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骨肉相殘,真正毒手!(1 / 1)
半分鐘後。
邁巴赫歪歪扭扭,停到白府大門外。
白老夫人帶領白家眾人,都來到了邁巴赫後座車門位置,等待陳青山下車。
然而。
主駕駛車門開啟。
陳青山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從車上走了下來。
“小,小神醫,你怎麼親自開車?”
白老夫人一臉愕然。
陳青山沒有急著解釋,而是走到後備箱位置。
開啟後備箱。
裡面正躺著一個昏迷的中年男人,正是白家的管家,旁邊還有一把槍。
“這……這!!”
白晨光一臉震驚出聲,周圍人也像是見鬼了一樣。
白家管家、持槍接客、被放倒……
“白老夫人,白總,看來是有人不希望我救白老爺子。”
陳青山笑吟吟開口。
在管家剛到的時候,他就察覺了對方眼神不對勁。
謹慎起見,用破妄金瞳看了對方一眼。
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對方帶了一把槍!
於是在路上,對方將車停在路邊上廁所時,陳青山就警惕起來,來了一個先下手為強。
在逼問之下。
幕後兇手白振邦!
又是一出豪門,為了爭奪繼承人而骨肉相殘的戲碼!
“小神醫,你……你沒事吧?”
華仲庸看著這一幕被嚇一跳,連忙上來左瞧右瞧,一臉擔心。
畢竟,此時的陳青山在他眼裡,那可是中醫的希望。
“幸好反應比較快。”
話音落下,陳青山看向白振邦。
同時周圍所有人,一齊看向白振邦,那目光多多少少帶著點古怪。
“都看我幹啥?不是我乾的!真不是我乾的!”
白振邦盯著陳青山驚怒交加:“是你!肯定是你栽贓陷害!我都向你道歉了!你居然還要害我!”
此時,白老夫人氣的渾身發抖。
龍頭柺杖舉起來就打。
速度不快,白振邦下意識躲開。
“混賬!混賬!”
“你還敢躲!你幹出這麼丟白家臉的事情!你居然還敢躲!”
“給我把他按住!”
聲音落下,當下就有幾名白家人衝出來,將白振邦按倒在地上。
邦邦邦!
柺杖狠狠打在白振邦背上,發出沉悶聲響。
實心的!
劇痛!
白振邦四十多歲的男人,直接疼的叫了出來。
“媽!別打了!真不是我乾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老三!家主繼承者中,老二一直在外面,肯定不合適,除了我就是老三!”
“老三安排的管家去!然後和這混蛋演了一場好戲,就是為了設局!”
“到時候無論能不能救活老爺子,我都不可能繼承家主!”
“這是一個局!!!”
白振邦怨毒看向陳青山,隨後又看向三弟白晨光。
陳青山原本看好戲的目光,在此刻微微一擰。
剛剛在白老夫人和白振邦對話中。
他只在白振邦眼裡,看到怨毒和憤怒以及不甘,沒有其他任何情緒。
就好像這件事,他真是被冤枉的一樣!
怎麼會這樣?
難道真是被冤枉的?
可不是白振邦,又會是誰?
白晨光。
理論上有可能,對方可能設計了自己。
陳青山立刻看過去,隨後眼神中又是濃濃疑惑。
白晨光的眼神中,也只是有被指責的錯愕,卻沒有絲毫計劃被戳中的驚慌。
那麼說,既不是白振邦,又不是白晨光?
那麼只剩下……
陳青山看向人群中的一名中年人。
瘦高瘦高、皮膚略白、金絲眼鏡、筆挺西裝,頭上還頂著稜角分明的油頭,很有西方國家白領精英的風範。
這正是白家老爺子的第二個兒子,白承澤。
從小外出留學,學成之後一直在西方經營自己的公司,因為受大環境影響,最近一年才回國。
這是江萬里給他的資訊。
“小,小神醫,我父親他就拜託你了。”
白承澤見陳青山在看他,打招呼的同時,客氣的拜託道。
掩飾的很好。
可還是露出了馬腳。
雖然白承澤眼神中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異樣,還十分情真意切的求助。
但——!
陳青山的眼睛不僅可以看到人的表面,還能直接看到一個人的心臟。
他清楚看到。
在白承澤發現自己,在看他的時候,心臟猛的巨顫了一下。
根據醫理,這是驚嚇才會有的反應。
不過可惜,萬事都要講證據,或許只能後續嘗試將管家撬開口,問出真正要害死他,從而間接害死白家老爺子的人。
“嗯。”
陳青山笑了笑,算是回應了白承澤。
另一邊。
聽完大兒子白振邦的狡辯,白老夫人大怒。
氣的渾身都在顫抖,柺杖朝白振邦的腦袋打過去。
陳青山連忙出手攔住。
這幾下白振邦已經白捱了,也能算是懲罰對方之前蔑視羞辱。
但要是打頭的話,輕則起個包,重則腦震盪。
依照此時白老夫人的模樣,下手力度很有可能造成腦震盪!
這就太狠了點。
“小神醫沒事,你鬆手吧!我今天就打死這個不肖子孫!”
白老夫人看樣子是動了真火,一副要大義滅親的樣子。
白振邦害怕的縮縮脖子。
陳青山連忙開口:“算了算了,家務事後面再解決,還是先看看白老爺子,那邊比較緊急。”
聞言,白老夫人這才怒瞪白振邦一眼:“還不快謝謝小神醫!”
雖然不情願,但此時白振邦還是低著頭,低聲悶悶的開口:“謝謝小神醫。”
陳青山點點頭,旋即跟著白家人一起進入白府。
熟悉的院子。
熟悉的屋內。
只不過上次是求著進去,這次是被請著進去。
病床上的老人,和一個小時之前相比,臉色蒼白了許多,唇角也微微發紫,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
“一個小時,成了這幅樣子。”
“不是病,又不是毒,那會是什麼呢?”
陳青山眉頭緊皺,表面診脈同時,破妄金瞳再次開啟。
和上次的粗略掃視不同,這次仔仔細細,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所有細微的可疑之處,都被放大無數倍。
直到——
“這是?”
陳青山驚疑出聲。
“怎麼了小神醫。”
眾人連忙上前,其中的華仲庸率先開口。
他留在這裡,不是為了所謂人情,只是單純好奇這怪病的原因。
見陳青山這幅模樣,以為看出了什麼。
和華仲庸抱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
唯獨白承澤笑容中帶著點不屑。