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雲劍宗棄徒(1 / 1)
青雲劍宗。
戒律堂。
宗主嶽不凡臉色陰沉,目光如刀,看向跪在堂下的白衣弟子林羽。
“林羽!嶽峰乃是你的師兄,更是我的親侄!你竟在宗門大比上,當著眾人的面下此毒手,廢他經脈,斷他仙途!你可知罪?”
聲音迴盪在大殿之內,堂外黑壓壓的弟子們議論紛紛,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那個身形筆挺的少年身上。
三日前,青雲劍宗年度大比。
首席弟子林羽對陣宗主親侄嶽峰。
林羽劍法超群,不過百招,便以劍尖抵住嶽峰咽喉,勝負已分。
然而就在裁判長老宣佈結果的瞬間,嶽峰心有不甘,竟從背後發動偷襲,招招致命。
林羽反手一劍,劍氣貫體,直接震碎了嶽峰全身經脈。
本是為宗門除害的正當防衛,卻因嶽峰的特殊身份,演變成了現在這場審判。
宗主與四位實權長老齊聚戒律堂,名為商議,實為問罪。
聽著那冠冕堂皇的質問,林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六年前,他穿越至此,憑藉著遠超常人的劍道天賦,被上一任宗主收為關門弟子,成了青雲劍宗公認的下一代接班人。
可惜,三年前老宗主外出遊歷,意外隕落,嶽不凡接任宗主之位。
從那天起,林羽的日子就變了。
嶽不凡一心想扶持自己的親侄子嶽峰上位,奈何嶽峰天賦平庸,無論如何努力,都被林羽死死的壓在身下。
首席弟子之位於他,不過是鏡花水月。
明面上鬥不過,便只能從陰處著手。
今天這場鬧劇,不過是蓄謀已久的爆發罷了。
嶽不凡見林羽非但沒有半分悔意,反而面露不屑,心中怒火更盛。
“孽障!此乃戒律堂,莊嚴之地!你非但不認錯,還敢露出此等輕蔑神情,是何用意?”
林羽緩緩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的看向首座上的嶽不凡。
“宗主此言差矣。嶽峰敗於我手,卻不顧宗門規矩,背後偷襲,欲置我於死地。我若不還手,此刻躺在床上形同廢人的便是我。
敢問宗主,我為了活命,難道還錯了?”
林羽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傳遍了整個戒律堂內外,不少弟子聞言皆是暗暗點頭。
當日的情景,他們都看在眼裡。
“放肆!”
旁邊一位長老孫宏猛的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林羽!你休要強詞奪理!嶽峰縱有不對,自有門規處置!可你們畢竟是同門師兄弟,理應相互扶持,你卻心狠手辣,不留半分餘地!此等狠戾之心,將來若執掌我青雲劍宗,豈不是要將同門屠戮殆盡!”
林羽聞言,嗤笑出聲。
“孫長老這話說的好生有趣。他要殺我時,不見你談同門情誼。我反擊保命,你倒跳出來指責我心性狠毒。
怎麼,只許他殺我,不許我自保?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至於我若執掌宗門會如何,那也無需長老費心。至少,我不會像某些人一般任人唯親,黑白不分!”
這一番話,毫不客氣的將嶽不凡和孫宏兩人都罵了進去。
孫宏被噎的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林羽說不出話來。
嶽不凡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隨即轉向其他三位長老。
“諸位師弟,你們看此事該如何處置?”
一名負責宗門庶務的長老輕咳一聲,起身道:“宗主師兄,林羽天賦卓絕,是我宗門未來的希望,但心性確實有待磨鍊。此次出手過重,引的門下弟子人心惶惶,理應小懲大誡,令其閉門思過,磨平戾氣。”
“不錯,功是功,過是過。天資再高,德行有虧,亦是我輩修士之恥。”
很快,包括孫宏在內的四位長老,竟全部達成了統一意見。
他們當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知道林羽是青雲劍宗百年不遇的天才。
但林羽太優秀,太鋒芒畢露,早已讓嶽不凡一脈的人視作眼中釘。更重要的是,林羽並非他們任何一人的弟子,他的存在,只會讓他們的後輩永無出頭之日。
如今嶽不凡動了真怒,他們自然樂的順水推舟,賣個人情。
孫宏見狀,心中冷笑,朝嶽不凡拱手道:“宗主師兄,眾意如此,還請定奪!”
