

或許她是在完成武惠妃交給她的任務,但這個任務卻不能和她說,導致她覺得不好意思吧。

顧白並不在意。

他算計了武惠妃,武惠妃反過來算計他、扼制他也很正常。

要是武惠妃真的對他推心置腹,深信不疑,那顧白反而會覺得不正常。

他和她這樣的人,有感情卻又沒有感情。

如果可以,顧白也希望武惠妃能夠得償所願,一步步成為皇后,太后,甚至是下一位女帝!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不損害他的利益的前提下。

可惜,沒有如果。

顧白也想篡唐稱帝,武惠妃也想成為獨掌大權的太后,讓她和顧白的兒子登基為帝。

兩條路終究會撞在一起,不是他失敗,就是她失敗。

顧白在想,若是他篡唐為帝,敢當著天下人的面納武惠妃、王皇后和皇甫德儀她們為妃嬪,甚至是皇后嗎?

“看來尋常的篡唐方法是行不通了。”

念此,顧白不禁失笑。

唯有成為戰功赫赫的開國皇帝,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做一些非比尋常的事情!

悠閒的時光過的很快,也很快樂。

每天都會有溫柔鄉等著顧白,但他依舊自律的鍛鍊,習武,一方面是保持龍精虎猛的之姿,另一方面則是為未來的某個時刻做準備。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冬天到了。

只不過,這個冬天洛陽城並沒有下雪,但天氣卻更加寒冷。

冬至前的日子,顧白便和美婦楊氏一起合作弄了一些羽絨服送入了後宮,讓武惠妃、王皇后、皇甫德儀,金仙公主她們暖和暖和。

還弄了一批又一批的蜂窩煤,還以武府、武惠妃的名義捐了一批又一批的糧食,銀子,還找了人去讚美武氏。

也有詆譭的,有人詆譭,武惠妃和美婦楊氏就一起哭。

以此來持續洗白武氏的名聲。

冬天一來,除夕,春節就不遠了。

古代過年自然也要吃好喝好。

這是顧白穿越而來的第一個春節,而且還是鶯鶯燕燕環繞身邊的大年!

溫婉嬌媚的清陽公主、柳媚花嬌的宜城公主,媚意天生的武嬌兒,還有玲瓏曼妙的俏寡婦王思嫻,小婉小倩……

甚至風韻猶存的美婦楊氏在大年的時候也會來武府和顧白,他的小媳婦們玩遊戲。

可惜妖嬈嫵媚的武惠妃、曼妙柔俏的王皇后、清純少婦皇甫德儀,御姐道姑金仙公主她們不能和顧白一起過年,大被同眠。

過了年,顧白和美婦楊氏又一起入宮拜訪武惠妃,顧白順道拜訪了一下食髓知味的王皇后,皇甫德儀。

他也沒有忘記給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帶新年禮物。

“老大哥”王毛仲,宰相姚崇……顧白也一一拜訪了。

姚崇明年就下臺了,但能量不減,李隆基依舊會時常問政於他。

宋璟上臺,顧白就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不過,等到張說上臺的時候,顧白就可以放手去爭取外放,掌握軍權了。

姚崇、宋璟的時代過去,李隆基就開始了大熱戰功!

王忠嗣如今還年少,距離他起勢的時間早的很。

郭子儀倒是已經成年娶妻了,但他此刻還在邊疆地帶了,天寶年間他才正式登上政治舞臺。

顧白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至於王毛仲、葛福順……他們已經功成名就了,顧白再怎麼也不可能收服了他們,倒是有機會把他們的家給抄了。

