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撩撥霍翎的情緒(1 / 1)
白姝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終於鬆了些,可眼裡的寒意卻更盛。
她語氣不緊不慢,卻句句帶刺:“到底是誰的私生活亂?”
話音未落,她抬手,從包裡抽出一沓照片,毫不猶豫地甩在白父身上。
“啪——”
照片散落一地,灑在他腳邊。
白父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照片上,白悅濃妝豔抹,摟著不同的男人,有的在夜店高舉酒杯,笑容肆意;有的站在酒店門口,靠在男人肩頭,親暱得不堪入目。
最刺眼的,是一張她窩在男人懷裡,仰頭討吻,眼神嫵媚得令人發麻。
還有幾張,是她帶著人欺負女生,拉扯頭髮、推搡怒吼,面目猙獰,早已沒了平日那副“溫婉乖巧”的模樣。
證據清清楚楚,張張扎心。
白姝慢條斯理地道:“你最驕傲、最聽話、最乖巧的女兒——原來是這樣的人。”
她語氣不重,卻句句扎進骨頭縫裡。
白父的怒容僵在臉上,愣愣看著那些照片,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一旁的白悅臉色慘白,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可很快,她還是本能地開口反駁,聲音帶著哭腔:“這不是真的!是你陷害我——”
話音未落,白姝已經一腳踹了過去。
白悅整個人被踹翻在地,狼狽不堪地蜷縮著,連哭聲都卡在喉嚨裡。
白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得刺骨:“還有,找人綁架我、侮辱我,你膽子不小啊,白悅。”
“什、什麼?”白父臉色驟變,猛地看向白姝,語氣急促,“白悅就算有錯……但她是你妹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說得理直氣壯,連眼神都沒閃一下,護得自然而然。
白姝輕輕“哈”了一聲,眼底盡是冷意。
果然,跟她猜的,一模一樣。
這人,永遠只會護著白悅。
這時,門鈴響了。
白姝鬆開手,後退了兩步。
白悅癱坐在地,劇烈地喘著氣,像是終於從溺水中掙扎出來。臉頰腫得變形,頭髮亂作一團,整個人狼狽不堪。
可她眼底那股毒辣的恨意,卻濃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全是撕裂般的咒罵和怒火——
這個賤人,竟敢當著爸爸的面打她!
她一定要讓白姝付出代價!
一定要弄死她!
一旁,白父站得僵硬,目光落在地上的白悅,眼底的心疼幾乎壓不住,腳步不自覺地想向前邁去。
可就在那一瞬,散落在地上的照片闖入了他的視線。
那些猩紅、曖昧、扭曲的畫面像刀子一樣扎進他眼裡。
他的手頓在半空,臉色陰沉得幾乎發青,嘴角微微抽動。
最終,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僵著站在原地,把那一口憤怒和動搖,死死嚥了下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幾道腳步聲,沉穩有力,一點點逼近。
白父臉色難看地張嘴就想呵斥:“誰讓你們——”
話說到一半,他抬起頭,聲音猛地頓住。
只見走進來的人,個個身穿警服,胸前彆著編號,神色嚴肅。
為首的年輕警察掏出證件,目光冷靜:“不好意思,我們接到報案,有人涉嫌綁架、非法拘禁,白先生,麻煩你配合調查一下。”
白父前一秒還在想著這個女兒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現在被警察拿著幾個證據確鑿的證據,然後指定是白悅。
然後警察就直接把白悅控制住帶走。
“爸你快救我啊!我沒幹——爸!”白悅掙扎著大喊,可沒人搭理她。
白父這才徹底回過神來,眼神從地上的照片,再掃向白悅,嘴角都在微微抖。
他終於意識到,這次,白悅是真的闖了禍,還是特別嚴重的那種。
白姝在看著警察走,她拍拍手鼓掌。
“從今天起,我和白家,徹底沒有任何關係。”白姝語氣淡漠,目光掃過白父,“戶口我會挪出去,你以後也別把我當女兒了。”
這個家已經開始爛了,現在都開始打母親那些古董的主意。
白家,已經快走到頭了。
她本來一直在想怎麼脫身,怎麼幹淨利落地跟白家撇清,這次綁架、白悅的鬧劇,反倒給了她機會。
雖說後面財產清算麻煩少不了,但路要一步一步走,飯也是一口一口吃的。
她慢慢來。
……
白姝剛走出那棟房子,腳步還算平穩,腦子裡正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可下一秒,腰間驟然一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從側後方伸來,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
“嘶——”
白姝還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已經被拽進了路邊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裡。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頭的視線與聲音。
白姝猛地側頭,剛想發火,卻對上一雙熟悉又帶著點欠揍的眼睛。
霍翎坐在車裡,靠著座椅,骨節分明的手還搭在她腰側,唇角那點笑意,怎麼都帶著點張狂的意味。
“怎麼,”霍翎歪著腦袋,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聲音低啞,“剛剛出完氣還不夠高興?”
