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影帝氣死了最疼愛自己的老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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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簌讓王助理給自己請假,光明正大地曠了一天的課。

她在李湛的陪同下,來到海市一家隱秘性極好的私人會館,見到了這位幾乎已經退圈的影帝。

傅恪。

今年二十六歲,比爸爸大兩歲。

他出身四大家族最末位的傅家,是傅家老爺子生前最寵愛的小兒子,說是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才十七歲,就拿到了第一座影帝獎盃。

二十一歲,影帝大滿貫。

原本星光璀璨,前程無量。

然而四年前,傅家老爺子病重。

傅恪卻忽然被人曝出嗑藥、並侵犯嫂嫂的醜聞。

醫院檢驗報告,加上他那位“二嫂”聲淚俱下的親口控訴,令傅恪的罪狀板上釘釘,他難以為自己辯解。

而這其中,當時負責給傅恪進行藥物檢測的醫生,就是周俊海。

這個前世害得爸爸變成殘廢的醫學界的敗類,也害得傅恪的星途從此走向黑暗。

至於那位“二嫂”,則是齊絲妤的姑姑,也就是傅杳杳如今的繼母。

當時,傅恪的醜聞爆出來以後,大房一直捂著訊息,不讓老爺子知道,怕刺激到他。

“二嫂”卻故意闖入老爺子病房,裝模作樣地求老爺子做主。

老爺子聽聞後,被活生生氣死。

之後。

傅恪失去了傅家繼承人資格,連本該他得到的遺產,也全都落入二房之手。

他本人則低調出國。

從此,娛樂圈只剩下他的傳說和醜聞,再也沒人見過他。

小簌實在想不到,李湛居然能把他給找來。

一見面,就見李湛頗為熟稔地和傅恪打起了招呼。

而傅恪身邊,還坐著陳驚。

小簌內心頓時瞭然。

陳家幾乎掌控整個娛樂圈,傅恪和他有關聯,也很正常。

“真是想不到,要求和我的見面的,居然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小丫頭。”

此時,傅恪穿著睡袍坐在那裡,一看到面前個頭矮矮的小姑娘,就不禁挑了挑眉。

小簌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傅恪染了一頭金色,頭髮微長,髮尾有些散亂地落在肩膀上。

五官刀鑿斧刻一般深邃俊美。

臉上帶著毫不在意的笑,看起來好像絲毫不受兩年前醜聞的影響。

然而小簌皺了皺鼻子。

聞到一股疑似宿醉的殘留酒氣。

真的毫不在意嗎?

此時,小簌沒立即答他這話。

她小短腿爬到沙發另一邊坐好。

傅恪打量著小簌。

見她居然不理會自己,笑了。

“小鬼,我正在跟你說話呢。”

他探身望著小簌,露出鬆散浴袍底下一大片漂亮的胸肌。

小簌表情嚴肅地盯著他,緊抿著唇,依舊不說話。

“喂,說好的正事呢?”

傅恪聳了聳肩,“你們兩個把我叫回來,不會是為了陪這小鬼玩啞巴游戲吧?”

他這話是對李湛和陳驚說的。

然而兩個人居然都不搭理他。

傅恪有些無語了。

乾脆起身,似乎打算回房繼續睡覺。

“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下,整日宿醉的人,腦子真的還正常嗎?”

然而身後,突然聽到小姑娘稚嫩軟糯的嗓音,言辭頗為犀利地說道。

傅恪腳步頓住。

他轉身看向小簌,目光裡帶著點懷疑。

似乎難以相信,這樣的話,會從一個七歲小姑娘的口中說出。

“因為我要做的事情,關係著我爸爸的未來。”

只聽小簌接著說道,“所以,我不想和腦子不清醒的酒鬼合作。”

她目光清亮。

好像帶著某種洞察人心的穿透力,就那麼望著傅恪。

傅恪原本有點沒骨頭似的微微弓著的脊背,莫名就挺得筆直了。

似乎並不想被眼前這個小丫頭看扁。

“就憑你?

“想改變一個人的未來?”

傅恪又一挑眉,故意這麼說道。

“我是不行,畢竟我還是一個小孩子。”

小簌理直氣壯地道,“可我有王助理呀,他已經把該怎麼做,教了我一遍了。”

傅恪聞言,又扭頭看向陳驚和李湛。

希望有人向他解釋王助理又是誰。

“咳,王助理是夜家老爺子身邊現在的首席助理。”

陳驚率先開口,“在海市,預設王助理的話,就代表著夜老爺子的真實態度。”

傅恪點點頭。

也就是說,這小丫頭是有夜家老爺子親自教導的。

“那你那個王助理說,要怎麼做?”

傅恪又看向小簌。

小簌則盯著他,不說話。

傅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忽然明白了什麼。

“OK。”

他轉身回了臥房。

沒多久,換了身衣服出來。

白襯衣,西裝褲,頭髮好好梳理起來,手腕上戴了一塊金錶,整個人少了之前的浪蕩落拓的氣息,變得正經了許多。

“我有一個疑問。”

小簌這才終於主動說道,“你當年,為什麼不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有什麼你難以解決的障礙嗎?”

醫院的藥物檢驗報告,沒必要只做那一家的。

“二嫂”的控訴,只有她本人口述,以及一段模糊的影片,根本不能作為切實的證據。

傅恪居然就這麼認栽了?

此時,傅恪聽著這個問題,手裡拿著一隻打火機,輕輕叩響。

他沒有立即回答。

眼神望向某個方向,有些憂鬱。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才說:“因為我沒有想到,一直以來,我堅定認為最愛我的人,居然會背刺我。”

“嗯?”

小簌歪了歪頭。

顯然沒想到,這裡面似乎還有什麼別的隱秘。

傅恪搖著頭,笑了下。

“我們傅家三兄弟,大哥和我都是一個媽媽生的。”

傅恪微翹著唇,飛揚的神采裡,帶著有些譏諷的冷笑,“二哥是爸爸年輕時在外面的私生子。

“一直以來,爸爸都表現得非常厭惡二哥,不止一次說他是自己人生中的汙點。

“對我反而疼愛有加。

“我高中想進娛樂圈,大哥竭力反對,認為學習更重要。

“爸爸卻大力支援,說傅家養得起我,讓我想做什麼,就只管去做。

“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覺得爸爸很愛我。

“直到他去世以後,看到那份遺囑,我才突然明白。

“原來,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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