嶽不凡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沉吟片刻,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林羽,你雖遭偷襲在先,但反擊過當,手段殘忍,毫無同門之誼。現罰你廢去一半修為,在後山思過崖面壁十年!你可服氣?”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廢去一半修為,再面壁十年?
這對一個劍修天才來說,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仙途就此斷絕!
嶽不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他就是要毀了林羽!毀掉這個壓的自己侄兒喘不過氣的所謂天才!
“林羽,簽下這份悔過書,即刻便去吧!”
一名執事弟子端著筆墨紙硯,和一份早已寫好的悔過書,走到林羽面前。
所有人都以為,面對如此重罰,林羽要麼激烈反抗,要麼絕望認命。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林羽抓起那份悔過書,看也沒看,真氣到處,悔過書瞬間化為飛灰。
那名執事弟子嚇的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你這是何意!”嶽不凡猛的站起身,一股屬於金丹期修士的威壓轟然壓下。
“我沒錯,籤什麼悔過書?”
林羽迎著那股威壓,身形紋絲不動,眼神銳利如劍,直視嶽不凡。
“廢我修為?憑你也配!”
轟!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整個戒律堂內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林羽。
他竟敢,他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林羽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嶽不凡的臉上。
嶽不凡那張本就陰沉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扭曲。
“好!好一個‘憑你也配’!看來是老夫我這些年太過仁慈,讓你這等狂悖之徒忘了何為尊卑!”
他身為一宗之主,當著滿門弟子的面,竟被一個後輩如此羞辱,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自認接任宗主之後,為了彰顯“公平”,從未給過林羽任何優待,甚至時常敲打。在他看來,林羽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青雲劍宗的培養,他應該感恩戴德,而不是恃才傲物!
“你沒錯?那便是本座錯了!錯在當初瞎了眼,竟讓你這等忤逆不孝的白眼狼,留在宗門之內!”
嶽不凡指著林羽,氣得渾身發抖。
他今日,必須將林羽徹底踩在腳下,否則他這個宗主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你不是覺得本座沒資格廢你修為嗎?那好!從今日起,你不再是青雲劍宗首席弟子!我倒要看看,沒了宗門最優的資源,你這所謂的天才,還能不能繼續一騎絕塵!”
嶽不凡的話語中充滿了快意。
林羽聞言,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
最優的資源?真是天大的笑話!
自從嶽不凡上位,他這個首席弟子分到的資源,甚至還不如嶽峰那個廢物多!若不是老宗主臨終前曾單獨傳他功法,恐怕他早就被嶽峰遠遠甩開了。
就在嶽不凡準備繼續宣佈更嚴厲的懲罰,以彰顯自己的權威時。
林羽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冰冷而機械的聲音。
【因果抉擇系統啟用】
【每一次選擇,皆為命運的岔路,請宿主謹慎抉擇】
【選擇一:忍氣吞聲,接受懲罰。獎勵:地階上品劍技【殘心劍訣】。】
【選擇二:叛出宗門,海闊天空。獎勵:天階煉體功法【太古龍象訣】,修行之後,可以力證道,成就無上武體。】
林羽心中劇震。
系統?
遲到了六年,但終究還是來了!
天才配系統,這不就是王炸開局?
看著眼前的兩個選項,林羽沒有絲毫猶豫,心中默唸:“我選二!”
這個世界,修行之路主要分為兩條,一為修氣,煉化天地靈氣,凝聚劍元,御劍飛天;二為煉體,打磨肉身,淬鍊氣血,以力破萬法。
他本就是劍道天才,如今若能再兼修煉體之道,氣血與劍元並進,同階之中,誰人能敵?
更何況,系統給出的功法,品級高到嚇人。
功法、丹藥、法寶,皆分天地玄黃四品,每品又分上中下三階。
天階功法,放眼整個東勝州,都是鳳毛麟角,足以引的一流宗門血戰的至寶!
這破宗門,不待也罷!
他本以為嶽不凡只是偏心,顧及顏面。今日方知,此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嫉賢妒能,心胸狹隘。
看著愣在原地的林羽,嶽不凡以為他被自己的話嚇住了,心中得意,臉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眼角甚至擠出幾滴虛假的淚水。
“林羽啊林羽,我一心為公,不願見宗門之內一家獨大,你卻如此誤解於我。也罷,念在老宗主的情分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跪下認錯,主動廢去一半修為……”
“噹啷!”
一聲脆響,打斷了嶽不凡的表演。
一枚刻著“青雲”二字的白玉令牌,被林羽狠狠摔在地上。
那正是首席弟子的身份令牌!