當然,要想抄別人的家,而不被別人抄家,那就得對皇帝忠誠,更要讓皇帝看到,感受到你的忠誠。

顧白現在就很忠誠,不僅時常幫皇帝緩解後宮妃嬪的壓力,還和武府一起給李隆基捐錢,創造弄錢的機會。

李隆基缺錢啊,修個宮殿,玩個鳥都沒錢。

雖然更大的原因是姚崇他們會直言不諱的彈劾他“玩物喪志”。

李隆基特別喜歡“財政類”的官員,顧白算半個,如今的美婦楊氏,武惠妃也算半個。

武惠妃本來就受寵,她所在的武府又能給李隆基弄錢,那自然就更加受寵了。

要不是武惠妃才剛封妃,李隆基估計會給美婦楊氏一個誥命的封號。

過了年,又是一年春。

顧白這次弄出來了香水,依舊是和武惠妃、美婦楊氏、李隆基合作生財。

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給出去才能賺回來。

春天來臨,武惠妃的肚子更大了,更顯懷了。

最近武惠妃很是小心,就連召見顧白的時候也不讓他親密的摟抱她了,生怕擠壓著腹中的孩子。

武惠妃看著圓圓的大肚子,嬌聲嘆氣:“顧白,我何時才能生呀。”

肚子顯懷之後,她連翻身都不能了。

而且顧白又不能日日夜夜待在她的身邊照顧她。

有的時候,她半夜醒來想他了都不能立刻把顧白召入寢宮服侍她。

顧白溫柔的拉住了武惠妃的手,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腰肢,溫聲笑道:

“今年秋天估計就生了。”

“夏天要是太熱,我給你弄清涼的東西,讓你不那麼受累。”

武惠妃風情萬種的瞥了顧白一眼,她伸出手掐了掐大顧白,嬌啐道:

“顧白,如果你是我身邊的貼身假太監就好了~”

這樣一來,服侍她和伺候她兩不耽誤,還能緩解她孕期的壓力。

顧白哭笑不得,武惠妃還真敢說啊。

他倒是也想要成為遊走於後宮中,調戲風韻猶存的太后、漂亮的皇后、寵妃和公主的假太監。

這輩子是不太可能了,下輩子爭取穿越成混跡在後宮的假太監吧。

希望到時候,他的女主還是嫵媚多姿,妖嬈曼妙的武惠妃。

顧白故作深情的看著武惠妃,牽著她的手輕輕一吻,“這輩子估計是不可能了,下輩子讓我再成為娘娘身邊的貼身假太監吧。”

武惠妃嬌媚欲滴眨了眨眼,撩人心絃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顧白,妖豔嬌笑道:“那下輩子你只能伺候、服侍我一個人!”

“都聽娘娘的~到時候我任由娘娘擺弄。”顧白溫柔一笑。

“嗯哼~”

武惠妃笑著仰起了千嬌百媚的嬌容,情意綿綿的看著顧白,聲音婉轉,嬌媚欲滴:“叫聲主人聽聽~”

“主人,”

顧白笑了笑,滿足了武惠妃角色扮演的小情趣。

喂著武惠妃吃了點孕婦營養餐,又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做了會兒保孕操,適當運動了一會兒。

