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必須得是活人(1 / 1)
陸倩倩臨危不亂,手中配劍變橫為刺,同樣朝著羅蒙就衝了過去。
風家內院內,叮叮噹噹,兵器打鬥的聲音響個不停。
這個時候,已經黑沉沉的天空一道白光閃過。
緊接著雷聲轟鳴。
傾盆大雨竟然瞬間就下了起來。
雨中,打鬥的兩人,絲毫沒有因為這場大雨而降低速度。
依舊你來我往,打得如火如荼。
只不過此刻所有人都不知道,風家大門外,此時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大雨如注,不停地衝刷著地面。
皇甫雲煙站在風家門口的石階下,看著被雨水沖刷下來的血跡,淚水與雨水混合在一起。
“爹!”
皇甫雲煙撲過去,跪在皇甫煊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在皇甫家,因為有父親的關係,皇甫雲煙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家族小姐。
在家不僅有丫鬟伺候,出門別人也多少給一些面子。
可誰能想到,變化來得如此之快。
兩日之內,先死兄長,又亡父親!
皇甫雲煙實在是想不通,為何短短數日,事情竟然變成了這種局面。
數日前,他們是比風家還要出名的家族。
即便只是皇甫家的分支,可仍舊顯得比風家都要高貴幾分。
而她更是有兄長撐腰,有父親庇護。
可如今,死的死亡的亡,這家就這麼碎了,只留下了她一個人。
在大雨之中,皇甫雲煙拖著父親的屍體,一步步的下了石階。
石階上的鮮血很快就被大雨給沖刷乾淨了,彷彿一切都不存在過一樣。
而她聽著風家內“叮叮噹噹”越來越急促的打鬥聲。
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身後的風家大門。
“今日之仇,不共戴天,終有一日,我要你風家,家破人亡!”
皇甫雲煙一字一句。
說完,就帶著皇甫煊的屍體離開。
雨水沖刷掉了所有的痕跡,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風家宅院之中。
陸倩倩和羅蒙的交戰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兩人的實力雖然只有兩個境界的差距。
但是打鬥起來,陸倩倩在羅蒙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不僅僅只是實力上的差距問題,還有戰鬥經驗。
一個宗門弟子,還在學習階段。
毫無戰鬥經驗可言。
對上羅蒙這個身經百戰的強者,自然處於弱勢。
因此在實力和經驗都比不上對方的情況下,陸倩倩只有吃虧的份兒。
只見羅蒙手掌一甩,瞬間手中的大刀就已經擋住了陸倩倩的長劍。
陸倩倩想抽身撤離的時候,缺發現,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牢牢的將她的配劍給吸住了。
根本就掙脫不開!
“倩倩姑娘,你還是太年輕了,年輕人還是收起一點鋒芒好,強出頭容易吃虧!”
羅蒙笑道,語氣戲謔,顯然他還沒用全力。
陸倩倩冷聲道。
“哼,羅蒙,我是打不過你,但是那又怎麼樣,我父親是青陽城的城主,你要麼殺了我,否則,只要我回去,你跟皇甫家都別想好過。”
羅蒙聞言笑了。
“倩倩姑娘,激將法對我沒用,城主的實力我清楚,我也不可能殺了你,但你回到青陽城能不能讓我和皇甫家都不好過,這個就不好說了。”
“羅蒙和皇甫家是有關係,他代表皇甫家來找風鳴談生意!”
“可這管我什麼事?”
“你什麼意思?”
陸倩倩眉頭一皺,顯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羅蒙則是笑道。
“羅蒙來找風鳴談生意,兩人不歡而散,羅蒙一驚離開了啊。”
“你!”
陸倩倩頓時反應過來。
之前還疑惑為什麼羅蒙不直接動手,要先離開,感情是因為這個。
“真是狡猾又卑鄙。”
羅蒙見皇甫倩倩懂了,繼續笑道。
“我一個無名小卒,跟皇甫家毫無瓜葛,難不成這年頭,生意沒談妥也犯法嗎?”
“你!”
陸倩倩被羅蒙這席話氣的心中方寸大亂,與羅蒙的對峙也瞬間變得不利起來。
眼看自己隨時會被對方的刀氣所傷。
陸倩倩哪裡敢逞能,連忙向風鳴求助。
“姐夫你快來啊!我要堅持不住了!”
屋內。
眾人也將羅蒙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卻又覺得很懵逼。
“羅蒙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們可都看著呢,他就是羅蒙,可聽他這話怎麼這個事還定不了他和皇甫家的罪?”
風眠很不理解。
姜姝婉也同樣不解。
倒是一旁的大伯孃嘆了口氣,開口。
“他說得沒錯,只要拿不出證據,即便是城主也沒辦法定他們的罪。”
“除非能夠抓到他,並且抓活的,這樣才能坐實他與皇甫家做的事情。”
“死的也不行?為什麼啊?”
風眠眨巴著眼睛一臉不解。
“你這個豬腦子,什麼時候,能聰明一點?”
大伯孃沒有解釋,反而是看向了陸安安。
“安安,你來說吧!”
陸安安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要做實皇甫家找風鳴談合作,結果談不成轉而出手滅府,是不是需要人證或者物證?”
“是啊!”
風眠點頭。
“羅蒙就是認證啊,但是他跑了的話,人證就沒了,空口無憑,誰信?”
“即便是我父親判案,也是需要講究證據的,要不然隨便一個人都能跑到他面前說有人要害他,他就得去查?”
“沒有證據就無法坐實罪名。”
風眠還是不解。
“可我們都看到了,他就是羅蒙啊。”
陸安安也沒用煩躁,只是繼續解釋。
“就這麼說吧,如果有人說你風眠殺人了,並且還有三個五個的目擊者,那就一定是你殺人了嗎?”
風眠啞口無言。
也總算懂了,為什麼非得要證據了。
“跑了就是空口無憑,死了就是死無對證,所以,必須得是活人。”
“否則一個死人,誰能能證明他就是羅蒙?”
“只有他活著,才有機會定皇甫家的罪!”
“因為他只要是為皇甫家賣命,就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不管是皇甫家內見過他的人,還是他和皇甫家的一些利益往來,這些都需要他活著的時候才能查到!”
陸安安分析了所有的緣由。
風眠點頭,確實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笨。
當然,要是風鳴在這裡,或許就不會覺得這件事難以解釋。
不就是沒有身份證嘛。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被皇甫家養在暗處的人。
想要確定身份就更難了。
這也反向說明了,建立一套完整的身份識別系統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不僅能快速確定一個人的身份,而且還不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