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當真不管?(1 / 1)
姜兵夫婦畢竟是姜家的人,雖然之前沒有對她們好,但是也沒苛責過。
風鳴點頭附和:“姝婉畢竟已經出嫁,掌管起來也名不正言不順,反倒是小雨接管更加合情合理,也不會有人有什麼意見,況且小雨的天賦,您也看到了,完全不用操心。”
“老爺子,您說呢?”
姜清河點頭,也覺得有道理,於是說道:“行吧,那以後老二暫代家主,有老大的前車之鑑,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姜兵還有些懵逼,自己什麼都沒說,也沒做啊,怎麼就成家主了?
可老頭子都發話了,而且這還是好事,姜兵還是忙道:“請父親放心,孩兒一定努力!”
姜清河滿意點頭,隨後才看向下方的姜堰道:“你整日在涼州城,是怎麼知道風鳴與姝婉的事情的?”
聞言姜堰立馬轉頭,在人群中精準的找到皇甫雲煙一群人,指著說道:“是她,就是他們三個說的。”
“那個女人接近姜淮,在出徵宴上提出此時,另外兩個是證人,父親我們被她利用了。”
皇甫雲煙此刻面如死灰,丫鬟與皇甫睿不自覺的拉開了與她的距離,那模樣好似他們不是一夥兒的似得。
皇甫雲煙見狀,頓時一臉怒容,張口道:“怎麼,我說錯了嗎?姜老爺,風鳴替兄娶嫂,辱沒姜家,你當真不管?”
姜清河頓時怒道:“你在教我做事?”
“來人,三個一起拖下去,把舌頭割了,我看他們以後還怎麼亂嚼舌根。”
侍衛立馬衝上來,皇甫雲煙頓時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此時,風鳴卻是臉色一沉,連忙看向不遠處。
一道聲音從天空中響起,“姜老,且慢!”
這一聲喊瞬間就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只見一身穿鎧甲的身影,快速的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人群中當即就爆發了一陣騷亂!
“天吶,這是誰啊?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
“對,我也好像見過?”
“不是,你們記性真差,這不是我們的前郡守蕭則嗎?”
“不是,他怎麼來了?”
……
跌坐在地上的皇甫雲煙看到來人,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神色,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關鍵時刻來救兵,真是太好了。
風眠與寇蓉以及秦虎幾人看到來人,則是滿臉震驚與擔憂。
“這下好了蕭則來了,一旦皇甫睿說出真相,針對的可就是老二啊。”
寇蓉與秦虎雖然沒說話,可臉上的表情卻難掩擔憂。
對方畢竟是前任郡守,實力不容小覷。
而且還地位崇高,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他們得到陸安安傳遞過來的訊息,沒想到匆忙趕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二樓,姜姝婉也抓住了風鳴的手,顯然也很緊張。
風鳴拍了拍她說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姜姝婉很擔憂,“可他畢竟是前郡守,就算是爺爺也得給他幾分面子啊!”
風鳴一笑,颳了刮姜姝婉的鼻子,“傻媳婦兒,我說不會有事不是指望你爺爺的面子,而是我不會給他面子,而是我不會給他面子。”
姜姝婉一愣,可看著風鳴那一臉自信的樣子,她就釋然了。
是啊!從認識風鳴的第一天開始。
他就沒怕過什麼,當初風家與皇甫家的實力懸殊那麼大,他都無所謂,更何況是現在。
況且當初決定殺蕭逸的時候,風鳴就已經想過今日了,她又何必擔心呢。
姜姝婉的心情逐漸的穩定下來。
而此時,姜清河看向蕭則問道:“小蕭是你啊,怎麼突然想來涼州了,你剛剛阻止我,難道你跟這件事有關係?”
蕭則對姜清河拱手,“姜老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但是這三個人,與我有關係。”
說著,蕭則看向皇甫雲煙等人,“說吧,我而蕭逸,在勐市慘死,殺人者皇甫睿在哪裡?”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心驚。
即便姜清河都被震驚到了。
他這個下屬子嗣雖然多,可就只有一個男丁,對其寵愛至極,如今卻被殺了,難怪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涼州。
此事畢竟和姜清河無關,所以他也沒開口阻攔,而是靜靜的看著。
如果真的是皇甫睿殺的,那自己倒是省的動手了。
然而,皇甫睿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周圍的人更加震驚了!
皇甫睿一臉苦逼,“前輩,誤會,這絕對是誤會,殺你兒子的是風鳴啊,我什麼東西,哪裡有資格動令公子。”
“風鳴?”
蕭則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震驚,順著視線看過去,發現是一個站在姜清河身後的青年。
而這番指認,連姜清河也被震驚到了。
皇甫睿繼續辯解,“蕭大人都是真的,當日有很多人在場,甚至連帶隊長老都在,您隨時可以詢問。”
“要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立下血誓,要是我殺了令公子,就立刻身死道消。”
血誓都敢立,蕭則頓時信了一大半,轉頭就看向了風鳴!
“風鳴?你怎麼說?是直接承認,還是讓我找人來對峙?”
蕭則剛說完,姜清河便開口:“這是不是有誤會,風鳴是我孫女婿,不可能平白無故殺你兒子。”
蕭則冷哼,“那就得問問他了,若真是他殺我兒子,還希望您看在我為您效命多年的份上,莫要包庇此人。”
“否則,豈不叫我們這些老部下寒心嗎!”
“你又何必這麼咄咄逼人,老夫也沒說就要包庇他啊,這不是想搞清楚真相嗎!”
姜清河無奈道,隨後就看向了一旁的風鳴!
“風鳴,到底是怎麼回事?蕭逸真的是你殺的?”
姜姝婉上前一步正要皆是,風鳴卻是攔住了她,上前一步道。
“蕭大人,說真的我還真有些不確定,當時我就捅了他幾十下吧,按道理來說,正常人扛不住,那應該是死了,這樣說起來,應該是我殺的。”
“風鳴!”
蕭則震怒,怒吼著風鳴的名字。
他聽出來了,對方看似在說是他殺了人,可分明是在炫耀他做過的事。
傳進蕭則耳朵裡,字字句句猶如針扎,讓他千瘡百孔。
姜清河也是吃驚的看了風鳴一眼,從這幾日的接觸來看。
風鳴可不像是這麼找死的人,可他這次怎麼會這麼回答?這分明就是在有意激怒蕭則啊!
“姜老,您都聽到了!他殺了我兒,還如此囂張,你可得為我做主啊,讓我將他帶回去誅殺洩憤,為我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