孕婦也不能久坐,一直躺著,這樣會導致難產。

也不能吃的太過豐盛,要不然胎兒太大也會導致難產,大出血等問題。

顧白離開後,武惠妃又召太醫入宮為她檢查了一下胎兒的情況。

現在她視腹中胎兒為寶藏,可不能一時大意落了胎,亦或者早產。

懷胎數月,武惠妃不想要她和顧白的孩子沒了,更不想她這有幾個月白白浪費。

武惠妃的肚子越來越大,後宮妃嬪的宴會她也很少參加了。

王皇后、劉華妃、趙麗妃、皇甫德儀、葫蘆少婦楊貴嬪都很理解武惠妃。

先前武惠妃剛封妃不久,就託著懷孕的身子拜見她們,還給她們帶禮物,帶的還是絕版的香水,姿態依舊不曾狂傲,這讓眾妃嬪對武惠妃的好感大增。

時不時就送武惠妃一些滋補的營養品和好東西。

當然,她們送的滋補的營養品武惠妃都沒有吃,大多數都給了顧白和美婦楊氏。

王皇后不日便來到了武惠妃的寢宮看她。

她看著武惠妃圓圓的大肚子,眼神羨慕。

這些日子,她時常召見顧白和她行夫妻之禮,各種知識都有利用,但肚子和脈象並沒有改變。

王皇后也吃了半年的營養品了,她的身子被顧白養的很好,就連太醫看了都說她很健康,但依舊遲遲不能有孕。

其實,王皇后就是太著急了,才半年的時候沒有懷孕不能叫遲遲,兩三年若是還不能懷孕,那才能遲遲。

王皇后也沒有懷疑顧白不行,她知道顧白很可以,非常可以。

尤其是,這些日子武惠妃也時常召見顧白,這讓她曾經的荒謬念頭再次攀升。

武惠妃腹中的孩子該不會是顧白的種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王皇后的心情就有些低落和複雜。

低落過後,王皇后反而更有鬥志了。

武惠妃能懷上顧白的孩子,她一定也可以!

她可不想武惠妃誕下孩子後,顧白全心全意的服侍武惠妃,而忘記了她。

王皇后也想顧白能夠浪子回頭,一心一意的鐘愛一人,但她希望的是顧白鍾愛她一人!

要是顧白只鍾愛武惠妃一人,那還不如三心二意了!

王皇后壓下心中的複雜心思,露出了一個端莊得體的微笑。

她走到武惠妃身邊坐下,看著她高隆的腹部,溫柔的拉起了武惠妃的秀手。

“雲兒,你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武惠妃靠在軟枕上,嫵媚含情的桃花眼落在了王皇后的嬌容上。

她的唇角漾著中溫柔又妖豔的笑意,嬌笑道:

“多虧了顧白的貼心服侍和方子,妹妹我的氣色才能更好~”

“那很好了~”

王皇后柔聲著低語,悄悄咬了咬她嫣紅的唇瓣,心中酸溜溜的。

她痴痴的盯著武惠妃圓圓的大肚子,輕咬紅唇,荒謬的念頭再次湧起。

這個孩子一定是顧白的!

要不然,他為什麼對武惠妃那麼的體貼,那麼的愛?

若是她也像武惠妃一樣有了顧白的孩子,顧白應該也會溫柔有愛,體貼入微的服侍她吧。

儘管王皇后並不知道武惠妃身為李隆基的寵妃為什麼還要和顧白在一起,但這並不妨礙她浮想翩翩。

武惠妃看著失神的王皇后,嘴角勾笑,笑容妖嬈。

不用多想,她便能猜到王皇后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在想她和顧白的關係,以及幻想著她也能懷上顧白的孩子。

武惠妃心中嗤笑,王皇后嫁給李隆基十幾年都沒有懷上孩子,而李隆基的其他妃嬪紛紛懷孕,這說明王皇后的身子不行。

縱使如今王皇后已經愛上了顧白,顧白和她也時常行夫妻之禮,但王皇后真的能懷上嗎?

武惠妃是不信的。

顧白肯定沒有問題,畢竟她都已經懷上了顧白的孩子。

要是改天皇甫德儀也懷孕了,那王皇后估計有點小崩潰了。

武惠妃知曉,她在前,王皇后在後,皇甫德儀又在她們之後。

“皇后姐姐,”

武惠妃嬌滴滴的輕呼著,將王皇后拉回了現實。

王皇后回過神來,抿了抿紅唇,語氣抱歉:“抱歉雲兒,我剛剛在想其他事情。”

武惠妃婉轉欲滴的嬌笑道:“妹妹瞧著皇后姐姐的氣色越來做好,容光煥發,更有韻味了~也不知道姐姐最近在做些什麼?”

聞言,王皇后即是害羞,又是甜蜜的,她柔笑道:“我也有幾個滋補身子的方子,估計是方子的緣故。”

“是嘛~”武惠妃嫵媚勾人的眨了眨桃花眼,嬌聲細語道:“那恭喜姐姐了~”

“嗯~”

王皇后嫣然一笑,心情又好了起來。

是啊,她的身體已經被顧白滋補的好了起來,再過幾年一定可以懷上顧白的孩子。

她還風華正茂,還有大把的時間,無需著急。

雖然武惠妃比她更得寵,但她或許能夠後發制勝!

