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孃記住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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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村頭曬穀場。

聚集了一群又一群的村民。

有的蹲在一起吃飯,有的坐在一堆聊天……

楊翠花擔心得不要不要,眼巴巴望著村頭的方向,盼著兩個兒子歸來。

李肆民走之前告訴她,不用擔心,自己和二哥不但沒有麻煩,很可能還有好事。

可是,謠言越傳越離譜,楊翠花的心裡也越來越打鼓。

偏偏還有王寡婦之流,看似關心,實則暗諷的直白話,讓楊翠花的心裡更加沒底。

“翠花嫂子,沒進城打聽打聽,老二老三關在哪兒嗎?”

“是啊嫂子,不是我多事,老二老三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咱可不能不管孩子們的死活啊!”

“嫂子,要不明天我陪你進一趟城,你買幾斤豬肉,我讓我們家那口子三表舅的五小姨子打聽打聽情況,怎麼樣?”

“……”

楊翠花被一幫老孃們吵得心煩意亂,準備獨自一人去村外,等自己兩個兒子。

見她亂了方寸,王寡婦和幾個老孃們眼裡的幸災樂禍噴薄而出,壓都壓不住!

突然,眾人聽到一陣清脆的鈴聲。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兩輛腳踏車由遠及近。

天黑,看不清,車上兩個人看著似乎有些面熟。

靠!

接近之後,很多人都驚呆了。

一個胸前戴著大紅花,一個身上穿著嶄新的制服!

戴紅花的是李老三,穿制服的是李老二!

搞什麼鬼,李家兩兄弟不是被公安抓走了嗎,怎麼回來了,而且還這副打扮?

這哪是抓走,是走大運了吧?

三人成虎,很多謠言都是越傳越離譜。

有公安找李肆民兩兄弟不假,卻不是抓捕。

李肆民捨身救人,不顧個人安危,跳入湍急的大沙河,救出了正在執行任務的武長江副所長。

這種行為,這種精神,難道不值得歌頌嗎?

再一打聽……

好傢伙,李肆民還是紅星公社樹立的典型,十里八鄉大名鼎鼎的打鼠英雄!

繼續深挖……

乖乖,更是不得了,李肆民同志還是新城第一招待所的編外採購。

為了新城人民,為了新城各級領導,經常嘔心瀝血,不顧危險,進山收購各種重要物資!

本來只有新城公安想給李肆民獎勵,這麼多光榮事蹟一出來,報社聞著味就來了。

和公安、報社一起來的,還有新城革某會的工作人員,準備狠狠表彰向陽大隊的優秀社員——李肆民同志!

各級領導如此重視,武長江所在的單位如果不有所表示,不僅是對武長江同志的輕視,更是對他二叔武副局長的不尊重。

於是,在徵求了武長江同志的意見之後,決定給他救命恩人李肆民一個工作名額。

雖然是臨時工,但上級領導鄭重承諾,到了年底,可以跟著那批幹了三年的臨時工一起轉正!

傳言李肆民兩兄弟被抓走,其實就是武長江和張建軍來請他們倆參加表彰會。

一是表彰李肆民,二是落實李肆東的工作。

名義上,工作名額是給李肆民的,實際上是武長江給李老二弄的。

表彰會非常成功,李肆民有上輩子的經驗,說話得體,與會的一眾領導幾乎沒有一個不滿意。

李老二的工作也很順利,鑑於馬上就要麥收,上級領導還特批了半個月的麥假,等忙完這一陣再上班也不遲。

不是讓李老二勞動,主要是參加了麥收,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分麥子。

當然,既然是麥收假,入職時間就是從現在開始算,反正是臨時工,沒有必要較真!

李肆民本來不想那麼高調,轉念一想,還是決定當眾亮一亮相。

胸前的大紅花都沒摘,為的就是給家人長臉,拔份!

大老遠,李肆民就看見自己老孃被王寡婦幾個娘們圍攻。

雖然聽不清說什麼,但是,從自己老孃臉上的緊張和擔憂,從王寡婦幾個老孃們臉上的幸災樂禍,李肆民就能推斷出大致情況。

於是,李肆民帶著二哥迅速靠近,一邊騎車,還一邊打鈴,為的就是引起一眾村民的注意。

果然,看到兩兄弟的扮相,沒人再信那些謠言。

這不開玩笑嗎,被公安抓,身上能穿公安制服嗎?

不用問,這是李老二又找到工作了,而且八成還是在公安工作啊!

“肆東,你這一身是……”

面對八卦的一眾村民,面對各種複雜情緒交織的目光,李肆東似乎找到了自己此生的高光時刻:

“娘,各位鄉親,報告大家一個好訊息,我找到工作了,在咱們新城公安局上班!”

