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名不正怎麼順(1 / 1)

加入書籤

侍女不敢耽擱,立刻將文書遞了過去。

月尨快速翻開,找到風鳴的名字,看清對應的職位後,臉色驟變,看向劉大人急切地問道:“太傅!父王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職位多年來從未變動,上一任任職之人也一直安分守己,父王為何突然要讓風鳴接任這個職位?而且,上一任明明是我的人啊!”

劉大人連忙上前勸慰:“殿下莫慌,陛下自然知道上一任是您的心腹,只是那人終究只是代理任職,名不正言不順。”

“此番調整,或許正是陛下想趁此機會,將這個職位扶正,也好堵住悠悠眾口。”

“您若是能成功拉攏到風鳴,讓他歸順於您,那這一州的勢力,豈不是就更加穩固了?”

月尨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是啊!還是太傅想得周全!”

劉大人見狀,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而且殿下,這風鳴不只是九品煉丹師,丹術更是冠絕當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您不如順勢應下他的名譽會長申請,還能讓他覺得您是在有意提點他、賞識他,這豈不是能大大增加拉攏成功的機率?”

“若是日後他真能投入您的門下,將來那一州的賬目,也可以交由他打理,您也能省心不少,兩全其美啊!”

月尨頓時喜笑顏開,拍著胸脯道:“還是太傅您厲害!有您幫我盯著,定然萬無一失!就按您說的辦,立刻批覆邢方松的申請!”

“多謝殿下信任!”劉大人躬身行禮,隨即又想起一件事,連忙說道,“殿下,不知您是否聽說,荀洛鳶郡主今晚要在府中設宴,宴請的正是這位風鳴公子。”

“而且屬下還打探到,三皇子已經出宮,怕是今晚也要去郡主府蹭宴,實則是想拉攏風鳴!”

月尨聞言臉色一沉,怒氣衝衝道:“什麼蹭宴!分明是想搶人!絕不能讓老三得逞!他能去,我也能去!我現在就動身去郡主府,絕不能讓風鳴落入老三手中!”

說罷,月尨也顧不得收拾,帶著侍女和一眾護衛,火急火燎地衝出了東宮,只留下劉大人一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

卻說煉丹師工會的丹房內,隨著風鳴打出最後一道丹訣,丹爐蓋子“嗡”的一聲自動彈開。

一股清冽的香氣瀰漫開來,一枚瑩白如玉、通體散發著淡淡光暈的清涼丹,靜靜躺在爐底。

風鳴抬手將清涼丹取過,握在掌心,長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終於是煉成了!為了救那人,可真是讓我煞費苦心,希望你能對得起我這番折騰!”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小心翼翼地將清涼丹收好,隨即帶著風大走出了丹房。

經過這次煉製十紋紋星丹丹和清涼丹兩枚九品丹藥,加上此前的積累,風鳴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丹道境界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似乎要從掌控境邁入更高深的忘我境界,想來再煉製一兩枚九品丹藥,便能成功突破。只是眼下他瑣事纏身,丹道突破並非迫在眉睫,只能留待日後再做打算。

除了丹道,風鳴自身的修為,在經過半個月的長途趕路,加上煉丹時靈氣的滋養,也隱隱有跨入大乘期二層的趨勢。

只是他如今根本沒有時間和條件靜心修煉,只能依靠自身功法自行運轉積累,至於何時能突破,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風小友!成了!申請批下來了!”

風鳴和風大剛走出丹房,邢方松便滿臉喜色地快步跑了過來,手中還捧著一枚金燦燦的令牌,恭敬地遞到風鳴面前。

風鳴伸手接過令牌,只見令牌通體金黃,上面赫然銘刻著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會長。”

“此令牌乃是我們煉丹師工會名譽會長的身份象徵,小友手持此令牌,日後無論到哪個州的分會,只要亮出令牌,分會會長之下的所有人,都必須聽命於您!”

“恭喜小友,成為工會第九位名譽會長!”邢方松滿臉恭敬地賀喜道。

風鳴將令牌收好,對著邢方松拱手笑道:“多謝邢會長費心,只是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今日就此告辭。”

“理解理解!風小友事務繁忙,自便即可,日後若是有需要工會幫忙的地方,隨時派人傳話!”邢方松連忙笑著應下,親自送兩人到工會門口。

風鳴微微頷首,帶著風大轉身離去。

草藥到手,名譽會長之位也已拿下,可謂是滿載而歸,風鳴的心情也格外舒暢。

回去的路上,風鳴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清涼丹已經煉成,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見到荀洛鳶,將自己的部分計劃告知於她,說服她配合自己行事。

可荀洛鳶乃是郡主,身份尊貴,身邊護衛眾多,除非她主動召見,否則自己想要見她,可謂難如登天。

“人家畢竟是郡主,身份擺在那裡,若是她不主動開口,我想見她還真是麻煩。”風鳴心中暗自思忖,眉頭微微皺起。

就在他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才能見到荀洛鳶時,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只見張柏滿臉怒容,快步跑了過來,一衝到風鳴面前,便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好你個風鳴!老子拿你當親兄弟,你竟然想泡我媳婦?你還是人嗎?”

風鳴滿臉懵逼,一臉茫然地反問道:“我什麼時候想泡你媳婦了?而且郡主什麼時候成你媳婦了?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你這麼個弟弟?”

“你!你還跟我裝糊塗是不是?”張柏氣得跳腳,滿臉憤憤不平,“之前在客棧,我不是認你當大哥了嗎?我早就心悅郡主了,她早晚是我媳婦,那可不就是你弟妹?”

風鳴聞言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張柏的肩膀:“我說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招惹郡主了?我連見她一面都難,怎麼可能泡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