“雲兒,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來找我。”王皇后握著武惠妃的秀手,認真的說道。

“我給你帶了些滋補的營養品,還有人參。”

儘管她有點嫉妒,羨慕武惠妃,但武惠妃懷的可能是顧白的孩子,她也算是愛屋及烏,想要替顧白分擔一些照顧武惠妃的壓力。

王皇后是一個純情溫柔賢惠的皇后娘娘了,她的人生字典裡面就沒有下毒,用下三濫的手段去害後宮妃嬪的念頭。

“雲兒謝過皇后姐姐~”

武惠妃柔笑道,撩人的桃花眼之中充斥著感動之色。

王皇后的品德她自是信的過的,但信的過歸信的過,她不會去賭王皇后的溫柔,善心。

一個好人在某一刻,某一秒也會做壞事,一個壞人在某一刻,某一秒也會做好事。

人性太過複雜,哪怕就是顧白帶給她的營養品,武惠妃都要小心翼翼的檢查一番,讓大白兔侍女先悄悄的吃上兩口。

武惠妃最近也有看醫術,也有向女官學習,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雲兒添子,我身為皇后理應照顧好你。”王皇后柔笑著,她溫柔的看著武惠妃的大肚子,抿了抿紅唇,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雲兒,我可以摸一摸嗎?”

武惠妃微微一滯,她自然清楚王皇后是想要摸她的肚子。

她低下頭,柔美輕笑道:“能有這麼多人關心這孩子,也是他的福氣。”

“胎兒最近動的厲害,連我也很少去摸,姐姐不如等孩子安分一些後再來吧~”

王皇后聞言,有點小小的失落,但也沒有傷心。

等武惠妃誕下孩子,她直接抱一抱顧白的孩子更好。

王皇后又和武惠妃聊了一會兒才悠悠離開。

等王皇后的身影再也見不到後,武惠妃瞥了一眼王皇后帶來的東西。

“思思先給本宮的寢宮消消毒,再和女官好好檢查一番王皇后帶來的東西。”

武惠妃說罷,用溫水洗了洗手,在花園中曬了會太陽,走了走。

大白兔侍女則是按照她的吩咐開始噴酒精消毒,檢查王皇后帶來的東西是否安全。

武惠妃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肚子,嬌媚淺笑,心中輕思著:“王皇后莫不是想到了什麼?”

女人總是愛胡思亂想,尤其是涉及她們心愛之人的時候。

說不準王皇后已經胡思亂想到了她腹中的孩子可能是顧白的。

但武惠妃不是太過在意。

畢竟王皇后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她和顧白不清不楚。

何況,顧白是她的人,王皇后是顧白的人。

指不定某一天王皇后還得叫她一聲姐姐,求她呢。

不管如何,武惠妃都不會讓王皇后抓住她和顧白親密接觸的把柄,也不會故意去暴露她和顧白親密無間的關係。

某種程度而言,她和王皇后因為顧白的緣故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理應相愛相殺才是。

王皇后回到寢宮後立刻將顧白為她寫的詩展開在了桌子上。

她看著“花仙為首”的詩詞,嫣然一笑,心中的酸澀和苦悶瞬間化為了濃濃的愛意。

無需羨慕武惠妃,她遲早會超越武惠妃,將顧白從武惠妃的身邊徹底撬到她的身邊。

就算撬不了武惠妃的牆角,但那個牆角也有一份是屬於她王菱的!

就讓武惠妃先贏一會兒,她不會輸的!

懷揣著某種信念,王皇后開始了繼續認字,讀書。

她要持續進步,當一個賢內助,而不是顧白的花瓶皇后!

