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這逆子你管不管?(1 / 1)
說話間,那六七個人已經拔出來兵器,準備動手。
皇甫睿往前抬步打算上前說道說道,給風鳴拉點仇恨。
卻不想,風鳴抬手出招。
瞬間,那幾個大漢頓住腳步,僵硬在了原地,一個個全都用手捂著脖子,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一般。
所有人一臉疑惑,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緊接著,他們就聽到嗖嗖嗖的破風之聲響起。
下一秒,無數的血劍竟是以那幾個大漢為中心,照著周圍噴射開來,射在了兩側的衚衕牆壁上。
那些血劍的速度太快了,眾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其他人全部死亡墜馬,只剩下一個人還坐在馬背上。
所有人一臉懵逼。
皇甫睿與皇甫雲煙更是無比的震驚。
他們知道風鳴很厲害,但沒想到會這麼厲害,對方可都是元嬰二層的強者。
可這樣的實力,這麼多人,在風鳴面前竟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這讓他們如何能不震驚。
旁邊的人也被震懾住了,尤其是秦虎與冠榮,更是下定決心要跟在風鳴身邊。
兩個長老也被風鳴這一招震懾得不輕。
風鳴對僅存的一個侍衛招了招手,那個侍衛見狀,渾身顫抖,他胯下的駿馬,卻是不自覺的走到了風鳴旁邊。
那侍衛根本不敢反抗,彎下了腰,似乎要聽風鳴吩咐。
風鳴則是轉身一揮手。
頃刻間,蕭逸的身體就自己飛到了半空。
緊接著,風鳴當著那侍衛以及周圍所有人都面,射出一道劍指,擊穿蕭逸的眉心。
做完這一切,風鳴這才拍了拍那侍衛的肩膀,說道:“看清楚了吧!”
“我!殺了你們家少爺蕭逸,現在留你一條命就是讓你回去給你家大人報信,告訴他,這個逆子他管不了,我替他管,明白了沒?”
那侍衛全身顫抖,額頭上都是冷汗,忙點頭。
“聽……聽明白了。”
風鳴點頭,“很好記住我的名字,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陽城……”
說到後面,風鳴靠近侍衛,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青陽城皇甫家,皇甫睿。”
說完風鳴才再度加大了聲音道。
“聽清楚了嗎?”
那侍衛忙點了點頭。
風鳴滿意一笑,一拍馬屁股喊道:“走吧!”
“這個風鳴在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皇甫睿見狀一臉懵逼,猜不到風鳴在做什麼。
皇甫雲煙冷笑,“管他呢,當著這麼多人都面殺了蕭逸,他即便後面隱藏了些什麼,也沒有用,反正他不可能報你皇甫睿的名字。”
聞言,皇甫睿心中一個咯噔,別說,還真別說。
就風鳴那坑爹的性子,指不定真的會報他的名字。
“萬一他真這麼做了咋辦?蕭大人也不在這裡,手下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皇甫雲煙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是沒腦子,這件事有這麼多目擊者,蕭則找到你,你還不會否認嗎?”
“只要你說出這一切都是因為姜姝婉而起,蕭則還能不追查下去?”
皇甫睿一愣,“好像也對,姜姝婉是風鳴的老婆,這個只要一打聽就能知道,只是,風鳴為什麼這麼做啊?”
“還能為什麼,拖延時間啊,只要試煉開始,蕭大人找到他也沒有用,況且這也只是猜測,萬一人家敢作敢當,說的自己的名字呢,你就別擔心了,重點是怎麼跟姜家取得聯絡。”
皇甫睿點頭,確實,蕭逸死了,他們的橋樑也沒有了,想搭上姜家這條線,的確得再想辦法。
很快,眾人回到客棧,徐長老和潘長老對眾人叮囑了一番,讓好好休息,明天出發,就回了房間。
眾人也理解,畢竟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明天一早出發,早走,早安心。
房間內。
風眠和姜姝婉以及風大與春桃,齊聚於此。
風大看著地圖說道:“蕭家所在的地方距離勐市有兩天的路程,就算那侍衛回去報信,蕭則立馬起身也得趕到出征宴當日了。”
“這樣說來,公子你只要熬過最後一天,第二天進入試煉場地,即便蕭則趕到,也拿你沒辦法。”
風鳴笑了笑:“其實我根本沒有將蕭則放在眼裡,他兒子能做這種事,他早就該知道會有這個下場,不過我有些擔心青陽城那邊,所以,在報名字的時候,我說的是皇甫睿的名字。”
“啥?”
“皇甫睿的名字?”
眾人一愣。
風眠直接爆粗口:“我操,老二你真是老六啊,難怪你最後要壓低聲音說,感情是坑了皇甫睿那貨一把,只是……”
“貌似也沒有什麼用啊,你殺人大家都看著,到時候他們當面對質,還是會查到你。”
“這樣做,好像沒什麼意義。”
風鳴笑了笑,“不,這樣做很有意義,蕭則所居住的位置距離涼州進,但他肯定會猜到我會躲他,等到試煉開始,他就拿我沒辦法,所以第一反應肯定是青陽城的家人。”
“這招可謂是釜底抽薪,先對付我們家族,只要控制了風家,就算我躲起來,也會乖乖出來,逃不出他的手心
我用皇甫睿的名字就是為了禍水東引,將事情推到皇甫家身上,但是皇甫家已經滅了,只有皇甫睿參加了涼州試煉,那蕭則肯定會來涼州城,只要他們沒見面,風家就很安全。”
“而我也會在涼州城等他到來,當面解決這件事,這樣一來,風家就被我繞開了。”
聽到這裡眾人恍然大悟。
“不愧是你,走一步,看百步,只是萬一皇甫雲煙透露訊息怎麼辦?”
風鳴搖頭,“之前會,但是現在不會,因為今天我當著他們的面,讓那侍衛回去報信,就是為了做給他們看,讓他們相信,蕭家早晚會收到訊息。”
“皇甫雲煙在明知道蕭家會收到訊息的情況下,必然不會多此一舉,只不過,皇甫雲煙這個女人,這次肯定做了不少對我們不利的事情。”
“同時,她也研究透了我們的性格,知道沒有確鑿的證據,我不會動她,所以,她也很是小心,這種明顯能留下痕跡的事情,她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