“譁……”

哪怕很多人早有心理準備,親耳聽到從李老二嘴裡說出來,一眾村民還是震驚不已!

有沒有搞錯,你李老二要學歷沒學歷,要政績沒政績,就普普通通一村民,怎麼搖身一變就成公安了,這不扯淡嗎?

憑什麼?

不僅是王寡婦,此時此刻,很多人都想問一句憑什麼。

可是,面對如今的李老二,沒有一個人敢真正問出口。

人家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公家單位,而且還是暴力機關,即便現在的公安比不上幾年後厲害,也不是什麼背景都沒有的普通社員能招惹的。

尤其人家李老二還是根紅苗正的三代僱農,誰敢毫無理由地說三道四!

李老大成了新城第一招待所的人,現在李老二又成了新城公安……

對了,再加上李老三這個公社樹立的典型,李家三兄弟個個有出息,李家這是要崛起了啊!

王寡婦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李家崛起得這麼快,自己就是豁出去老臉不要,也要緊緊抓住李老三。

上次灌醉這小子,要是自己不離開,親自看著他和自家閨女成就好事,不就再也沒有現在這些煩惱了嗎!

要是讓李老三接了自家閨女的盤,還擔心什麼閨女的肚子,估計早就結婚了,說不定還能把李老二的名額要過來,讓自家閨女進城上班!

越想,王寡婦就越後悔。

越想,王寡婦就越生氣。

生吳小山的氣,更生李老三的氣!

李老三你個王八蛋,送到嘴邊的肥肉你都不吃,光屁股的大姑娘擺在面前都不上,你還是個男人嗎?

好。

很好。

李老三,老孃記住你了,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給老孃等著,早晚讓你後悔!

有些人就是這樣,不反思自己的錯誤,什麼事情都怪別人。

王寡婦母女就是這種人,不怪害了她們的公社副主任馬克明,卻偏偏怪到險些被她們坑死的李肆民頭上,也不知道是什麼道理!

李家日子過得越好,李老三越是有能耐,王寡婦和王語殷就越恨得咬牙切齒!

“閨女,要不咱們舉報李老三,說是他搞大了你的肚子,怎麼樣?”

“這……”

如果是以前,王語殷絕對不會這麼幹,一是李老三大概不會承認,二就是自己太丟人。

現在不一樣了,李老大和李老二都有了工作,李老三也成了紅星公社的名人,自己如果一口咬定,說李老三是負心漢,提上褲子不認賬,說不定還真管用!

李老三遊手好閒的時候,說他放著這麼漂亮的媳婦不要,估計沒人相信。

現在李家起來了,李老三也出名了,再說他始亂終棄,效果很可能立竿見影!

王寡婦和王語殷文化不高,腦子卻不是一般好使,不然上輩子也不會掌控李家的話語權。

看吳彪的態度,短時間內嫁給吳小山估計是不太可能了,如果不趕緊另找出路,只顧和吳家死磕,一旦拖延的時間長了,肚子一大,那可就真沒法活了!

“娘,李老三現在是咱們公社的名人,算計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王寡婦一拍大腿:“能有什麼事!不過,最好找馬克明商量一下,畢竟那傢伙是副主任,應該比咱們想得全面!”

一聽老孃讓自己去找馬克明,王語殷的眼睛立馬就亮了:“好,我現在就去!”

王寡婦鼻子都快氣歪了:“你給老孃滾回來,現在幾點了,大晚上你怎麼去?去了之後又怎麼說?”

看著閨女一副沒出息的樣子,王寡婦氣就不打一處來。

白白把大好的身子送給人玩也就罷了,現在懷了對方的孩子,還這麼不自重,這閨女是沒法要了!

……

第二天,王語殷一改睡懶覺的習慣,一大早就爬了起來。

“小浪蹄子,滾去隔壁找你的李三哥,把他的腳踏車借過來!”

王語殷發飆,對王雪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動不動就打,甚至比王寡婦打得還狠。

王雪才十二歲,還要仰王寡婦的鼻息生活,不敢違拗,哪怕心裡再不情願,還是去了隔壁。

不過,王雪並沒有和李肆民借腳踏車。

李三哥對自己這麼好,自己怎麼能借他的車子讓王語殷那個壞人用。

在李家門前晃了一會兒,王雪就回來了,一聲不吭。

王語殷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沒借到!

“媽的,要你有什麼用!”

啪!

王語殷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王雪的左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聽到隔壁有動靜,李肆民下意識掃描了過去。

一看之下,肺險些氣炸!

儘管沒看見王語殷動手,但從王雪臉上的巴掌印可以猜到,剛才大致發生了什麼。

臭娘們,不能再讓你囂張下去了,計劃必須提前!