至於給顧白生個兒子的事情,著急不得,慢慢來吧,她還有大把的時間和顧白恩愛。

“嫣兒,午膳的時候召顧白來我的宮殿與我一同用膳,就說我食慾不振,讓他給我開一些滋補身子的藥膳。”

“是娘娘!”

嫣兒很高興,她又可以見到顧白,和他親密的貼貼了!

王皇后看著笑嘻嘻的嫣兒柔聲淺笑。

她的身子可能還沒有完全被顧白滋養好,她得叫顧白繼續努力才行!

午膳前,嬌小侍女嫣兒歡歡喜喜的跑到了顧白的面前,將顧白拉入了皇后寢宮。

顧白笑了笑,捏了捏她微紅的臉蛋。

來到皇后寢宮,顧白先是吃了飯,又吃了飯後的真正大餐。

“顧白,我好幸福呀~”

王皇后心滿意足的依偎在了顧白的懷中,鳳目含春流蜜。

顧白能夠時常入宮陪伴她,愛她寵愛,她就已經很開心,很幸福了。

孩子什麼的,她也不能太奢求。

期待的太高,換來的失落就會更加的劇烈。

一切順其自然,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反正,她在意的從來都是顧白。

顧白也不會因為她沒有他的孩子就拋棄她,他在意的是作為王菱的她,而不是作為未來小顧母親的王皇后。

想明白了一切,王皇后心中的鬱氣消散了,整個人更加輕鬆了。

顧白親了親王皇后的臉蛋,溫聲笑道:“能夠遇見我親愛的皇后娘娘,我也很幸福。”

如今的日子,顧白真的感覺很幸福。

家中父母健在,妻子環繞身邊,還是多個紅顏知己……除了頭頂上皇權的暗中威脅,以及未來朝不保夕的風險,如今的日子無比的幸福。

這份幸福,顧白想要一直持續下去。

他不想要被飛鳥盡,良弓藏,也不想要被皇帝的莫須有的罪名流放邊疆。

因此,唯有成為皇帝,成為武功皇帝,顧白才能安心。

當然,究竟能不能徹底安心,顧白此刻也不知道。

每一個時刻都有每一個時刻的煩惱和麻煩,等到了那個階段,顧白再去憂心那個階段的麻煩也不遲。

王皇后和顧白講了講她今天去見了武惠妃,她很羨慕武惠妃能夠懷上孩子。

“顧白,我也想要給你生一個孩子,我們一起努力!”王皇后一臉認真的看著顧白,雙臂勾在了顧白的脖子上。

顧白眼帶笑意的看著她,眼底卻閃爍著一抹深邃。

“好啊,那就讓你第一個給我生孩子!”

“嗯!”

王皇后嬌嗯一聲,滿心的歡喜。

許久後,顧白離開了王皇后的寢宮。

“王皇后這是覺察到了什麼嗎?”

顧白心中輕思。

或許是武惠妃太依賴於他,讓王皇后這個大醋罐子胡思亂想到了什麼。

好在,王皇后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都是她的想象罷了。

顧白不得不感慨,開始讀書之後王皇后的智商確實有所提高。

當然,她還是那個純情曼妙的皇后娘娘,依舊有點傻。

只要王皇后不會變成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就好。

她能變的更好,顧白也樂見其成。

悠閒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逝去。

武惠妃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顧白見她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順便,顧白見李隆基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李隆基覺得顧白的醫術當真不錯,能文能武能醫,養馬還真能出人才啊!

隨著武惠妃的孕期越來越短,李隆基也難免著急了起來,他甚至都想直接把顧白留在皇宮住了。

好在,皇宮醫術高超的太醫還是很多的,而且顧白也是外男,怎麼能夠行婦科之事呢?

就算他的醫術再高,也不能讓他一個男的去給武惠妃接生吧!

武惠妃倒是有心讓顧白和穩婆一起為她接生,但也不好如此直白的開口,容易害了顧白。

顧白將現代婦科接生的知識與穩婆交流了一番,傳授許多必要的東西,好讓武惠妃更安全的誕下孩子。

孩子什麼的無所謂,重要的是武惠妃一定不能出事!

