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我是不是殺人了?(1 / 1)
宋清禾想回到原來的座位,發現宋老夫人在呢,厲星寒不知道去哪兒了,她不想單獨和宋老夫人坐一起,便在角落裡找個椅子坐下了。
厲星寒不在,她不想招惹麻煩。
可麻煩卻主動找上了她。
林珊珊回到宴會大廳,就尋找宋清禾的身影,她很快找到了那抹泛著光的深綠色。
這件禮服是她先相中的,胸圍合適但是腰圍小了兩號,也不知道設計禮服的人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做出逆天比例的禮服。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宋清禾今天竟然穿著這件禮服出現了。
林珊珊氣勢洶洶走到宋清禾的面前,一句話沒說,揚起手就給了宋清禾一巴掌。
宋清禾被打懵了,她抬起頭看到林珊珊,特麼的有病吧!
宋清禾也是一句廢話沒說,站起來揮手打了林珊珊一巴掌,反手又搧了她一下。
林珊珊用雙手捂住臉,震驚地看向宋清禾,“小賤貨,你敢打我!”
“是你先打我的,”宋清禾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臉頰,有點脹有點麻,“你精神不好就去瘋人院,別出來擾亂社會。”
“那是因為你該打,”林珊珊憤恨地罵道,“你就是個勾搭別人男人,不要臉的騷貨。”
“我勾搭你男人了?”宋清禾嫌惡地瞪了林珊珊一眼,“你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你和符雲舟在衛生間裡幹什麼了?”林珊珊質問道,“為什麼還把門鎖上了?”
宋清禾有些心虛,眼神閃躲了一下,好懸啊,林珊珊竟然也去過那個衛生間,還好她沒有看到先出去的祁禮。
宋清禾的反應證實了林珊珊的猜想,林珊珊氣不過,開口罵道:“我就知道符嬈那個小騷貨,找的朋友也不會是什麼好貨色,果然你們就是一丘之貉。”
“你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反倒要怪別的女人,”宋清禾聽不得林珊珊提到符嬈,“嬈嬈要是相爭,還有你什麼事。”
“還有,我有男人,我的男人不比符總差,我和符總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你……”宋清禾的話算是查到林珊珊肺管子了,符雲舟對符嬈什麼樣,她比誰都清楚,要說他們兩人之間清白,打死她都不信。
有個符嬈在她和符雲舟之間已經夠扎心的了,如今又多了一個宋清禾,那她以後在符雲舟那裡還有什麼位置。
林珊珊越想越氣,逐漸失去理智,她隨手拿起手邊的玻璃杯朝宋清禾的腦袋砸了過去。
宋清禾一歪腦袋,躲過了杯身,卻沒躲過杯底,杯底從她的額頭擦邊而過,額頭上瞬間起了一條紅痕,鼓了起來。
“啊!”宋清禾被打疼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有出血,但特別疼。
她的禮服還被杯裡的紅酒弄髒了。
這是她第一件禮服,還是非常昂貴的禮服,宋清禾心疼死了。
她和符雲舟一點關係都沒有,卻被他的未婚妻追著打,心裡的火氣蹭蹭網上冒,反正厲星寒說過,她不用給任何人留面子的,該打就打。
她都欺負成這樣了,再不還手,丟的就是厲星寒的人。
宋清禾掃了眼周圍,伸手拿過一瓶倒了一半的紅酒,她把裡面的紅酒從林珊珊的頭頂往下倒。
澆了林珊珊一頭和一身,林珊珊身上穿的是淡藍色的禮裙,半瓶紅酒下去,這件禮服徹底報廢了。
“啊!”林珊珊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宴會大廳,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宋清禾並沒有打算結束,她用空瓶子砸向了林珊珊的腦袋。
“啪嚓!”
“啊!”
林珊又是一聲尖叫,一股鮮血順著她的頭頂流了下來。
宋清禾看到她臉上的血清醒過來,她嚇得扔掉手中半個酒瓶,身體開始發抖。
突然有人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到一個堅硬的懷裡,聞到熟悉的味道,宋清禾轉身抱住了厲星寒的腰。
“厲星寒,我是不是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