李肆民之所以一直沒有對王寡婦母女下狠手,不想讓她們太便宜是一方面,主要還是考慮到王雪。

一旦王寡婦和王語殷倒了黴,王雪怎麼辦?

自己一個沒有結婚的小夥子,總不能把王雪領回家養吧?

壓在婦女身上的三座大山早就被推翻了,自己還搞童養媳那一套,不是沒事找抽嗎?

什麼,王雪不是童養媳?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

向陽大隊的人又不是傻瓜,舊社會不知道見過多少童養媳,再解釋也是白扯!

李肆民不能養,王雪很可能送回她有血緣關係的奶奶家。

王雪親爹有好幾個弟兄,爺爺奶奶早就掛了,她要是回去,只能跟著伯伯叔叔生活。

嚴格說起來,王雪她爹是上門女婿,王雪就是王家人,連姓都改了,她奶奶家的人要不要她還不一定呢……哦,是一定不會要她!

王雪親奶奶家的人不要,只能跟著王寡婦的幾個哥哥。

李肆民瞭解那幾個混蛋,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正因如此,李肆民才遲遲拿不定主意,王寡婦母女才能苟延殘喘到現在。

兩個臭不要臉的,不感激王雪這個護身符,還敢虐待她,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

沒有腳踏車,王雪寧可徒步,也要走去公社。

也不怕累了,也不怕苦了,拎了家裡一隻老母雞,精心打扮了一番,美滋滋地出了門。

見王語殷反常,李肆民隨便扒拉了兩口飯,騎著腳踏車遠遠吊在後面。

以李肆民的眼神,想要跟蹤一個人,不說是簡單到探囊取物,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哪怕對方有再牛 逼的反跟蹤能力,也不可能發現有人跟蹤。

別說王語殷,就是路上遇到熟人,也不會懷疑李肆民和王語殷有什麼關係,兩個人離得太遠了!

……

為了避嫌,李肆民沒有靠近公社大院,遠遠看著,王語殷想幹什麼。

很快,李肆民就笑了。

果然不出所料,王語殷這個臭娘們,就是來找副主任馬克明的!

一進馬克明的辦公室,王語殷就哭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眼淚嘩嘩地流,險些沒把馬克明嚇死!

“別哭,別哭啊,你這是幹什麼……”

馬克明手足無措,別說和王語殷幹些什麼了,連靠近她都不敢。

開玩笑,這裡可是公社,人民公社,你一個副主任,和下面的社員拉拉扯扯,想要幹什麼?

王語殷不是傻瓜,是看到馬克明辦公室裡沒人才哭的。

見馬克明果然慌了神,這才止住了眼淚:

“克明哥,咱們的孩子該怎麼辦啊?”

馬克明一愣:“上次你不是說準備讓吳小山接盤嗎,這是又怎麼了?”

王語殷一噘嘴:“哼,姓吳的不是東西,一直拖著婚事不辦,也不知道想幹什麼……”

聽完大致情況,馬克明也發愁了:

“語殷,要不咱們就把孩子打掉吧,反正你還年輕,以後有機會咱們再生,好不好?”

王語殷一聽就麻了:“克明哥,你不是讓我不要打胎,想要個兒子嗎,現在怎麼又……”

馬克明一陣頭大。

想要兒子不假,但和政治生涯相比,兒子也就算不了什麼了。

自己可以讓王語殷懷孕,就可以讓其他人也懷孕。

既然已經證明自己還可以讓女人懷孕,王語殷肚裡的孩子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哪怕再不捨,為了仕途,馬克明還是決定擺脫王語殷的糾纏,小娘們太麻煩!

不過,馬克明可不敢直接和王語殷翻臉,一旦小娘們豁出去,舔著臉說她懷了自己的孩子,很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哪怕自己不承認,被小娘們咬一口,也會生生掉一塊肉!

於是,馬克明就拿出了一個老政工的看家本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白話得嘴丫子冒白沫,總算說服了王語殷,暫時先把孩子打掉,以後有機會再生!

王語殷畢竟年輕,缺乏閱歷,怎麼和馬克明這樣的老狐狸相比。

被他一頓忽悠,外加一頓畫大餅,漸漸就迷糊了,彷彿看到了未來的幸福正在朝自己招手!

為了以防萬一,馬克明又一次拿出了撒手鐧,開了一張條子,讓王語殷去公社招待所等自己。

這年頭的鄉下丫頭,能有什麼見識,早就被馬克明一頓亂舔,迷失了自我。

堂堂的公社副主任,跪在自己面前……那啥,身體和心理得到了雙重刺激,這種感覺簡直令人髮指,誰體驗過誰知道!