武惠妃這邊正在不緊不慢的準備著孩子降生的事情。

另一邊,唐睿宗李旦於六月二十,崩於百福殿,享年五十五歲!

金仙公主、玉真公主、李隆基等兒女嚎哭不止。

顧白得知這位太上皇駕崩後,略微有些唏噓。

他來到大唐這麼久都沒有見到唐睿宗李旦,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他的一個小小的遺憾。

說實話,對於李旦,顧白還是有點佩服的。

李旦作為武則天的幼子,被武則天逼下臺後,又被武則天改名為武輪,遷居東宮用來給武氏諸王和酷吏發洩,艱難求生。

李旦當了九年的武輪!

因為狄仁傑等人勸說武則天還朝於李唐,他才恢復了李姓。

在當“武輪”期間,他先是被武承嗣陷害謀反,又因為拒絕了武則天的寵婢韋團兒的求愛引誘,導致他的心愛的兩位妃嬪被武則天秘密殺害,他心中悲憤,但還得表現出一副淡然處之的樣子。

然後,他又被陷害謀反……

李旦在親眼目睹了李唐宗室幾乎被武則天殺戮殆盡,自己朝不保夕,心愛的女人被武則天毒殺,屍首下落不明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實屬厲害!

而且他也沒有成為他哥中宗李顯那樣的傳奇綠帽王,引狼入室的大傻子、小變態。

顧白不得不稱其一句厲害。

至於李顯的兒子李隆基……呦,這不李阿瞞嗎?

李隆基可是從小就崇拜曹操,小時候更是被宮裡面的人戲稱阿瞞。

所以他後來搶兒媳也算是另類的曹賊了。

顧白笑了笑,收斂了發散的思維。

他準備了一些東西便去見了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

作為金仙公主認定的夫君,在她父親逝世的時候,他豈能不陪伴在她的身邊,安慰她,借她肩膀讓她摟抱著他哭泣呢?

“顧白,你來了~”

顧白再見金仙公主的時候,她已經哭了好幾天了,眼眶溼紅,嬌容蒼白破碎。

見此,顧白心頭一緊,連忙將她摟抱在了懷中。

“沒事的,父皇他走的很安詳……”

金仙公主將臉埋在顧白的肩頭,無聲的哭泣著。

“顧白,你知道嗎?”

金仙公主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父皇前些日子還對我說……說希望我以後能過得自在些,不會成為政治的犧牲品,也不必守著道門的清規……”

說著,金仙公主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含笑又含淚的看著顧白:“他說,人生苦長,該抓住的幸福就不要放手。”

話落,金仙公主哭的更厲害了。

“顧白,我沒母親了,也沒有父親了!”

“我沒有了!”

金仙公主抽泣著,淚水打溼了她的臉頰。

明明前些日子,她還和她的父皇說要帶顧白見一見他的,但……她也見不到他了!

此刻,顧白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很疼。

他更用力地抱緊了顫抖的金仙公主,彷彿這樣就能將她的悲傷揉進他的身體裡。

金仙公主的哭聲漸漸從壓抑的抽泣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顧白,你知道嗎?”

“我小的時候,我的母親被天后召入宮中,消失不見,那個時候我哭著要母親,是我的父親一直抱著我,不厭其煩的親自安慰我……”

“他總是說,母親會回來的,會回來的……可母親永遠都回不來了,他也永遠都回不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人總要有生離死別啊。”

金仙公主哭著低聲嘶喊著,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她緊緊抓著顧白的胳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發青。

她知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她的父親只是去找她的母親了,但她就是難受,就是恐懼,就是不安……

“清月,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像你父皇那樣一直對你好。”

顧白更加緊密的摟抱住了金仙公主,溫柔的擦拭著她的眼淚。

金仙公主抬起淚眼盯著顧白,不再大哭,而是靜靜的流淚。

“顧白…”她忽然輕聲說道:“抱緊我…再緊一點好不好?”

