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們進屋說把(1 / 1)
另一邊,客棧。
風鳴這邊也做好了準備。
此時他拿出一枚高階儲物戒。
說道:“姜家府邸,高手眾多,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先進入納戒中,由傀儡帶我們進入。”
姜姝婉點頭,當即兩人進入納戒之中。
變成不起眼的小斯模樣的傀儡現身,拿起納戒戴在手指上,隨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客棧!
傀儡這種東西,相比較修煉者有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
那就是在沒有動手前,你根本就察覺不到他的氣息波動。
哪怕半帝鏡強者都不行!
換句話說就是,一尊傀儡在一個同樣強,甚至跟強的強者面前走過,也不會被發現。
甚至連隱匿氣息都不需要。
當然了,有優點那就自然也有缺點。
缺點就是,雖然等級是半帝鏡,但跟半帝鏡的強者實力上是有差別的,兩者對戰,是必敗無疑。
當然要是頂尖的半步帝境,也不是不可以,但關鍵問題是風鳴現在沒有啊。
甚至說整個皓月王朝都少有,這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煉製出來的!
這也是風鳴為什麼可以肯定不會被發現的原因,除非姜清河恰巧在這裡,否則絕對不會被發現。
姜家府邸。
金娘子靠在床上,一邊吃荔枝,一邊示意侍女念今日的拜貼。
“夫人,許家大公子希望能拜訪夫人您。”
“嗯,我看他挺順眼的,應該是為了許老爺子的大壽來的,準了。”
“是夫人!”
接著侍女再次拿出好幾份拜貼。
基本上都被金娘子拒絕了。
這個時候,風鳴寫的拜貼也被拿了出來。
“外嫁姜家女子,姜姝婉攜夫風鳴,拜訪其母葉夫人。”
“葉敏?姜姝婉不過是一個野種,不是嫁到什麼柳眠郡了嗎?回來幹什麼?”
金娘子臉色陰沉。
“夫人,他們應該是來參加試煉的吧。”
“試煉?”金娘子冷笑,“葉敏那種下賤玩意兒,能生出來什麼好東西?”
“還參加試煉?拿就好好參加試煉吧,拜訪不準。”
“是夫人!”
“對了!”金娘子道:“我的髒衣服你不是讓人拿走了嗎?你派人給葉敏送過去,讓她今晚洗出來。”
“是!”
侍女應下,連忙去安排。
金娘子來到窗前,拿過一個類似於火摺子一樣的東西,輕輕一吹,火苗就冒了出來。
她用那個東西點燃了一根蠟燭,將其丟在桌子上,才躺會床上。
至於剩下的那些拜貼,顯然是準備涼拌。
納戒之中,風鳴與姜姝婉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姜姝婉氣得渾身顫抖,“她……我都不知道母親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
風鳴心中自語道。
人往往只能看到眼下別人受得委屈,很容易忽略。
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這些委屈很可能沒日沒夜都在。
姜姝婉咬牙切齒道:“我一定要殺了她!”
俗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風鳴相信,姜姝婉之所以能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好幾年積累下來的委屈爆發所導致的。
絕非僅僅只是這一次!
風鳴說道:“她只過是一個人,想殺現在就可以殺,但是殺了她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我有個辦法,能你讓母親好好出口氣,要試試嗎?”
姜姝婉看向風鳴連忙點頭。
風鳴一笑,下一刻傀儡出動。
躺在床上的金娘子,只覺得一陣勁風在窗外吹了進來。
燭光一陣搖曳,窗戶更是發出了“吧嗒吧嗒”的聲音。
好在很快這股風就過去了,蠟燭也並沒有熄滅。
金娘子咒罵了一句,轉身睡覺,但並沒有注意到她點火的東西不見了。
納戒之中,姜姝婉看到風鳴手中的東西很是不解,“你拿這個做什麼?”
風鳴則是把玩著手中的東西,詢問道:“姜家獨有嗎?看上去挺精緻。”
姜姝婉點頭,“是的,只不過正室夫人才能用,其他夫人用的就沒有燙金紋樣,至於下人,那就更別說了,造型都沒這個好看!”
風鳴點頭,而在兩人說話間,傀儡停了下來。
透過納戒,風鳴和姜姝婉看到,他們來到了一處有些昏暗的庭院中。
庭院裡,沒有燈燭,好在月光還算明亮,藉著月光,他們看到院中坐著一名中年婦女,正在不停地搓洗衣物。
看到這一幕,姜姝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淚出來,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
風鳴也已經認了出來。那個在月光下,正在不停搓洗衣服的中年婦女,不是別人!
而是他的丈母孃,是姜姝婉的母親,葉敏。
風鳴抱著姜姝婉不停的安慰。
等到姜姝婉不哭了,才鬆開她,“去吧!你母親一定也很想你!”
“你放心,等試煉結束,我一定想辦法把岳母接過去。”
姜姝婉點頭,從納戒之中走出去。
看到姜姝婉出現,葉敏一愣,仔細看了一番,確定是姜姝婉,才激動的起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猛地抱住姜姝婉。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是這一幕,卻是讓風鳴不忍心去看。
他從小就沒有母親,沒有感受過這種母女重逢的喜悅。
風鳴拍了拍傀儡的肩膀,隨後道:“有人來了記得通知我!”
然後才朝著姜姝婉母女的方向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姜姝婉才與葉敏分開,說道:“娘,我們進屋說吧?”
葉敏面露難色,“要不就在這裡吧,屋裡很黑。”
這個是,姜姝婉說道:“娘,我正想問你,你晚上怎麼不點燈啊?”
葉敏尷尬一笑,攏了攏頭髮,“金娘子不許我點,不過也沒事,有月亮,不影響什麼。”
葉敏說得輕鬆,可傳進風鳴與姜姝婉的耳朵裡,卻讓他們很是難受,心如刀絞。
尤其是姜姝婉,出嫁前她經歷過,更能共情,只不過這一年的時間,風鳴已經撫平了她內心的創傷。
可現在,她母親仍舊水深火熱,這無疑是將她癒合的傷口重新揭開,鮮血淋漓。
姜姝婉抱住葉敏,哭得不能自己。
“傻孩子別哭,娘看到你過得好,就知足了。”
“可是娘,你現在這樣,你明明也是姜府的夫人,不應該過這樣的日子啊。”
姜姝婉無比痛心,孃親在姜府連個下人都不如,大半夜不讓點燈,還要給金娘子洗衣服。
她心痛啊。
葉敏搖了搖頭,“這都是小事,在姜府討生活不容易,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