見王語殷離開,李肆民本來還有些失望,誰知小娘們沒有回家。

拿著馬克明開的批條,先是在招待所食堂吃了早飯,然後又開了一個房間!

乖乖!

李肆民沒想到,小娘們還有這種騷操作,這是準備不要臉了啊!

一想到上輩子,自己很可能就是這樣不明不白被矇在鼓裡,李肆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行,搞破鞋是吧,今天就讓你們搞個夠!

看到這裡,李肆民再不猶豫,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紙筆,刷刷點點,寫了一段話。

趁人不注意,溜進公社大門,把紙條放到了一間無人辦公室的桌子上!

李肆民並不是有病亂投醫。

剛才觀察王語殷和馬克明的時候,李肆民發現,有幾個傢伙,鬼鬼祟祟,在一間辦公室裡開小會。

要怪就怪李肆民眼神太好,在他們的筆記本上,李肆民竟然看到了一些關於馬克明的紀錄!

什麼疑似和供銷社的一個女工作人員走得近,什麼向陽大隊的王語殷最近準備和大隊長的小兒子結婚之類。

每一條紀錄,幾乎都和馬克明有關係!

李肆民哪裡還能不明白,這幾個傢伙不是一般人,十有八九是收到自己的舉報信之後,過來秘密調查馬克明的!

不是想找馬克明的黑材料嗎,哥給你們提供。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間,直接按住馬克明的光屁股,這下證據鏈齊全了吧?

為了避嫌,送完紙條之後,李肆民就離開公社,跑到鎮外的小樹林裡待著。

眼神好,躲在這裡不耽誤看熱鬧,省得惹一身騷。

等待的感覺是最漫長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哪怕兩世為人,李肆民還是等得心焦。

好容易捱到十點半,不等中午下班,馬克明就和人打了個招呼,提前離開了辦公室。

揹著雙手,溜溜達達,出了公社大門,神情說不出的自如,一點也看不出是準備去搞破鞋的樣子。

一邊看似悠閒地溜達,馬克明一邊悄無聲息地觀察周圍。

發現沒人注意自己,這才慢慢向招待所接近。

說是公社的招待所,其實就是一棟三層小樓而已,防禦力和新城招待所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避開辦公人員的視線,馬克明從旁邊的樓梯直接上了三樓!

三樓的房間是公社用來做招待的,一般不對外開放。

今天三樓住的人不多,除了王語殷,只有三個房間有人。

這三個房間馬克明都知道,還親自來過,住的是上級派來的檢查組。

好吧,其實就是調查馬克明的調查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除了檢查組,唯一有人的房間,住的就是王語殷。

馬克明很聰明,一看就知道王語殷住在哪裡,窗戶裡面掛著一件紅衣服,這是老暗號了,嘎嘎!

輕輕敲了敲門,兩短三長。

這種暗號一般沒人用,倒過來就是三長兩短。

他馬克明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多少牛鬼蛇神沒鬥過,什麼三長兩短不吉利,糊弄鬼還差不多!

剛一敲門,門就開了,可見裡面的小娘們是多麼急迫。

馬克明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魅力還是那麼大!

李肆民心裡好笑,老小子你就得意吧,希望待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接下來,一些細節就不能詳細描寫了,實在是少兒不宜。

有些人體力不行,可以用其它方面來彌補。

也就是王語殷這樣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小丫頭,如果換個經驗豐富的老孃們,根本就不會吃馬克明這一套。

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你!

正在兩個人雞飛狗跳的時候,從另外一個房間裡出來幾個人。

李肆民看得清楚,幾個調查組的傢伙早就埋伏好了。

聽到王語殷屋裡的動靜,幾個人面面相覷,紙條上果然沒有寫錯,馬克明這傢伙還真來了!

如果只有一兩個人,或許還能趴在窗臺下面多聽一會兒。

可惜現在不行,調查組好幾個人,誰知道哪個傢伙嘴快,要是自己聽的時間長了,很可能被人舉報。

幹他們這一行的,見過太多的舉報,千萬不能因小失大。

天天處理別人的舉報,反過來被人舉報了,那才是可笑!

於是,不等屋裡完事,幾個人就透過眼神交流,達成了共識。

領頭的一打手勢,兩個傢伙用力前衝,砰的一聲,房門應聲洞開!

“啊……”

王語殷嚇了一跳,當即就發出了一聲驚叫。

馬克明也沒比她好多少,本來就疲軟的傢伙,一下子徹底軟趴了,至於以後還能不能重振雄風,幾乎成了一個未知數!

不愧是調查組,幾位同志不是一般淡定。

一個個不慌不忙,目不斜視,死死盯著馬克明和王語殷兩個臭不要臉的傢伙,氣場之強大,壓迫得他們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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