“好……”

顧白聲音沙啞又溫柔,將金仙公主整個人都擁入了懷中。

淚水浸溼了他的胸口,溫熱又寒冷。

漸漸的,金仙公主停止了哭泣,她哭累了,躺在顧白的懷中睡著了。

顧白心疼的看著她佈滿淚痕的嬌容。

她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顧白小心翼翼的將她抱了起來,悄聲將金仙公主哭累了睡著了的事情告訴了她的貼身侍女。

好在,此地是金仙公主的寢宮,若是在其他地方被別人看到他抱著金仙公主那就真說不清了。

顧白輕輕將金仙公主抱起,走進了她的內室。

他並沒有立刻將金仙公主放在床上,而是溫柔又親密的抱著她,直到她的呼吸平穩,眉頭卻不再緊蹙,這才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

接著顧白用溫水打溼的毛巾輕柔的擦拭著金仙公主臉上的淚痕。

顧白看著金仙公主沉睡的容顏,心中有心疼,也有不捨。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清冷出塵的御姐道姑,只是一個失去了母親,又失去了父親的孩子。

良久後,顧白離開了。

他畢竟不能在金仙公主的寢宮待太長的時間,他還要去看玉真公主。

奈何玉真公主已經累的睡著了,所以顧白就直接離開了後宮。

顧白離開不久後,金仙公主就醒來了過來。

“他走了嗎?”

“公主,顧中將已經離開了……”

金仙公主聞言,閉上了眼睛。

淚水又從她的眼角滑落,打溼了她的秀髮。

她顫抖著手,小心翼翼的從枕頭下面取出來了一個盒子。

盒子裡面裝著的是一道聖旨,一道太上皇李旦親手寫的聖旨。

金仙公主痴痴的看著手中的聖旨,目光瞥向了桌子上的食盒。

那是顧白來的時候,帶給她的食盒,他怕她累著了,餓了……

“玉兒,我餓了……”

……

伴隨著睿宗李旦的離世,喪鐘敲響,洛陽城滿城的縞素。

在外的皇子紛紛回京,朝堂大事在祭。

七月,追諡李旦為大聖貞皇帝,廟號睿宗。

但並沒有立刻葬,十月才會葬在橋陵。

唐睿宗李旦逝世,李隆基又能夠放飛自我了。

壓在他頭上的太上皇已經不在了,他這個皇帝徹徹底底的是大唐的皇帝了。

唐睿宗李旦葬了,武惠妃也快要誕下孩子了。

上一年,武惠妃便是10月左右懷上的孩子,距離她誕下孩子也不剩下幾天了。

與此同時,大唐第一宰相姚崇再次滅蝗成功,他幾乎是站在了成就的頂峰,但好景不長。

姚崇手下的一個小吏趙誨貪汙犯法,李隆基親自審問,判處死刑!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姚崇自然要講義氣,救下他的手下。

若是在之前,以姚崇的八面玲瓏,他自然清楚李隆基是在敲打的,但此刻經過了兩次治理蝗災,他認為李隆基是一刻都離不開他,但他錯估了他和李隆基的關係。

李隆基整頓吏治,而姚崇暗中縱容他的兩個兒子招權納賄,他兩個兒子都坐上了四品大官的位置!

但這個四品官比三品官還是豪橫,只因為姚崇是首席宰相!

所以,姚崇若是知進退,丟卒保帥,讓他的兒子辭官,指不定還能當宰相。

奈何,他沒有這麼做。

何況,李隆基不是離不開他,是害怕他不離開了!

朝堂上的風雲變幻與顧白有些關係,但關係不大。

他是隻屬於皇帝的禁軍將領,姚崇對他有點提攜之恩,但在這個節骨眼顧白也不敢為姚崇求情。

再說,姚崇年末是被罷相,又不是被流放了,他的財富、政治地位依舊在,李隆基依舊會問政於他,他就是沒有相位了而已,小日子依舊美美的。

顧白可不想被打上某一宰相、世家派系的標籤,他只能是皇帝一派的!