白姝看見這個剛分開不久的人又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咬牙切齒道:“看見你,我怎麼可能高興呢?”
這個人,怎麼又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面前!
看來是真的想要讓她從外婆那拿畫。
霍翎像沒看見白姝臉上的防備,漫不經心地從旁邊的座椅夾層裡抽出一疊A4紙,直接甩在她腿上。
紙張落下,聲音輕飄飄的,可分量卻不輕。
白姝低頭看了眼,警惕地皺了皺眉,張嘴就想問:“這是什麼意思?”
話還沒落下,她已經隨手翻開了上面那幾頁。
一眼掃過去,白姝整個人愣住了,連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股份轉移合同。
而且還是自家公司的股份轉移合同。
檔案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連公司印章和法務的簽字位置都空著,只差她本人簽字蓋章。
白姝腦袋嗡地一聲,心裡只剩下兩個字:
臥槽!
白姝還愣著,手裡攥著那份股份轉移合同,腦子一團亂麻,眼前的字一個個清清楚楚,可她就是不敢信。
這人是不是又在挖什麼坑等著自己?
這模樣落在霍翎眼裡,他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
男人微微傾身靠近,單手隨意地撐在下巴上,骨節分明,線條流暢,唇角帶著點慵懶又危險的弧度。
他五官本就豔得發狠,薄唇淡紅,眼尾微微上挑,整個人懶散又帶著點天生的邪氣,偏偏那雙眼睛,黑得深不見底,看人的時候像是連骨血都能看透。
白姝剛好轉頭,剛想開口問。
結果一轉頭——
兩人距離近得幾乎沒有空隙。
唇瓣差點直接撞上霍翎的。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霍翎也沒躲。
那雙黑得發沉的眼睛近在咫尺,帶著點肆意的笑意,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好幾秒,像是故意吊著人不動。
白姝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霍翎嘴角微微彎了下,嗓音低啞,帶著懶散的笑:“怎麼,又想親我?”
白姝剛往後一躲,動作還沒徹底躲開,霍翎已經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掌穩穩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順勢就把她整個人往前一拉。
白姝還沒反應過來,鼻息裡全是霍翎身上的氣息,冷淡清冽,混著點薄荷的味道,近得幾乎要貼上去。
這時——
【叮!任務觸發:刺激霍翎,讓他感到心悸。】
【根據他情緒波動程度給與獎勵。】
白姝:“……”
她磨著牙齒。
已經好久沒對霍翎做過這種任務了。
上次的任務還是甩巴掌。
霍翎察覺到她的分心,他眼睛微眯,溢位危險氣息,穩穩按在她後腦勺的手力度又大了幾分。
白姝磨了磨後槽牙,盯著霍翎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裡一橫——
任務獎勵不要白不要!
她忽然抬手勾住霍翎的脖頸,在他微怔的一瞬,猛地拉近了距離。
這個動作特別迅速。
讓霍翎猝不及防地被她拽住,眼神微沉,對她的靠近也並未退開。
他反而單手扣住她後腦,將她牢牢按在自己懷裡,力道不重,卻不容她掙脫。
白姝原想一觸即退,也是知道霍翎最嫌棄這種突然靠近,哪知道現在被他反手製住動彈不得。
他盯著她的臉,眉眼沉沉,眼底情緒翻湧。
那雙一向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卻像隱著什麼極危險的情緒,深不見底。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霍翎呼吸漸重,眉心緊蹙,卻沒有出聲,彷彿整個人都處在極度隱忍的邊緣。
安全帶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動作不急,卻異常強勢,逼得她整個人坐到他腿上。
白姝眼睛睜大,身子一僵,下意識想退,卻被他穩穩扣住。
臥槽?
