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九條雷龍(1 / 1)
兩人話音剛落,天上九條雷龍“唰”地張開血盆大口,無數雷弧噼裡啪啦亂跳,眨眼間就凝成九道水桶粗的雷電,直奔風鳴劈下來!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九道雷電半道上居然合二為一,變得更粗不說,顏色還從純白變成了隱隱透著紅芒的樣子。
看這情形,風鳴心裡門兒清,這雷劫品質倒是漲了點,但跟自己的紫霄神雷比,還差著一大截,換句話說,就是即便他將這雷劫吞下去,對紫霄神雷的效果也微乎其微,頂多威力增強一些,絕對達不到進化的程度。
但修煉一途,本就是一個緩慢積累的過程,風鳴也不嫌棄,當即運轉吞雷訣,瞬間,他體內的紫霄神雷跟餓狼似的,瘋狂吞噬雷電。
原本只有小拇指粗的紫霄神雷,沒一會兒就壯實一圈,威力暴漲。
這一切對風鳴來說,是平平常常的事情,但在外人眼中看到的則是風鳴被雷電包裹其中,身子被劈得墜落了幾十米。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劈成了粉末。
花蝶兒更是憂心不已,急得聲音發顫:“風鳴!你怎麼樣?沒事吧?”
風鳴扯著嗓子回了一句,語氣裡滿是輕鬆:“放心!這點小雷劫還傷不了我!你乖乖待在原地別亂動,越往下天地靈氣越稀薄,你來了會影響你。”
花蝶兒聞言,抬起的腳一頓,最後落回原地,只能垂眸盯著半空中的風鳴,滿臉的擔憂。
另一邊,陣法外的黑袍手下湊到老大身邊搓著手滿臉亢奮,嗓門大得震天響:“老大!您瞧見沒?瞧見沒!這小子都快被劈到泥巴里了,衣服都炸成碎片了,這次他絕對死定了!”
“九龍雷劫啊!那可是連元嬰境巔峰老怪物都得被劈成焦炭的狠茬,這小子絕對插翅難逃!”
老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點了點頭,一行人就抱臂站著,眼神陰鷙地等著看風鳴隕落。
然而,時間一分分過去,風鳴就站在半空跟沐浴雷電似的,身上雷弧越聚越多,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直到雷龍停了攻擊,雷劫徹底消散,風鳴的身影才露出來,只見他渾身雷弧亂閃,睜眼的瞬間,連眼睛裡都有雷弧冒出來!
但是雷弧褪去之後,風鳴除了沒上衣之外,其他的跟眾人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他不僅沒事,甚至一點傷都沒有。
花蝶兒徹底看呆了,目光灼灼的盯著風鳴身上的肌肉線條,愣神間嘴角竟有東西流出來。
下面的風鳴正美滋滋查探體內,經過這一波雷電,紫霄神雷已經壯得像小蛇,威力大增。
忽然風鳴感覺肩膀一涼,納悶道:“咦?難道下雨了?”
風鳴一愣,睜開眼抬手摸了摸肩膀,跟著整個人都僵住了。
花蝶兒俏臉一熱,慌忙把目光瞟向旁邊。
下一秒,風鳴無語的聲音炸響:“喂!哈喇子都滴我身上了,你可是女孩子,就算我身材好,也注意點形象吧?”
花蝶兒臉“唰”地紅透,梗著脖子反駁:“你胡說!怎麼知道是我的,萬一是下雨了?”
風鳴翻了個白眼:“哈喇子和雨水我還分不清?我又沒指名道姓,你這不是做賊心虛?”
“你!”花蝶兒氣鼓鼓一跺腳,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的又怎樣!誰讓你光天化日不穿上衣!多大點事,你上來,我給你擦擦!”
陣法外,黑袍手下看著裡面沒死還鬥嘴的風鳴,直接傻眼。
旁邊老大更是氣炸,一把揪起他的衣領:“這就是你說的必死無疑?第二次了,你給我解釋!”
手下嚇得魂飛魄散:“老大,我全按您吩咐來的,用的最強九龍雷劫!誰知道這小子這麼硬!我們趕緊跑吧,根本不是對手!”
“跑?我跑你大爺!”老大勃然大怒,“為了望月泉機緣,我押上全部身家,你敢跑我弄死你!”
手下哭喪著臉:“可他連雷劫都不怕……”
其他手下也紛紛附和:“是啊老大,這小子邪門,我們對付不了!要不先躲起來?”
老大啐了一口:“躲?試煉就三個月,這天溝沒地方藏,他才元嬰五層,肯定有法寶,奪了寶貝我們就發了!”
“可現在怎麼辦?”
老大眼珠一轉,惡狠狠道:“引爆陣法!自爆總能重創他,到時候殺人奪寶!”
手下肉痛:“這陣法價值連城啊……”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老大瞪他,“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
“您是老大!”手下不敢多嘴,乖乖去準備引爆。
再說陣法內,風鳴一閃就飛到花蝶兒面前。
花蝶兒又氣又窘,掏出帕子彆扭地給他擦拭。
看著她嘴上不情願、手上卻輕柔,還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風鳴憋笑憋得難受。
要知道,這姑娘在外人眼裡是美得窒息、一言不合就能魅惑人自殺的狠角色,可在自己面前,竟這般嬌羞。
難不成自己天生降她?
風鳴笑著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一件新上衣。
花蝶兒一邊給他擦著肩上的口水,一邊忍不住摩挲著他結實的肌肉,心裡早就小鹿亂撞:
“難怪姝婉和安安姐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就這身材,誰看誰不迷糊,只是這傢伙也太可惡了,不就是流了點口水,至於揪著不放嘛!這事要是傳出去,我臉往哪擱!”
“不過……他的肌肉是真的結實啊!”
她腦子一熱,下意識就脫口而出:“那個,你之前說要對我負責的話,還算數嗎?”
話一出口,花蝶兒自己都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天吶,她怎麼一不小心把心裡話都抖出來了?
風鳴正忙著穿衣服,壓根沒聽清,頭也沒抬,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剛剛是腦子一熱,現在花蝶兒哪還有勇氣再說一遍,慌忙縮回手,結結巴巴道:“沒……沒什麼!”
“哦。”風鳴隨口應了一聲,自顧自把衣服穿好。
一旁的花蝶兒又氣又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這個混蛋!肯定是聽見了,故意裝沒聽見!”
“丟死人了,他肯定覺得我上趕著要他負責!花蝶兒啊花蝶兒,你可是天生魅體,怎麼也栽在男色上了?真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