唐睿宗李旦下葬後,顧白又去了金仙公主的寢宮。

期間,顧白多次來見過她和玉真公主。

不同於以往,這一次金仙公主坦然了許多,牽著顧白的手坐在了她的身邊,她倚靠在顧白的肩膀上,為顧白講述著她小時候的事情。

她的母親、父親都不在了,但她未來的命定夫君顧白會替她的母親、父親保護她,呵護她。

這是顧白答應她的。

顧白緊緊的摟抱著金仙公主微微顫抖的身子,分擔著她心中的恐懼。

將恐懼說出來,漸漸的金仙公主便不會再恐懼了。

除非顧白突然暴斃!

顧白和金仙公主溫存的時候,玉真公主嘩的一下就撲到了他和她的中間,嚷嚷著她也要加入他們!

金仙公主看著玉真公主俏皮柔美的模樣,破涕為笑。

顧白亦是溫柔一笑。

陪伴金仙公主她們的時候,顧白也不會冷落了王皇后,皇甫德儀和嫵媚妖嬈的武惠妃。

十月,秋風習習。

快到武惠妃生產的日子了,顧白自然要多來武惠妃的寢宮,給她安全感。

來到武惠妃的寢宮,顧白將朝堂上的事情與武惠妃講了講。

武惠妃撩人的桃花眼風情萬種的瞥了顧白一眼,深思道:

“姚崇若是繼續在位,其實對你我才更好。”

畢竟,姚崇嚴厲的黨同伐異、招權納賄……不是一個道德君子。

顧白和姚崇也有點關係,說不準姚崇還是為她所用。

顧白投餵著武惠妃吃水果,輕笑道:“姚崇經歷過武則天的高壓統治,他是不會支援你的孩子當太子的。”

姚崇雖然在小事上是個小人,但大局方針並沒有出錯。

他不會支援武惠妃的。

但凡是經歷過武則天高壓統治的朝臣估計都不會支援武惠妃。

武惠妃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若她是經歷過武則天高壓統治的朝臣也不會輕易的支援她這個武氏女。

雖然她的父親恆安王武攸止素有賢名,但武則天所殺的李唐皇族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武惠妃都不想要回到武則天的時期。

武惠妃其實也挺倒黴的,她身為武氏女,父親武攸止在她六七歲的時候就病逝了,她被武則天收養在皇宮中,性情乖順,善於逢迎。

若是不善於逢迎,武惠妃早就被弄死了!

所以武惠妃現在爭權爭寵,顧白是能夠理解的。

她怕極了,怕一朝跌入塵埃,死無葬生之地。

武惠妃吃著顧白投餵的水果,嬌媚欲滴的顧白看著,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嬌聲問道:

“顧白,我何時會生呀?”

顧白握著武惠妃的手,溫柔笑道:“估計就這兩天了,你一定要隨時做好準備,但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女官,穩婆,醫師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來為你接生。”

“嗯~”

武惠妃嬌聲輕嗯,秀手緊緊的握著顧白的手,她有些緊張,也有壓力和擔憂。

人生在世,她也是第一次要生孩子豈能不緊張不害怕?

顧白只好給武惠妃講著新穎的故事為她緩解壓力。

顧白離開的當夜,武惠妃便覺腹中隱隱作痛。

起初她並未在意,以為只是尋常的胎動。

可那疼痛一陣的一陣,武惠妃便意識到這是顧白說的宮縮,她要生了!

……

(沒生過孩子的讀者肯定不知道,足月生孩子,快生的時候會有規律性的宮縮,初期間隔約10-20分鐘,然後縮短至1-3分鐘,這個時候雖然腹痛,但還是可以行動的,當然,針對健康的孕婦而言。

初期你會以為是單純的要上廁所,但沒有排洩物……恭喜你,你馬上就要生孩子了!

這點不夠200字,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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