她不是想要這個啊!
車廂不大,氣氛卻變得極靜,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霍翎低頭靠近,聲音低啞:“挺主動?”
白姝斜睨了他一眼,喘著氣冷笑:“霍總不是一向喜歡控制場面?現在怎麼,不敢接招了?”
霍翎眼神徹底冷下來。
下一秒,他猛地抱緊她,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裡。
緊接著白姝唇瓣疼痛,他那動作裡沒絲毫溫柔,像是把所有情緒都宣洩在這個吻中。
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腔下不正常的心跳,一下一下,節奏快得近乎失控。
白姝快窒息的時候,他才稍微鬆開嘴。
“敢招我,就別想全身而退。”霍翎低聲說,話語落在她耳側,帶著點警告意味。
白姝還沒反應,腦中卻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任務完成!獎勵壽命值5點,積分五百點。】
她正要鬆口氣,肩頸一緊——
霍翎俯身咬了她一口。
不重,卻足夠留下痕跡。
“你——!”她猛地瞪眼,剛要罵人。
霍翎已經靠回座位,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下袖口,語氣懶散:“禮尚往來。”
他說著,眼神還掠過她腰側,眸色深沉,像是在思考下一步怎麼對付她。
白姝低頭瞥了一眼這狹小車廂——
窗鎖緊閉,空間逼仄,空氣沉悶。
想逃?
門都沒有。
白姝冷笑一聲。
那行吧——
不逃了,接著鬥。
然後這狹小的空間溫度開始加熱起來。
……
白姝唇瓣紅腫的很,嘴巴里面還破了幾塊。
這要是吃點辣椒,得口腔潰瘍。
她從窗內往外看著那熟悉的高檔別墅快出現在眼前,心裡已經把霍翎罵了八百遍。
再曖昧下去,她是真得要被這狗東西吃幹抹淨!
好在車子剛停進別墅院子,霍翎就接了個電話。
他靠在車門邊,低聲說著什麼,神色慵懶中透著冷意。
白姝瞅準時機,手一推車門,利索地跳下車,頭也不回地朝外跑。
司機在前面擋了一下,反應過來立刻想去追:“霍總——”
可剛邁出兩步,霍翎眼神一沉,抬手攔了他:“算了。”
司機愣住了,順著霍翎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到白姝跑得急,腳下一崴,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霍翎看著這一幕,沒說話,只是低頭摸了摸自己被她咬破的唇瓣,唇角慢慢勾起來。
那笑意,透著掩不住著很明顯的寵溺。
……
白姝一路逃得飛快,幾乎沒回頭,生怕那輛黑色轎車緊追不捨。
直到徹底甩掉對方,她才放慢腳步,喘了口氣。
外婆家不能去,太容易被盯上。
她臨時改道,拐進另一條巷子,回到了自己買下的那套小公寓。
門一關,反鎖,窗簾拉死,白姝整個人靠在門後,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一天,簡直像坐過山車。
被綁、白悅、警察、霍翎……
腦袋嗡嗡作響,根本理不清。
她不想再想,隨手踢掉鞋子,進了浴室,熱水嘩啦啦地落下,把滿身的狼狽和火氣衝得七七八八。
換上寬鬆的T恤和短褲,她一頭栽進床鋪,整個人攤成一灘軟泥,舒服得差點嘆出聲。
手機隨手一扔,她盯著天花板,懶洋洋地想著:
……真他媽刺激。
可安靜沒維持多久,手機鈴聲就突兀地響了起來,尖銳刺耳,把她剛放鬆的神經又繃了回來。
白姝不想理,伸手把枕頭扣在頭上,那鈴聲卻不依不饒地響個不停,節奏像催命一樣,煩得她心口直跳。
她猛地掀開枕頭,一把將手機抓過來,皺眉看了一眼——
陌生號碼。
她本能地想掛,但又怕是警察局、醫院,或者外婆那邊有事。
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
“喂?”她聲音透著疲憊,語氣也懶得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