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十五年後(1 / 1)
新帝登基十五載,天災不斷,河南河北連年大旱,赤地千里,疫病橫行。
天地會夥同袁崇煥佔了山海關,起勢造反,殺入雪原。
朝廷沒做的事情,反倒被天地會做了。
但殺韃子,解不了糧災,百姓為了一口吃食,只能來到天子腳下,看看他們的皇上,能不能賞他們一口吃食。
下雪了,雪讓城牆下每個人,公平的感到寒冷。
但事無絕對,十幾名手持削尖木棍的流民,圍著篝火旁一口漆黑大鍋,鍋內水已近沸,散發出陣陣肉香。
滾滾如雷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隊騎手破開茫茫白雪,飛速向城門狂奔,絲毫不顧忌流民,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十幾名流民選的位置不好,剛好是那隊騎士前進的方向,他們尖叫著躲開,但是鍋,不行。
鍋翻了,好端端的肉湯撒了一地,肉滾落出來,被馬蹄碾踏成泥。
但骨頭不會,從骨骼的形狀,可以判斷出,這是一塊...米肉。
十幾名流民低聲罵著騎士,在地上尋覓著還能辨識出形狀的肉。
浪費,是可恥的。
雪停了,但鉛雲未散。
又一隊騎士來到城牆附近,但並未如同剛剛那隊般直奔城門。
其中一人,對為首的那名騎士道:
“令狐掌門,咱們這是到了京師了?
城門未關,不如...奪城?”
這騎士解下腰間酒葫蘆,猛灌了幾口,掃過身後三百騎士,沉吟片刻:
“陸掌門帶著大軍離我們只有半個時辰。
夏雪宜,你去尋他報信,我們,奪門!
不求殺人,只求拖住,只要一處城門不關,這京師就是我們的!
這他孃的爛皇帝,搞得天下民不聊生,咱們要讓人民當家做主!”
令狐沖掃過三百騎士:
“可敢與我奪門?
陷陣之志!”
“有死無生!”
在令狐沖的帶領下,三百騎士逐漸加速。
流民們也注意到,令狐沖帶領的三百騎士不對勁,想著天地會造反的傳言,不知誰先喊了一聲:
“天地會殺過來啦!”
隨後,流民們便不約而同向著城門蜂擁而至。
守城官軍,眼看情況不對,急急要將城門關閉,但流民何其多?
令狐沖三百騎士,如同驅趕羊群的牧羊犬,將流民趕向城門。
馬,比人快。
流民雖阻礙了馬速,但流民也不是傻的,見三百騎士極速壓來,都拼著命的閃開。
令狐沖,衝入城門。
守城的官軍雖說精銳,但令狐沖所領騎士,都是五嶽劍派弟子,雖說馬上無法揮劍,但陸鋒所創【德勝槍陣】卻是為了馬上衝鋒。
官軍一觸即潰。
他分兵一半,下馬抽劍,只奔城門樓,先身士卒,官軍竟無一人可擋。
安定門,被奪。
其他幾處城門的城牆官軍,見勢不妙,紛紛派兵來救,但被蜂擁而入的流民阻礙,哪裡能擠得過來?
更有一光頭漢子,振臂高呼:
“天地會打進來了,天天吃不飽,反了他孃的!
奪了這鳥廝的刀劍,咱們也做天地會!”
話音落,幾位衣著破爛的流民,當即或出拳,或出腿,將瑟瑟發抖的官軍打成滾地葫蘆,奪下刀劍一戳一擰。
血,噴出來了。
血腥味讓流民們頭腦開始發熱。
殺!殺!殺!
官軍膽寒了,不知為何往日如牲畜的流民,膽子居然如此大?
“大師兄,城內亂了,現在怎麼辦?”
“守住這處城門,等陸鋒!”
皇城亂了一夜,廝殺了一夜,血流了一夜。
當第二日太陽初升時,一切安定了下來。
剛剛吃過素餡包子的流民們,將地上的斷矛、破旗、踩爛的草鞋,分門別類,運送到天地會指定的地點。
屍體,無論流民亦或官軍,統統送上停在一旁的馬車,運至城外。
陸鋒望著被炸出幾個破洞的宮牆,騎在馬上,下達命令:
“戰死的,好生收斂,去七寶山葬了,名字一數記下,我要在皇宮門前,給他們立一座碑,把名字都寫上去!”
宮城各處城門,已被牢牢控制,就在陸鋒準備騎馬入皇城時,一聲尖細的聲音,傳來:
“狗皇帝...在太和殿,懸樑自盡了!”
陸鋒撇了撇嘴,低聲罵了一句:
“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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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五年後。
誰能想到,鐵船會浮在水上?
濠江上的葡萄牙人,想不明白。
寶島上的荷蘭人,也想不明白。
但有一句話,他們很懂:
“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
他們想不透,為何沒有風帆,華國的鐵甲艦跑的卻比他們戰列艦要快。
打,打不過,逃,逃不了。
華國鐵甲艦像餃子一樣,撲通撲通的接連下水。
從呂宋國到婆羅洲,從蘇梅達臘到加勒比海,從西班牙人到荷蘭人再到昂撒紅頭髮,統統直呼遭不住。
望著新大陸的白銀,一船一船運到華國,望著舊大陸被華國工業品傾銷。
麻了,真的麻了。
但,這些事,和陸鋒有什麼關係?
大理城,蒼山洱海下,一輛馬車緩緩駛入同福客棧,客棧不是什麼老字號,但餐食卻是大理城頭一份的好吃。
陸鋒正坐在後院,同任盈盈、林柔兒吸溜著稀粥。
一輛馬車駛到客棧前,一位面容乾淨小童下了馬車,直奔後院。
“爺,奶,二奶奶好。
這次考試考得好,暑假阿爹讓我出來玩啦。
阿爹讓我跟你說,那群白皮鬼佬,在關貿協定上簽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