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低頭是不可能低頭的(1 / 1)
“皇甫師兄你這話就冤枉我了,我剛剛只是心中疑惑,想求你解惑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對皇甫家不利的事啊”。
“而且你剛剛還說要跟我做朋友,現在就忘了?”
風鳴一臉無辜的搖頭解釋。
皇甫靖氣結。
“那你為啥這麼做?”
風鳴頗為委屈。
“皇甫師兄,你這話說的,我做什麼了?”
“你不會把下面這些人的想法也賴在我身上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腦子,我可控制不了。”“他們怎麼想,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還等著將來和皇甫師兄你成為朋友呢!”
風鳴一本正經。
氣的皇甫靖臉都黑了。
難怪風鳴絲毫不畏懼得罪皇甫家,原來他是打的這個主意。
等這件事徹底傳開,皇甫家卻沒辦法拿風鳴怎麼樣。
畢竟人家除了跟自己聊了一會兒天之外,什麼都沒有做。
群眾猜出了真相,總不能怪風鳴吧?
擂臺下方,陸安安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禁笑了。
“風公子真是聰明,這一招很厲害呀,難怪他從始至終都不擔心。”
一旁的陸倩倩白了陸安安一眼說道。
“姐!你那眼睛都快長風鳴身上了!”
“實在不行你就早點嫁過去,說不定跟風鳴睡一覺,醒來就能修煉了呢?”
“這個主意好,我贊成,其實我早就把安安姐的房間收拾好了,就等安安姐嫁過來了!”
一旁的姜姝婉也笑道。
陸安安聞言俏臉一紅,忙道。
“你們胡說什麼呀,風公子已經進入凌霄宗了,很快就會離開柳眠郡。”
姜姝婉點頭,“傻姐姐,那你還不抓緊時間嫁過來?”
“成親後,夫君就能帶著你一起去青陽城了呀。”
“不是,我……”
陸安安紅著臉,不知道如何回應。
另一邊,擂臺上。
皇甫靖也氣得不行,不停的跟眾人辯解。
想說這些都不是皇甫家做的,跟他們無關,是他們理解錯了。
但根本沒人理啊。
反倒是風鳴走過去勸解起來。
“皇甫師兄,你別費力氣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一個人的聲音根本蓋不住這麼多人的聲音啊。”
皇甫靖轉過頭,冰冷的盯著風鳴。
“風鳴,你即便這樣做了,又有什麼用啊?”
“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即便是城主都不能定我們的罪。”
“他們不過是一群螻蟻,即便鬧一通,也沒什麼用,對我皇甫家根本沒什麼影響。”
風鳴聞言臉色也認真了起來。
“皇甫師兄可聽說過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們看不起這些群眾,卻不知道他們的力量有多可怕。”
“即便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但群眾依舊很強大,你且看著。”
“哼!我還真不信!”
皇甫靖冷聲道。
他並不覺得這些人知道了真相就能有什麼影響。
只要沒有證據,他們皇甫家依舊是皇甫家。
風鳴這樣做,也不過是出出氣而已。
這些人都是很健忘的,時間一過,他們就啥也想不起來,依舊買丹藥,追捧皇甫家。
皇甫靖想的輕鬆,可很快,一個身影倉皇的奔襲而來。
衝到他面前,慌張開口。
“少爺不好了,我們丹藥鋪被圍攻了,他們要我們滾出柳眠郡。”
“什麼?”
皇甫靖頓時臉色大變,三兩步走下擂臺,打算去檢視一番。
下去的時候,他與風鳴的視線對上,後者笑得雲淡風輕。
皇甫靖一甩衣袖,徑直離開。
風眠目光灼灼的看著風鳴,激動的說道:“老二,你這些年坐在輪椅上,感情是忙著長腦子呢?”
“風大傳來訊息,說皇甫家的丹藥坊已經被圍攻了,並且被喊話要求滾出柳眠郡。”
“我們現在做什麼?”
風鳴搖頭,“現在什麼都不用做。”
“大勢已定!”
“柳眠郡已經沒了皇甫家的生路,但我們也該回去準備了。”
風鳴看向陸安安。
後者行禮,先行離開。
風鳴點頭,牽著姜姝婉的手,一臉柔情蜜意,“回家。”
青陽城,皇甫家。
家主皇甫赫正悠閒的坐在書房中一個人下棋。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從庭院裡跑了進來。
“不好了,大哥!出事了!”
皇甫慶進門就開始喊。
皇甫赫看了一眼對面空著的座位,緩緩的將手中的棋子落下。
“我贏了。”
說完,他才轉臉看向神色緊張焦急的皇甫慶。
“說說吧,怎麼回事?”
“大哥,靖兒傳來訊息,柳眠郡的丹藥生意,徹底黃了。”
“嗯?什麼情況?”
皇甫赫擰眉。
皇甫慶連忙將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
“大哥,靖兒說那風家二公子是一名六品丹藥師,並且當中煉製了四品結金丹,而且煉出來的是純白結金丹。”
“不僅如此,還煉製了五品融靈丹贈送給城主之女陸安安。”
“看上去風鳴跟陸安安的關係也不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皇甫慶神色焦急。
皇甫赫原本平靜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擔憂。
“六品煉丹師?”
“這就有點麻煩了,柳眠郡雖然是小地方,可風家畢竟曾經也是江洲的大家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怕也保留了不少底蘊。”
皇甫慶點頭,“那我們該怎麼對這個風鳴?”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選擇題了,一個是六品煉丹師,一個是柳眠郡的丹藥市場,放棄任何一個都很可惜。”
皇甫赫輕笑一聲,“你想多了吧,首先柳眠郡不會跑,拿下只是早晚的事,不可能捨棄。”
“至於那個風鳴,雖說是個六品煉丹師,但他是個活人,他也沒說要加入皇甫家不是嗎?”皇甫慶立馬反應過來。
“大哥你說的對,我們得先看看他的意思,只是他的行為分明是跟我們作對啊。”
皇甫赫搖頭,“並非如此,他若是鐵心跟我們作對,就不會用如此委婉的方式公佈那件事了。”
“倘若他當眾承認,這件事就是我皇甫家做的,以風家在柳眠郡的影響力,群眾的反應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您的意思是,風鳴只是提點,並未將自己置身其中!”
“這是在有意示好?”
皇甫慶有些疑惑。
皇甫赫搖頭,“也並非如此,他這也是在保全自己,風家不牽涉其中,我們就師出無名,無法對風家做什麼。”
“倘若貿然出手,反倒是會授人以柄,被城主府盯上。”
“或許他僅僅是為了不惹禍上身!”
“當然了,也可能是在示好,只想保護柳眠郡自己的產業,並不想和我們皇甫家交惡!”
“具體是哪種原因,恐怕得派人去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