嶽不凡臉上的悲痛神情瞬間凝固。
所有長老都霍然起身,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是要幹什麼?
林羽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大殿上方,對著老宗主的牌位,深深一躬。
“弟子林羽,心性狠辣,不服管教;頂撞宗主,目無尊長!此等劣跡,實乃宗門之恥!為保青雲劍宗清譽,為護宗主師長威嚴,弟子林羽,今日自逐出青雲劍宗!”
話音落下,擲地有聲。
整個戒律堂內外,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孫宏等幾位長老臉色劇變,嶽不凡更是雙目圓睜,眼底深處,遏制不住的驚慌與錯愕瘋狂湧動。
自逐師門?
這……這怎麼可能!
林羽說完,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轉身便走。
不是說我心性狠辣嗎?不是要廢我修為嗎?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走!
天才加系統,就是牛逼帶閃電!
誰還留在這裡跟你們這群蠢貨浪費口舌?
有了系統後,我要,“為少女立心,為少婦立命,為寡婦繼絕學,為人妻開太平,這才是我的君子五德。”
“什麼狗屁的倫理道德,尊老愛幼,也來說教我,全部都滾的遠遠的,我要大殺四方。”
當林羽邁出戒律堂大門,那些圍觀的弟子才如夢初醒,紛紛驚恐的讓開一條道路。
他們看著林羽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震撼與不解。
自古以來,只有被逐出師門的,哪有弟子自己逐自己的?聞所未聞!
“林羽!你站住!”
“林師侄,有話好好說!宗主也是為了你好啊!”
“是啊,一點小事,何至於此!咱們都可以商量!”
剛才還義正辭嚴的幾位長老,此刻全都變了臉色,急切的開口挽留。
他們只是想打壓一下林羽,挫其銳氣,順便賣嶽不凡一個人情,可從沒想過要讓林羽離開宗門!
青雲劍宗能在近幾年穩坐滄瀾郡第一宗門的位置,靠的是誰?
靠的就是林羽!
他若走了,下個月的郡府大比怎麼辦?青雲劍宗的臉面往哪擱?
排名下降,影響的不僅是聲望,更是實打實的資源分配!
林羽頭也不回,心中冷笑。
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幹嘛去了?
幾位長老見狀,只能焦急的看向嶽不凡。
嶽不凡此刻心中是又驚又怒。
他怎麼也想不到,林羽竟敢玩的這麼絕!用他安插的罪名,反將他一軍!
現在他若是開口挽留,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證明剛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想到這裡,嶽不凡胸膛劇烈起伏,為了維護自己那可笑的尊嚴,只能咬著牙,色厲內荏的吼道:
“好!好得很!他既有此‘覺悟’,也算不負我一番‘教誨’!我青雲劍宗,容不下你這等狼心狗肺之徒!
滾!給我滾!但你給我記住,出了這個門,你若再敢打著我青雲劍宗的名號行事,休怪我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已經走到廣場中央的林羽,聞言只是輕蔑的擺了擺手。
“放心!絕無可能!”
一個三流宗門而已,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老子有天賦,還有系統,你們不把我當祖宗供著,已經是瞎了狗眼,現在還敢罰我?
真是茅房裡點燈,找死!
林羽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盡頭。
戒律堂外,那些圍觀的弟子們這才敢大口喘氣,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大殿內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恐怖氣息。
眾人紛紛行禮,隨即腳步飛快的四散離去。
今天這瓜吃的太大,太撐了。
他們生怕留下來,會成為宗主和長老們發洩怒火的出氣筒。
很快,林羽自逐師門的訊息,如同一場風暴,席捲了整個青雲劍宗。所有弟子都在瘋狂的議論著此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部分弟子,尤其是那些天賦平庸的,竟都在斥責林羽忘恩負義,反而將嶽不凡在戒律堂的那番表演奉為圭臬。
宗主大殿。
“砰!”
一隻上好的青玉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嶽不凡面容扭曲,狀若瘋魔,抬手一揮,大殿內的桌椅擺設瞬間化為齏粉。那歇斯底里的模樣,與平日裡那個道貌岸然的一宗之主判若兩人。
“孫宏!你們這群混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站在他下方的兩名心腹長老,嚇得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他們是嶽不凡的師兄弟,自然清楚這位宗主師兄的真實品性。
看似溫文爾雅,實則睚眥必報,心胸狹隘。最擅長的就是演戲,為了臉面和利益,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師兄息怒……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怎麼補救。萬一林羽……他要是加入了別的宗門,特別是我們的死對頭‘烈火堂’……”其中一名長老小心翼翼的開口。
“他敢!”
嶽不凡雙目圓瞪,怒吼一聲,但隨即又冷靜下來。
“此事你們不用管了!他想走就讓他走!一個不知審時度勢的蠢貨,我怎麼就教出這麼個白眼狼!”
嶽不凡當然知道,林羽天賦異稟,是千年不遇的劍道奇才。
但他身為宗主,更看重的是掌控!
林羽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太過鋒芒,讓他感覺到了威脅。所以他才默許孫宏等人發難,想借機敲打一番,將其徹底掌控在手中。
至於林羽會不會加入別的宗門,嶽不凡並不十分擔心。
整個滄瀾郡,以劍法聞名的宗門,唯有青雲劍宗。
而且林羽無父無母,在宗門待了六年,根基人脈都在此地。現在不過是少年意氣,等他在外面吃了苦頭,碰了壁,自然會搖著尾巴回來求自己。
想到這裡,嶽不凡猙獰的面容緩緩平復,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袍,沉聲問道:
“靈珊從她外公家回來了嗎?”
“回稟師兄,明日便可抵達宗門。”
嶽不凡長舒一口氣,擺了擺手:“等靈珊回來,讓靈珊去處理林羽的事吧。”
“是!”
另一名心腹長老心中無語。
說來說去,還不是怕林羽真的跑了?自己在這裡裝大義凜然,卻讓自己女兒出面去當說客,真是把虛偽演繹到了極致。
“那孫宏那老匹夫,這次……”
嶽不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笑道:“他不是想讓他那個不成器的孫子孫浩上位嗎?目前嶽峰也廢了一時半會好不了了,那我就成全他!賜孫浩首席弟子之名!我倒要看看,沒了林羽,下個月的郡府大比,他青雲劍宗拿什麼去跟烈火堂爭!
到時候丟人的,可不只是他孫宏!”
嶽不凡對林羽心中有怒,但對林羽的實力,他比誰都清楚。
甚至可以說,整個宗門,最嫉妒林羽天賦的,就是他這個宗主!
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僅憑天賦,二十歲便已觸控到築基後期的門檻,與他這個金丹初期的宗主,只差一步之遙。
而且,這些年他非但沒有悉心教導,反而處處壓制,甚至在幾個關鍵節點上暗中誤導。
即便如此,林羽的劍道修為依舊一日千里。
這讓嶽不凡感到了恐懼,他怕有朝一日,自己會被這個所謂的弟子超越,甚至取代。
這次的事,也算是給他提了個醒。等林羽回來後,必須想個辦法,廢掉他一部分根基,讓他修行徹底停滯下來,這樣才能永絕後患。
“你們都下去吧。”
嶽不凡揮了揮手,胸中鬱氣稍解。
好在,經過戒律堂一事,他在普通弟子心中的威望不降反升,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
與此同時。
滄瀾郡城,悅來客棧。
天字一號房內。
林羽盤膝坐在床榻上,周身氣血如烘爐般升騰,皮膚表面,隱隱有龍象虛影一閃而過。
一呼一吸之間,空氣都彷彿變得沉重了幾分。
約莫一炷香後。
林羽猛的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一股無形的巨力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房間內的桌椅茶具,瞬間被震的粉碎!
“太古龍象訣,第一層!”
林羽站起身,身下的床榻竟也在這股氣勁下“嘎吱”作響,不堪重負的散了架。
感受著體內那股與劍元截然不同,卻又霸道無比的力量,林羽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喜色。
氣武雙修,成了!
這天階功法,不愧是系統出品,果然霸道!
以天地靈氣淬鍊氣血,化為龍象之力,存乎於四肢百骸!舉手投足間,便有龍象之威!
而且入門之後,龍象之力會在經脈中自行運轉,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強化肉身。
換言之,就是掛機修煉,經驗值自己漲!
太古龍象訣共分九層,一層一重天,待到九層圓滿之時,肉身便可堪比神兵,硬撼天地!
林羽喚來小二,賠付了房間的損失,又換了一間上房。
他並不知道,在他離開後,那間已經化為廢墟的房間,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躺在新房間的床榻上,林羽開始規劃自己的未來。
大夏皇朝一統天下,疆域之遼闊,遠超前世。光是一個滄瀾郡,便有數個省份大小。而像這樣的郡,整個東勝州足有三十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